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栽贓嫁禍(1 / 1)

加入書籤

“王八蛋!你信不信我搞死你!”

踢了兩腳,似乎還不解氣。

吳水生又朝著趙山河的背上蹬了兩腳。

心裡有多氣。

用的力氣就有多大。

趙山河這輩子,哪裡經歷過這樣的毒打啊。

整個人都疼麻了,只感覺全身上下都在痙攣,每一根神經都在跟大腦抗議,幾乎要暈厥過去了。

但是他咬緊了牙關,就是沒有吭聲。

這反倒讓吳水生不爽了。

對著手下說道:“把他拎起來。”

兩個人,一左一右,將趙山河給架了起來。

此時的他,雖然不算奄奄一息,但是也的確沒有多少力氣了。

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。

吳水生吼道:“人呢?告訴我,人你帶到什麼地方去了?”

趙山河等著面前的這個吳水生,頓了頓,直接朝著他的臉上啐了一口。

血水跟口水,直接噴到了吳水生的臉上。

他的臉上,本來就因為爆炸搞得很狼狽,滿是灰塵,現在更是沒眼看了。

一拳舉了起來。

剛要朝著趙山河的臉頰給揮舞過去。
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便衣衝到了門口,用慌張的語氣說道:“老大,人……人到樓下了……”

“人?什麼人?”

吳水生一愣,問道。

那個便衣喘了一口氣,說道:“我……我們的人。”

公安局的人?

看來,剛才的爆炸,已經驚動警方了。

他想了想,朝著那個便衣揮揮手,說道:“派出所的對吧,你去打個招呼,就說這個地方我接手了,不用麻煩他們了。”

吳水生是公安局刑警大隊副大隊長。

這個身份,是很有優勢的。

如果是因為爆炸報警。

那首先趕到的,必然是三林鎮派出所。

他作為刑大副隊長,跟下面的鄉鎮派出所,那是相當熟悉的。

打個招呼就能搞定。

那個便衣長吁了一口氣,說道:“不……不是派出所,是公安局,是……陳書記來了……”

“陳書記?哪個陳書記?”

“陳鋒書記!”

便衣的話,讓吳水生的心裡,凜了一下。

陳鋒書記?

難道縣委書記到了!?

他的眼睛,迅速看了一眼趙山河,此時的趙山河,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神色,吳水生冷笑了一聲,說道:“得意什麼?你還真以為陳鋒來了就能救你,行吧,既然這樣,我讓你看看,我是怎麼搞死你的。”

說完。

從褲子口袋的後面,掏出了一把手銬,直接給趙山河給銬上了。

然後看了旁邊的人一眼,說道:“按照B計劃執行。”

聽到這個命令。

身邊的人,全部都點了點頭。

好像完全知道這個B計劃是什麼意思。

先羅村裡。

此時爆炸的那棟民房就在吳水生所在民房的旁邊。

說來也奇怪。

既然是煤氣瓶爆炸,必然會引起大火的,可是這場火,僅僅燒了幾分鐘就徹底熄滅了,難道是隔壁那棟房子裡沒有多少可燃物?

爆炸的衝擊帶來的影響,僅僅是對著吳水生他們所在的這棟房子。

因為這兩棟房子是孤零零的。

周邊除了農田之外,並沒有其他房子。

此時,陳鋒,薛凱,王文哲三位領導,已經全部都從車上下來了。

在他們的身後,還有四五輛警車,大量的警察,也正在下車。

打黑除惡行動剛剛啟動沒多久。

三位領導並沒有離開縣公安局的辦公室,就在這個時候,指揮中心接到報警,說是三林鎮先羅村發生爆炸,槍打出頭鳥,陳鋒聽了之後,決定親自來走一趟,縣電視臺的記者,也在第一時間跟了過來。

在薛凱看來。

這不過是一個意外。

他們並不知道,這一起突然發生的爆炸,會跟其他事情之間有聯絡。

攝像機對準了三位領導的臉。

在媒體的面前。

多少是要做點表率的。

作為公安局局長,王文哲在趕到現場之後,立刻部署對現場進行救援,要求公安局先展開營救。

當然。

作秀的成分很高。

正在警方還在部署的時候。

一個先行進入房屋的警察跑了過來,朝著三位領導敬了一個禮,說道:“報告領導,吳隊就在裡面。”

“吳隊?哪個吳隊?”

