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 身上有光的男人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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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呀,就是龍王爺救的我,我掉下去之後,就看到了一個非常華麗的龍宮,然後一個長得特別漂亮的蚌精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,她張開她的蚌殼,就把我給包了進去,把我帶到了龍宮,龍王爺可好客了,非要留我吃頓飯才肯放我走,所以我就失蹤了那麼久啊。”

阿酷很認真地聽著趙山河的話。

聽到他說完之後。

問道:“可是我下去找了你好幾次,我怎麼沒見到龍宮,也沒看到蚌精?”

“開玩笑,龍宮也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?要是誰都能見,那不是亂套了?”

“也對,那你在龍宮吃的啥啊,好吃嗎?”

阿酷居然一本正經地問了起來。

趙山河都快要憋不住了,剛又準備開始胡謅。

被金黎捶了一拳,說道:“別貧了,說實話,我也想知道你是怎麼活下來的。”

被拆穿的趙山河,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
看得阿酷是雲裡霧裡的。

搞不懂哪句是真的,哪句是假的了。

趙山河為什麼能活下來?

因為他在讀大學的時候,就是校游泳隊的。

趙山河四歲就會游泳了,當年在吉里村一幫孩子中,水性最好的就是他了。

雖然說也沒取得過什麼驕人的成績,但是從一個水庫裡面活下來,問題還不是很大。

他落水之後。

在漩渦中掙扎了一番,好不容易脫困之後。

他並沒有急著上岸。

而是潛泳到了距離倪弘很遠的位置,才爬了上去。

在落水的一瞬間,他什麼都想明白了。

為什麼倪弘會來幫他,為什麼倪弘要置他於死地,很顯然,他跟倪弘之間的過節,不至於讓倪弘下如此的狠手,如果有別的原因,那唯一的可能,就是來自於戴天養了。

因為倪弘是戴天養的嫡系。

那戴天養為什麼要置自己於死地呢?

只有一個理由,那就是那天在走廊上問他的話,起到作用了。

戴天養害怕趙山河繼續追查下去。

所以,他必須要弄死趙山河。

既然這樣,倒不如來一場假死,引蛇出洞。

只要自己死了,戴天養一定會放鬆警惕的,這樣,也就能找到機會,將傳銷案徹底告破了。

所以,他在水庫的周圍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,將自己藏了起來。

等到救援人員趕到的時候。

他沒有現身,他要讓自己死掉的訊息先擴散出去。

等到一眾領導離開之後。

他才趁著夜色,悄悄從水庫出來,想辦法聯絡到了張平,讓張平來接的他。

當天,他就見到了葉悅。

關於楊偉怎麼在戴家安放竊聽器的事情,就是關於他跟顏妮的另外一個故事了,這裡暫時不說,下回再表。

一個完美的計劃。

被佈置出來之後,也就有了後來抓獲戴天養的全部過程。

趙山河沒有猜錯。

他一死。

戴天養果然以為計劃成功,提前開始慶祝了。

也是因為這一場慶祝,才讓真相大白於天下。

事情的過程,其實挺簡單的,只不過阿酷不瞭解其中的詳情,所以覺得還是有些不可思議的。

除了營養不良之外。

趙山河的身體沒什麼大毛病。

上午九點半的樣子。

張平給他辦理好了出院手續。

剛剛換好自己的衣服,還沒來得及出門呢,張平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,指著醫院的外面,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:“山河,外面……”

“怎麼了?”

趙山河有些莫名其妙地問道。

“你自己去看!”

張平一把拽住了趙山河的手,將他拖了出去。

趕到急診室的大門口,眼前的一幕,讓趙山河也驚呆了。

滿滿當當人,站得到處都是,將醫院的大門完全給堵塞了,放眼望去,起碼上幾百人的樣子。

“趙鎮長出來了,趙鎮長出來了……”

人群中,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。

接著就人聲鼎沸了起來。

趙山河放眼望去,有龍崗村的老百姓,也有林寨村的,也有開平村的,甚至還有一些,是傳銷組織被解救出來的人。

他們看到趙山河,一個個都很激動。

“他們怎麼來了?”

趙山河對著旁邊的張平問道。

張平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不知道,可能是自發來的吧。”

看著眼前這幾百雙熾熱且真摯的目光,趙山河的心一下子就化開了。

他走下了臺階,跟那些爭先恐後的人群,開始握起手來,他能聽到最多的話,就是“謝謝你,趙鎮長……”

這是來自老百姓真誠的感謝。

在這一刻,趙山河突然覺得,自己之前經歷的再多危險,也不值一提了。

從急診室大樓到醫院的大門口,不過五十米的距離,趙山河卻整整走了半個小時。

他的手上有老百姓遞給他的雞蛋,山貨等特產,就連跟在身後的阿酷,也肩膀上也掛了一隻老母雞,手裡抱著四五張錦旗……

很多來醫院看病的人,還有從醫院門口路過的人,完全搞不清楚這是什麼狀況,也都停下來駐足觀看,一時之間,縣醫院門口的交通,算是完全癱瘓了……

“你看,他的身上有光!”

急診室門口的臺階上,金黎和張平兩個人,站在原地,看著被人群包圍的趙山河,金黎微笑著說道。

不知道是錯覺,還是真的。

遠遠看去,好像真的有一束陽光打在了趙山河的身上一樣。

張平抬起頭來,看向了天空,連續一週沒有見到太陽了,可是就在這一刻,趙山河頭頂的烏雲,居然真的消散了,一縷一縷的陽光,穿過厚厚的雲層,照射到了醫院的位置上。

“是呀,真的有光!”

張平看著這一幕。

嗓子眼也好像被什麼給堵上了一樣。

有些哽咽。

“張哥,麻煩你幫我把這封信給山河好嗎?”

突然,金黎突然從隨身攜帶的包裡,掏出了一個信封,塞到了張平的手裡。

接過了信封,張平有些奇怪。

問道:“你為什麼不親手給他?”

金黎苦澀地笑了笑,說道:“我不忍心跟他告別。”

“告別?什麼意思?你要去什麼地方?”

張平怔了一下問道。

就在這個時候,有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人,一臉嚴肅地走到了金黎的面前,說道:“小姐,可以走了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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