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 玷汙正義(1 / 1)
趙山河這次來新安市。
完全是為了赴任。
其實他並不想惹麻煩。
可是他知道,一旦在這件事上鬆手,對於徐梓茵來說,可能就是災難。
他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唐裝男到底是誰,但是按照徐梓茵之前說的,這個男人由領導陪同的話,那來頭必然是不小的。
但是他一定不是仕途中人,畢竟從他的穿著來看不像。
這樣的事情,被他碰到了。
那就肯定是要管的。
而且,要管到底。
唐裝男帶來的人,將房間的門完全給堵住了。
就是不讓趙山河他們出去。
從阿酷跟他們打架到現在,已經過去了大概二十分鐘的樣子了,這二十分鐘的時間裡,酒店一定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卻沒有派一個工作人員上來,也說明了眼前這個叫曹震的人的不簡單。
又大概等了有個四五分鐘的樣子。
走廊裡再次響起了腳步聲。
阿峰出門一看,轉身對著房間的曹震說道:“老闆,姜所到了。”
話音剛落。
他的人就讓開了一條路。
一個全副武裝的年輕警察,就走了進來。
跟在他的後面,還有三四個警察,也都跟著走了進來。
看來,第一個走進來的警察,應該就是曹震口中的姜所了。
果然,那個警察一看到曹震,馬上就恭敬了起來,唯唯諾諾喊道:“曹老闆,怎麼了?”
曹震嘟著嘴,一副不高興的樣子,對著那個警察說道:“姜所,你分管的這片區域,越來越不安生了嗎?我的人住個酒店都能被打,我看我該抽個時間,向閆局反映一下問題了。”
聽到這個話。
那個叫姜所的,頓時就出現了驚慌之色。
連忙說道:“使不得使不得曹老闆,有什麼問題,我來搞定,是這幾個人嗎?”
他問了一句。
曹震卻沒搭理他,把臉轉了過去,架子還真不小。
阿峰連忙湊了過來,指著趙山河和阿酷說道:“姜所,就是這兩個不知好歹的傢伙,你馬上把他們抓起來,好好審問一番,我懷疑這幾個傢伙很有可能是逃犯。”
“逃犯?來人,給我銬起來!”
聽到阿峰這麼說。
姜所連忙就下達了命令。
跟著他進來的警察,也迅速掏出了手銬,朝著趙山河和阿酷這邊走了過來。
趙山河本來是坐著的。
看到對方出手了,也站了起來,說道:“慢著,他們說我是逃犯,我就是逃犯了,那我說他們是逃犯,你是不是也應該把他們給抓起來?”
“放肆!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?我看你小子就不是老實人,別再給我逼逼,要不然的話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說完。
手一揮。
猶豫了一下的警察,再次走到了趙山河的面前。
看到這一幕。
曹震的臉上都是得意之色。
一副長者的語氣說道:“年輕人,千萬不要不知好歹,一腔熱血屁用沒有,這年頭啊,講的是實力,吃了這次虧,你也長個記性,算是我送你的教訓。”
“放屁,警察叔叔,是這個老頭要欺負這個姑娘,我才出手相救的,你看這老頭猥瑣的樣子,簡直就是個變態嘛,還好意思說我們是逃犯,你該把他抓起來,直接給他閹了,省得再害人。”
阿酷聽到這個話,忍不住了,對著姜所說道。
姜所一回頭,看到曹震的臉上大為不快,也是更加著急了。
一咬牙,吼道:“別特麼給我廢話,銬回去再說,要是再給我囉嗦一句,我打到你媽都不認識你。”
說完,抽出了腰間的橡膠棍,做了一個打人的動作。
分別有兩個警察,按住了趙山河的肩膀,也有兩個人,將阿酷的手給扭到了身後,趙山河眼看著阿酷就要發飆了,瞪了他一眼,他也只能乖乖束手就擒了。
