第35章 出人命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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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夫君被定了罪,就讓你這麼開心?”

突如其來的男子聲音嚇的姜月眉心一跳,她抬頭望去,發現顧墨居然正靠在門邊直勾勾的看著自己。

姜月趕緊起身迎了過去:“世子說笑了,那肖禮然新婚之夜棄我而去,又矇騙君上,貪贓枉法,實為一小人而已。我與他不過是空有其名,他算不得是我姜月的夫君。”

姜月一字一句說的不卑不亢,雙目澄澈,亮如星河,在這斑駁光影之間顯得分外美麗。

顧墨情不自禁的伸手撫上她的臉頰,一下又一下,細細的摩梭著。

上一次床榻之間的生死一線,姜月還歷歷在目。說實話,她現在對於顧墨這人內心還是有些畏懼的,但她也絕不敢在此時撥開他的手。

指尖的涼意透過肌膚傳來,姜月只能強忍著內心的恐懼。

過了一會兒,顧墨像是摸夠了,放開了她轉身離去。

姜月看著他的背影,覺得這人最近有些神神叨叨的,這一大早的過來,就和自己說了這一句話?

“對了,最近江南那邊來了幾個好廚子。”

就在姜月出神之際,對方又莫名的說了這麼一句話。

“江南?廚子?”姜月嘴裡細細唸叨著,忽然臉上又露出了笑意,“望月樓!”

回過神的姜月立馬招呼著葉子和自己一起出門,她正愁著怎麼給望月樓新開業打響名號呢,沒想到這顧墨就把人送上門來了。

這正宗的江南風味向來是那些達官貴人的最愛,只要自己把那幾個廚子招過來,到時候還愁客源嗎?

回到房間的顧墨,看著那副尚且沒有完成的芙蓉帶雨圖愣愣出神。

他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,要不然自己為什麼一大早過去找那女人?又在聽見她說肖禮然不算她夫君後,內心的喜悅竟猶如翻江倒海一般?

這太不正常了,顧墨連忙喝了兩杯茶,想要將內心的異常給壓下去。

因為顧墨的“通風報信”,姜月和葉子幾乎沒費什麼力氣,就先人一步找到了那幾個江南廚子。

姜月開出的價錢不低,很是順利的就拿下了他們。

幾日之後,就在肖家成為全京城的笑話時,姜月的望月樓在南城風風光光的開業了。

姜月事先從顧墨那裡對幾個高官的喜好做了調查,開業當天望月樓特地推出了他們喜歡的菜品。

果不其然,那幾個人當真被吸引了過去。高官身邊又自是不乏有趨炎附勢的小官員,這浩浩蕩蕩的,望月樓開業當天就成了官員的專場。

顧墨推薦的那幾個廚子也不負眾望,做出的菜品色香味都是一等一的。一下子,整個望月樓門庭若市,賓客絡繹不絕。

姜月對著望月樓的進賬開心不已,但她高興了,自然就會有人不高興,其中就以林如妗最甚。

自從上次她被顧墨廢了雙手後,就一直待在閨房裡閉門不出。

她原以為自己父親好歹是個尚書,即便顧墨身為世子,他也能在皇上面前為自己討得公道,可誰知皇上居然如此偏袒於那賤婦。

既然皇上不給自己這個公道,那她就自己討回來!

那姜月不是要開酒樓賺錢嗎?她就偏要讓那賤婦賠個家破人亡!

“月兒。”林如妗朝身邊人喚了一句,那是她新買來的丫鬟,為了故意噁心姜月,自己特地給人取了這麼個名字。

“奴婢在。”

“你去趟陶然居把林掌櫃給我喊來。”

“是”

林如妗看著自己那一雙白嫩如蔥段的“廢手”,面上的神情越發的可怖。

陶然居的林掌櫃是她們林家的遠方親戚,到這京城來也才不過七八年,極少有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。

用他來對付姜月再合適不過來,畢竟誰會把一個低賤的商人和尚書府聯絡起來呢?

兩天後,一個年邁的老者在望月樓吃飯時,突然中毒身亡,而且他還是一位致仕的七品官員,此事一出,頓時引起一片譁然。賓客們紛紛丟了碗筷,指責望月樓蓄意謀殺官員。

事情的起因是望月樓的大廚為了招攬賓客,又開發了一些新的菜品。其中的一道芙蓉豚魚羹賣的最為火熱。

這道菜的原料是選自江南的河豚,這種魚的味道極致鮮美,但是魚肉本身帶有毒素,要是處理不好那就是一道毒藥。

一開始姜月對這道危險又鮮美的菜餚是有些擔心的,但她聽顧墨說那幾位大廚都是江南的老人了,處理河豚都有自己的秘方,她這才放下心來。

可誰曾想到底還是出事了,姜月聽到訊息時,正親自在做芙蓉糕,準備作為給顧墨的謝禮。

“什麼,怎可能!”

心裡一慌,手裡的盤子瞬間砸的粉碎。

“葉子,趕緊跟我走一趟。”

眼下她也顧不得什麼芙蓉糕了,立即叫了葉子跟自己出門。一路上,姜月的手都在隱隱發抖,先不論此事是真是假,但是如果處理不好,這望月樓必定是要關門了。

“哎,那姓姜的來了,她就是這望月樓的老闆!”

姜月剛一下馬車,一群人立馬就圍了上來。

“沒想到長的花容月貌的,心思居然如此歹毒,用那毒物來做菜!”

“常言道最毒非人心,這種女人就該浸豬籠!”

“沒錯。”

“浸豬籠!”

四周的謾罵聲不絕於耳,那些人張牙舞爪的好似想將她吞吃殆盡一般。

要不是有國公府帶過來的小廝,姜月覺得恐怕自己今日連這望月樓大門都沒進去就先丟了性命。

這好不容易等她擠進了望月樓,誰知裡面的場景也沒好到那裡去。

來此吃飯的都是些達官貴人,這一出事,各自的護衛就立馬把望月樓圍了個水洩不通。

只見那死去的老者正直挺挺躺在大堂中間,桌上的芙蓉豚魚羹還冒著熱氣,自己的幾個大廚則是被押著站在一旁。

眼下似乎就差一個官老爺驚堂木一拍,就可以定她的罪了。

“可曾有人報官呢?”姜月強壓下內心的恐懼,向身邊的小二問道。

“未......未曾。”小二是個未經事的,早就被嚇得直哆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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