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 暗流湧動的陰謀(1 / 1)
戴高樂沒說錯。
楊偉之所以急著看手錶,就是因為他要去見一個人,而這個人,就是剛剛走進來的關森。
只是楊偉真的沒想到。
關森居然跟戴高樂之間也是認識的。
入座之後。
三人正好呈“品字形”格局。
之前坐在楊偉身邊的顏妮,現在也知趣地離開了。
“楊書記,你做得很好。”
關森突然說道。
“關公子,我……”
楊偉想要解釋。
關森打斷了他。
擺擺手,說道:“楊書記,你呢曾經是齊堯舜的秘書,齊堯舜這個人很聰明,比你要聰明,可是,他依然還是沒能鬥得過一個趙山河,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?”
“為什麼?”楊偉問道。
關森微微一笑,說道:“因為他不聽話,因為他有自己的小九九,因為他連我都騙。”
一連串的,直接說了三個理由。
“齊堯舜沒了,你的後臺也就沒了,這一次你能到三陽鎮來,你要記住,是我給你的機會,如果你不能好好把握這次機會的話,你這一輩子,就再也站不起來了,這一點,你應該很清楚吧?”
“楊某很感謝關公子的栽培。”
楊偉說道。
關森滿意地點了點頭,說道:“剛才戴總也跟你說過了,你們共同的敵人是趙山河,應該說,我們三個的目的是一樣的,你要打壓趙山河,只要他在三陽鎮一天,你就會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,而戴總呢,從小跟趙山河就有仇,所以,我希望你們在這一點上,是精誠合作的。”
楊偉看了一眼戴高樂。
點了點頭。
想了想,問道:“關公子,這個計劃……”
“楊書記,這個計劃是什麼,您不用知道,我來執行,因為對您來說,知道得越多越不利。”
話還沒問出口。
戴高樂就把話茬搶了過去。
關森微微頷首,說道:“楊書記,你跟戴總兩個人的分工不同,戴總負責暗的,你負責明的,不過,如果戴總的計劃成功的話,那也沒你什麼事情了,這件事做漂亮了啊,你們的好處不會少。”
從關森的話中可以判斷出來。
接下來戴高樂要做什麼,其實楊偉並不知情。
但是,之前戴高樂讓他做了什麼事情,而他做的這些事情,也是這整個計劃中的一部分,而且,是很關鍵的一部分。
“關公子,我能不能冒昧地問一下,您……您是高高在上的人,趙山河不過是一個小人物,真的……真的有必要您親自出手對他……我是說,他應該對您產生不了什麼威脅吧?”
這個話,是楊偉鼓足勇氣問出口的。
在他看來。
之前關森要對付趙山河,是因為趙山河跟齊堯舜對著幹。
可是現在齊堯舜已經死了。
27年前的那個秘密,現在已經達成了某種和解,再也不會有人提起了,可是,關森是關右亭的兒子,他為什麼要親自下場對付趙山河呢?
難道僅僅只是報復?
這是肯定不可能的事情。
就好像一隻大象不會因為螞蟻咬了它一口,就死追著它不放。
關右亭是那頭大象。
而趙山河,肯定就是那隻螞蟻了。
“該讓你知道的,一定不會瞞著你,不該你知道的,你也不要打聽,就像剛才戴總說的一樣,知道的越多,對你越不好,好了,該說的我也說完了,我該走了,一會就要下雨了,你們也早點結束吧。”
說完這句話。
關森站了起來。
開啟了包廂的門離開了。
的確,外面的風有些大,天氣預報報告,今年的第11號颱風“含羞草”已經在永安省南部的海面上了。
不過,現在距離還有些遠。
未來的一週內,有可能在嶺南省登陸。
但是對永安省,也會產生很大的影響。
出去之後的關森,看了一眼外面的天,這個時候,一輛黑色的商務車,在他的面前停了下來。
車門開啟了。
他也沒猶豫,直接就上車了。
車門關上之後,很快就消失在了美味食府的門口。
“計劃都佈置好了嗎?”
他的身邊,很明顯坐著一個女人。
因為是黑暗中,女人的臉看不清楚,但是從聲音和身段判斷,年紀應該也不算大,並且,穿的衣服很高貴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“都安排好了,就等趙山河上鉤了。”
關森點了點頭,說道。
“他一定會上鉤?”
女人問道。
關森點了點頭,說道:“您放心,從齊堯舜的事情上看,這個人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格,袁東的自焚,必然會引起他的興趣,接下來,他肯定會去開平村的。”
女人點了點頭。
車子往前開了大概有個一公里的樣子,女人突然問道:“為什麼要用這麼複雜的計劃,製造一起車禍就好了。”
聽到這個話。
關森扭頭看向了那個女人,說道:“妹妹,這你就不懂了,趙山河的身份,我們是心知肚明的,一旦他發生了車禍或者意外,鍾儒真的能不查嗎?我猜,你也不想讓鍾儒懷疑到您的身上去吧,對嗎?”
正好這個時候。
對向有一輛車面對面開了過來。
那輛車的大燈,照在了女人的臉上。
這是一張絕美的臉,可是,那雙眼睛裡,卻透露著陰翳與殺氣。
讓人看了不寒而慄。
她緩緩看向了關森,頓了頓,說道:“關森,我們只是暫時合作,即便我現在跟你是一夥的,也不代表鍾儒這個名字,就是你能隨便喊的,我警告你,這件事你要處理乾淨了,如果出了任何紕漏,是你一個人的責任,跟我沒有關係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。
看著女人的那雙眼睛。
關森居然戰慄了一下。
他嘿嘿一笑,說道:“放心,這件事跟你沒關係,但是,只要這件事我辦成了,你答應我的事情,也一定要做到。”
女人沒有點頭,也沒有答應。
而是冰冷地說道:“停車!”
車子突然一個急剎。
停在了路邊上。
車門開啟了,女人什麼動作都沒有,很顯然,是要關森下車的意思。
“這裡不好打車啊。”
關森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路,有些抱怨地說道。
女人還是什麼話都沒有說。
關森無奈。
只能乖乖下車了。
等到車門關上,將他一個人遺留在路邊的時候,關森咬著牙說道:“他孃的,牛什麼牛,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……”
那輛商務車離開了石木縣的縣城。
上了去往三山市的高速。
女人一直默不作聲,突然,她對著前面的駕駛員問道:“我爸的病最近怎麼樣了?”
司機沒有回頭,說道:“醫生說只要老爺積極接受治療,是有治癒的希望的,但是看老爺的意思,好像並不準備治療了,如果病情被公佈出來的話,他的前程可能會受挫……”
女人聽到這個話。
嘆了一口氣。
她把手伸進了旁邊的一個精緻的包包裡。
從裡面掏出一個信封。
信封開啟之後,裡面是一張照片,一張被放大的工作照。
這張工作照上的人,居然是趙山河……
小飯店裡。
趙山河跟金黎兩個人也吃完了。
趙山河抹了抹嘴巴,說道:“一會你的車給我用一下,你就不用去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金黎有些納悶地問道。
明明說好了兩個人一起去開平村的。
趙山河微微一笑,說道:“整件事有些奇怪,我不太放心。”
“有些奇怪?哪裡奇怪了?”
金黎問道。
剛才吃飯的時候,趙山河已經把事情的經過詳詳細細地跟她說了一遍。
從袁東今天的自焚,一直到剛才李康的車禍。
她反正是沒看出什麼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