咔嚓一聲。
兩個人都被戴上了手銬。
這個時候,徐梓茵急了。
一把衝了過去,揪住了姜所的衣服,說道:“警察同志,他們是好人,你不能抓他們,是他們要欺負我,是這個小哥哥救了我,你放了他們……你放了他們……”
被徐梓茵糾纏著。
姜所也有些不耐煩了。
直接推搡了一下。
說道:“你再話多,我把你也銬進去,別不知好歹。”
手裡的橡膠棍一揚,作勢要打的樣子,被徐梓茵嚇了一跳,只能把手給鬆開了。
畢竟是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小姑娘,哪裡遇到過這樣的陣仗。
腿都嚇軟了。
“呵呵……”
趙山河冷笑了一聲。
說道:“好一個人民警察,不問青紅皂白就抓人,我看你身上的這套警服,也是穿到頭了。”
噗的一聲。
這個姜所還真沒留後手。
直接一棍子就抽在了趙山河的肩膀上,怒道:“不知好歹的東西,給你臉了對不對?我最後警告你一遍,再特麼廢話,我叫你馬上就站不起來。”
“你們這群王八蛋……”
看到趙山河被打。
阿酷終於是控制不住了。
雖然戴著手銬,但是兩個警察的控制,對他來說,根本不在話下,腳下突然用力,肩膀就朝著姜所撞了過去。
直接撞了一個滿懷,將姜所撞出去一米遠,直接摔倒在了地上。
這邊姜所被打。
外面的人也全部都衝了進來。
四五個人壓倒在了阿酷的身上,連同趙山河一起,也被放倒在了地上。
從地上爬起來的姜所。
顯然已經被完全點燃怒火了。
他一隻腿直接跪在了阿酷的脖子上,用力壓住了他掙扎的身體,接著,用手裡的棍子狠狠抽在了他的後背上,嘴裡囔囔著:“小子,你現在玩大了,你敢襲警,看我這回敢不敢弄死你!”
一邊說話,一邊手起棍落,四五棍子抽在了阿酷的背上,加上他的脖子被膝蓋擠壓著,臉已經張得通紅,有些喘不過氣來了。
而那個曹震。
則是一臉得意地看著面前的這一幕。
慢悠悠走到了趙山河的面前,蹲了下來,用手在他的臉上拍了拍,戲謔地說道:“我剛剛就說了,我給過你機會的,是你不珍惜,那就怪不得我了,充什麼大尾巴狼,有用嗎?現在我再給你一個機會,給我道歉,只要你道歉,我就放了你。”
“呸!”
趙山河也已經氣憤到了極點。
他臉蛋著地,對著曹震就啐了一口。
唾沫吐在了他的衣服上。
曹震看著自己的衣服,點了點頭,說道:“姜所,這個人我不管了,你看著辦吧。”
“好嘞,曹老闆,交給我,您放心,來,把他們兩個給我帶回去,我倒要看看,是誰給他們的膽子,在我的地盤上耍橫!”
“是我給的膽子!”
就在這個時候。
一個凌厲的聲音,從門口傳了過來。
因為房間裡擠了不少人。
從姜所的角度,壓根就看不見人。
他聽到這個聲音,轉身吼道:“誰這麼不長眼,找死是不是?”
說完,又抽了阿酷一棍子,站了起來。
可是剛剛站直身子,剛要去找剛才接他話的那個人,他的眼睛就直了。
好像被雷劈了一樣,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了。
嘴唇顫抖了幾下,對著站在門口的一箇中年人男人說道:“詹……詹書記……您……您怎麼來了?”
這個男人板著臉。
看了一眼曹震。
揹著手走了進來,說道:“我要再不來,你恐怕是要鬧出人命來了。”
“詹……詹書記,哪有的事,我是接到報案過來的。”
然後指著地上的兩個人,說道:“這……這兩個人襲警,我也是沒辦法……”
現在走進來的人。
不是別人,而是新安市市委委員,常委,紀委書記詹乃軍。
整個新安市官場都害怕的人物。
“報案?來,你把你的報案記錄給我看一下。”
詹乃軍對著姜所姜叢華伸出了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