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 僅僅是恐嚇?(1 / 1)
想幹什麼就幹什麼?
這樣的話,已經不是一般囂張的人能說出口的了。
全場一片安靜。
似乎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聽見一樣。
光頭土哥很得意。
因為他的話,的確起到了作用。
他的眼睛看向了跟趙山河站在一起的金黎,努了努嘴,說道:“把那個女人給我帶過來。”
他身後的兩個小弟,聽到這個命令,就動了起來。
說時遲那時快。
阿酷突然喊道:“不準動她,你要動她,就開槍打死我。”
那個聲音,很堅決。
“你他孃的算個什麼東西。”光頭罵了一句,接著,手裡的槍托,用力砸在了阿酷的腦袋上,血順著額頭就流了下來,整個人也踉蹌了一下。
阿酷還要動。
可是有三個人已經衝了過來,將他按倒在了地上。
他拼命掙扎,可是哪裡又有半點辦法,畢竟還有一把砍刀,就放在了他的後脖子上。
土哥朝著地上的阿酷啐了一口。
大搖大擺地,走到了趙山河的面前。
眼睛卻一直落在金黎的身上,那種色眯眯的樣子,趙山河真的恨不得把他的眼珠給挖出來。
“趙鎮長,您不該來的。”
土哥的聲音很小。
是那種旁邊人都聽不到的聲音。
而且,他是看著趙山河說的。
聽到這個話,趙山河心裡一凜,問道:“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意思?我想趙鎮長應該是明白的,不過您既然來,也就不要走了,山窩窩裡都是風水寶地,您選個位置,我做主了,給您安排。”
還是跟剛才那樣。
土哥的聲音很小。
很顯然,他不想讓其他人聽到。
“你敢殺了我,我不信,這麼多人,你根本做不到。”
趙山河雖然有些緊張,但是他的表情還是鎮定的。
土哥冷笑了一聲,說道:“是嗎?趙鎮長,用你們當官的話來說,這叫什麼來著,群體性事件對吧,群體性事件裡,死一兩個人不是很正常嘛,不過,趙鎮長您不冤,您以後就是烈士了,會被表彰的……”
話說到這裡。
趙山河已經明白了五分了。
他這次到開平村來。
原本就是一個陰謀,而這個陰謀的目的,就是讓他留在這裡,再也回不去了。
可是,楊偉有必要這麼害他嗎?
如果不是楊偉,又是誰呢?
誰對他有著這般大的深仇大恨呢?
想不通,一時之間,趙山河還真想不通。
只見土哥緩緩掏出了槍。
頂在了趙山河的腦門上。
此時的金黎,已經緊張到了極點,渾身都在顫抖。
她不敢出聲,生怕自己突然一喊槍就要走火。
其他人,看著這一幕,也不敢出聲,他們已經被土哥的淫威震撼到了。
眼看著土哥的手,已經放在了扳機上。
而且,分明是在慢慢用力。
有些人已經閉上了眼睛。
似乎不敢看這血腥的一幕。
也有一些人,憋住了氣,好像生怕自己的一個呼吸就撩動什麼不安分的東西。
同樣,趙山河的額頭上,也有汗珠滾落下來了。
“啪嗒”一聲!
槍響了。
不是別的槍響了,而是土哥手裡的那把槍槍響了,而且,就是頂在趙山河腦門上的時候響的。
金黎嚇得渾身激靈了一下,直接癱軟在了地上。
不過,並不是那種清脆的尖銳的槍響聲。
而是撞針的聲音。
壓根也沒有子彈從槍口打出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土哥大笑了起來。
那些小混混們,也都大笑了起來。
土哥湊到了快丟了魂的趙山河耳朵邊,輕聲說道:“趙鎮長,是不是嚇壞了啊?你真以為我會那麼傻,開槍殺鎮長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的人應該下車找人去了吧,我也收到訊息,縣公安局的人快到了,對嗎?”
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為什麼這個叫土哥的,什麼都知道?
他要幹什麼?
“哈哈哈……”
他從趙山河的身邊退了出來。
這個時候,村口已經有了警笛的聲音,從這個位置看過去,能看到一排警車,正在從盤山公里上緩緩開下來……
“兄弟們,撤!”
土哥回到了他的小弟中間,一揮手,他的手下們,開始進小樹林撤退了。
最後一個離開的是那個土哥。
他用手指指向了金黎,邪邪地笑了一下,說道:“美女,等我哦,我看上你了。”
說完之後。
閒庭信步地消失了。
所有人懸著的心,瞬間就落地了。
但是趙山河還是有些懵,他還是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為什麼土哥要這麼做。
這個土哥,到底又是誰的人?
明明有機會殺了他,為什麼又停手了?
這一連串的疑問,在趙山河的腦子裡不斷閃現,直到警車到了他們附近停了下來……
首先衝過來的,自然是張平了。
他一下車,就跑了過來,一眼就看到了現場的慘狀。
遍地都是血。
遍地都是被砍傷的人。
還有那個被燒燬的木屋,到現在為止,火勢還沒有完全熄滅。
“山河……山河,山河你在哪裡?”
一下子沒看到趙山河。
他大喊了起來。
趙山河朝著他擺擺手,他才注意到了他,立馬跑了上去,在趙山河的身上檢查了起來,看得出來,他很擔心。
“我沒事!”
趙山河擺擺手。
“山河,這什麼情況?出了什麼事情?”
王文哲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一身警服的王文哲,走到了趙山河的面前,眼睛四處看了一下,皺著眉頭問道。
趙山河將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下,王文哲聽完之後,馬上叫來一個手下,讓他帶著人,進小樹林去搜了……
半個小時後。
受傷的人全部被送出山了。
警方開始對目擊證人採集口供。
大半夜的,整個林寨村恐怕都安生不了了。
在阿酷家的堂屋裡。
趙山河把事情的經過,詳詳細細地跟王文哲說了一遍,也包括三年前的那場械鬥。
整個過程裡,王文哲一直是蹙著眉頭的。
等到趙山河說完之後,他長吁了一口氣,說道:“山河,我明白你說的意思,但是,這件事有些麻煩……”
“麻煩?什麼麻煩?整個林寨村的人都是證據,沒有比這更好辦的案子了……”
趙山河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