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 骯髒的罪人(1 / 1)
“關副省長,我在講這件事之前,我就說了,我只是在說一個故事,或許我該在這個故事的前面,加上一個本故事純屬虛構,如有雷同,純屬巧合。”
趙山河說道。
關右亭白了他一眼。
怒道:“我們沒有時間在這裡聽你講故事!”
“是嗎?我想關副省長應該還是很有興趣聽下去的,因為只有聽下去,您才會知道,我故事裡的這個關右亭,也是一個傻子。”
“趙山河……你是在找死嗎?”
關右亭聽到這個話。
頓時大怒,指著趙山河吼道。
趙山河還只是微微一笑,說道:“關副省長,千萬不要對號入座,要不然的話,我這個故事,還真沒辦法繼續下去了。”
“好,那我倒要聽你說說看,你故事裡的關……那個人,憑什麼也是個傻子?”
很顯然。
趙山河的話起作用了。
“關副省長,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,他是故意在搞事情。”
齊堯舜有些著急了。
連忙對著關右亭說道。
“是不是搞事情,你聽下去就是了,齊縣長在怕什麼?難道是怕我說出一些你一直想掩蓋的秘密嗎?”
趙山河問道。
齊堯舜還想反駁,這一次,是被關右亭給打斷的。
“讓他說,我倒要看看,他能玩出什麼花樣來……”
既然關右亭都這麼說了。
齊堯舜也只能忍了下來。
現在他,只能寄希望於趙山河不要知道的太多了。
故事回到之前。
也就是宋發奎找到了自己的親信,而這個親信,不是別人,正是關右亭。
關右亭跟宋發奎是師生的關係。
關右亭的仕途能走到今天,也都是宋發奎提攜的原因。
當時的關右亭,被宋發奎動用關係,送到了三山市,擔任三山市保密局,擔任保密局副局長。
也就從遠京來到三山市之後。
關右亭就開始利用自己的關係,打探任何關於顧文賢的訊息。
可是,僅僅只有關於顧文賢躲藏在永安省的訊息這一條線索,想要找到顧文賢,無疑是大海撈針,但是,也不是沒有收穫。
至少關右亭得到了一個訊息,顧文賢就在新安市的石木縣。
無奈。
關右亭只能去找自己的老朋友幫忙。
而這個老朋友,不是別人,正是剛剛結束知青生涯的新安市朱梓天。
既然在石木縣。
朱梓天就自然想到了曾經幫助過他的齊堯舜。
尋找顧文賢的任務,最終落到了齊堯舜的身上。
齊堯舜果然是神通廣大的。
沒有多久,就打聽到在裡灣村,有一個叫做阿文的年輕夫妻,這個叫阿文的,就是從遠京過來的。
比對了一下特徵之後。
他認為這個阿文,跟他要找的顧文賢很像。
當然,他還不敢貿然去接觸這個阿文,經過進一步的考察,他得知這個阿文有一個好朋友,而這個好朋友,就是唐中陽。
齊堯舜找人到了裡灣村,把唐中陽給請到了縣城裡。
找了一個私密的地方,問起了關於阿文的情況。
什麼叫沆瀣一氣,狼狽為奸?
齊堯舜跟唐中陽就是這樣的人。
從唐中陽的口中,齊堯舜基本已經確定,這個阿文,就是上面的人一直要找的顧文賢。
一聽說是大人物在找這個阿文。
唐中陽就有些興奮了。
在他看來,只要把這個阿文送到大人物的手中,自己的人生,也算是迎來春天了。
比起唐中陽來,齊堯舜的眼光,就長遠了很多。
他特意去打聽了一下顧文賢的身份,這才知道,顧文賢是遠京大佬的兒子,現在看起來是宋發奎得勢,可是誰也不能保證這件事會不會有變化。
並且,他也深知一點。
那就是他知道了這麼大的秘密,一旦真的幫助那些人除掉了顧文賢,他跟唐中陽會不會成為廢棄的棋子,被人徹底除掉。
於是,他有了一個計劃。
這個計劃就是交出顧文賢,但是關於顧文賢的妻子和孩子,暫時不向上面彙報。
接到了上面的命令之後,齊堯舜動手了,他讓唐中陽找了一個藉口,把顧文賢騙到了山下,然後齊堯舜將顧文賢給綁了。
兩人在一條小橋下面,用石頭砸死了顧文賢,並且將顧文賢的屍體,埋在了乾旱的河床裡,一條鮮活的生命,就此隕落了。
這件事辦妥之後。
他跟唐中陽兩個人,都拿到了一筆錢。
雖然這筆錢不算多,但是至少在那個年代,算是一筆鉅款了。
齊堯舜拿著這筆錢,並沒有花天酒地,而是跟之前一樣生活,而唐中陽就不一樣了,他拿著這筆錢,去了三山市,整天就是花天酒地,日子過得好不安逸。
可是,再多的錢,也有花完的一天。
到70年代末的時候,唐中陽已經開始捉襟見肘了,日子過得遠不如從前了,到了80年初的時候,他已經欠下了一屁股債了。
走投無路的他,沒有辦法,只能再次找到了齊堯舜。
而此時的齊堯舜,雖然錢沒怎麼花。
但是他的野心比起唐中陽來說,顯然是更大的,這些年,他一直努力在混,可是始終是不得志,也沒混出什麼花樣來。
唐中陽的出現,算是給他打了一針雞血。
讓他把目光,再次放到了十年前的那件事上。
十年前留下的那張底牌,也該用了。
他到新安市,找到了朱梓天,告訴他,當年的事情沒有處理乾淨,顧文賢還留下了兩個女兒,但是這兩個女兒現在下落不明,只要顧家還有後人存在,那就是心腹大患,搞不好還是要留下什麼隱患的。
這個訊息當時傳到了已經擔任三山市副市長的關右亭耳朵裡。
他連忙把這件事彙報給了自己的老師宋發奎。
此時顧堂的事情已經平反,而宋發奎也已經脫身,擔任了重要的職務,他當然不希望當年的這件事被重新揭開傷疤。
他指示關右亭,一定要把這件事處理好。
處理得乾乾淨淨的,不能留下絲毫的痕跡,誰也不能保證,顧文賢的這對女兒的身上,是不是留有關於當年的證據,誰也不能保證,這對女兒的身份被揭露之後,當年的案子,會不會重新查過。
不能冒這個風險。
於是,除掉這對女兒的任務,又落在了齊堯舜的身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