王文哲愣了一下。

好像突然醒悟過來一樣,問道:“刑大的吳隊?”

話音剛落。

一個蓬頭垢面的人被推搡了出來。

他的手上戴著手銬。

身上,臉上,也是肉眼可見有傷痕,吳水生跟一名刑警,穿著便衣從大門口走了出來,他渾身上下,也是相當狼狽。

“陳書記,這位是我們刑大的副隊長,叫吳水生。”

王文哲跟陳鋒介紹了一下。

陳鋒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,問道:“刑大的人怎麼會在這裡?”

王文哲也是納悶。

這個時候,吳水生看到了幾位領導,將趙山河交給了自己的手下,小碎步跑了過來,來到了幾位領導的面前,敬了一個標準的禮,喊道:“刑大吳水生,向各位領導報到!”

薛凱是政法委書記。

他跟吳水生也是認識的,只是並沒有那麼熟悉。

“吳隊,你怎麼在這裡?”

這也是王文哲想問的。

畢竟吳水生是他的兵,指著被戴著手銬的人問道:“你們抓的人是誰?”

吳水生回頭看了一眼,說道:“報告幾位領導,這個人是我們一直要抓的犯罪嫌疑人,他叫趙山河,是縣安監局二科科長。”

“什麼?”

聽到這裡。

薛凱一下子沒忍住,驚叫了起來。

趙山河他們不認識。

也沒有聽說過。

關於長丁橋垮塌的事情,他們當然是知道的。

但是讓趙山河背鍋的貓膩,他們卻一點也不清楚。

“你把安監局的人抓了,你搞什麼鬼?”

王文哲一點也不客氣,怒斥道。

要知道,現在可是當著媒體的面,當著縣委書記陳鋒的面,公安局的人把安監局的人給抓了,這還了得?

就算要動人,也是紀委或者監委的人才能做的事情。

公安局的人,什麼時候也開始抓公職人員了?

吳水生卻一點也不慌張,對著幾位領導說道:“報告領導,我們刑大接到舉報,說是公職人員趙山河,涉嫌綁架,我帶著自己的小隊,就介入了偵查,最終查到了這個地方,我們趕到的時候,遭遇到了趙山河以及其同夥的反抗,他的同夥,將受害人給帶走了,我們只抓到了他。”

“還有這種事情?”

如果是這樣,倒也算是打黑除惡鬥爭的大收穫了。

一場作秀還有意外收穫,那還真是好得不能再好的結果了。

反正也不認識這個趙山河,這個專項鬥爭,也是陳鋒發起的,有過陳鋒擔,有功大家享。

薛凱看向了陳鋒,問道:“陳書記,這件事,你怎麼看?”

陳鋒的眉頭是緊鎖的,顯然有些不高興,看向了吳水生,問道:“吳水生同志,趙山河同志是我們的幹部,你這麼說,有什麼證據嗎?”

“有!我們對趙山河進行了跟蹤摸排,查明其有收賄行為,在他辦公室的儲物櫃裡,藏有十萬元的現金,這是鐵證!”

“還有這種事?”

王文哲一副很憤慨的樣子。

周圍還有不少圍觀的群眾,也是發出了噓聲。

要知道,十萬元,在那個年代,可是一筆超級鉅款。

在這個過程中,趙山河其實就在吳水生的後面,他也是能說話的,但是他並沒有辯解。

吳水生是刑大副隊長。

他著急把這個屎盆子給趙山河給扣上去。

理由很簡單,就是想把偵查權給攬到自己的身上,一旦這個案子由自己負責的話,那很多事情,就有了事後操作的可能性了。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