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 鄭翔的真相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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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那次跟楊偉分開之後。

趙山河一直在想著這件事。

他不知道為什麼楊偉要將這個秘密告訴他,也不知道關森為什麼要盯上他。

自己不過是一個小人物。

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人物。

他推測的唯一可能性,就是因為鍾儒。

目前來說,也只有這麼一個解釋是最合理的了。

第二天一大早。

趙山河剛走進辦公室,就看到一個陌生的年輕人,已經束著手,站在辦公桌的前面了。

“你是……”

趙山河有些沒反應過來,放下包問道。

年輕人顯得有些緊張。

嚥了一口口水,說道:“趙副縣長,我叫陳軒,是唐副主任叫我在這等你的。”

陳軒?

那眼前的這個小夥子,應該就是自己的秘書了。

趙山河坐了下來,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陳軒。

長得不高不矮,不胖不瘦,長相也算不上多頂尖,放在人群中,很路人的那種。

但是,身上穿的衣服,卻顯得很不一般。

雖然不知道什麼牌子,但是一眼就能看出來,他身上的那身西裝,應該價值不菲。

其實這也不奇怪。

縣裡來了一個新的領導,這個領導還是沒有秘書的,那麼下面的人,自然是要擠破頭想辦法成為領導的秘書了。

這雖然是一個很累的活。

但是靠近領導的身邊,是一飛沖天的最好手段。

家庭條件優越的人,就有了先決條件,這或許也是陳軒會被唐棣安排過來的最主要原因吧。

“嗯,不錯,小夥子長得挺精神的。”

趙山河誇獎了一句。

沒想到,一句話倒讓陳軒有些臉紅了。

兩隻手垂在下面,左右纏繞著,有些不知道該放在哪裡的感覺。

“小陳同志是本地人嗎?”

趙山河站起身來。

坐到了中間的沙發上,也招招手讓陳軒坐了下來。

既然這個人以後就是自己的秘書了,總要了解一些基本資訊的。

坐下來的陳軒,依然是有些侷促。

點了點頭,說道:“對,我是本地人。”

“家裡有幾口人啊,都是幹什麼的啊?”

“我爸爸是商人,媽媽是家庭主婦,還有一個奶奶,我是獨生子。”

陳軒說道。

問了幾個基本問題之後。

趙山河對陳軒,也有了基本的瞭解。

陳軒今年26歲,比趙山河小了一歲,是三山大學公共管理系專業畢業的。

畢業之後考取了公務員,進入縣府辦已經有兩年多的時間了。

隨便聊天的深入。

陳軒的緊張,也緩解了不少。

趙山河伸了一個懶腰,剛準備站起身來,忽然就想到了什麼,問道:“小陳,你在咱們縣府辦也有兩年多的時間了,我問問你,你聽說過曹震這個人嗎?”

“曹震?”

聽到這個名字。

陳軒愣了一下。

看他的表情就知道,他是聽說過這個名字的。

“對,就是他。”

趙山河肯定地說道。

陳軒想了想,說道:“我聽說過這個人,好像是很了不起的人物,具體做什麼生意的,我倒是不知道,反正就是聽同事們說,這個人能量很大,下到咱們縣裡,上到市裡省裡,都很有面子,很多人都想巴結他。”

“哦?這麼厲害?”

趙山河問道。

陳軒點了點頭,說道:“具體有多厲害,我們是沒領教過,趙副縣長是想見他嗎?我可以幫忙想想辦法。”

陳軒還以為趙山河問這個問題是一種暗示。

他連忙擺擺手,說道:“不用不用,沒那個必要,做你的事情去吧,有什麼需要我叫你。”

“好的領導。”

聽到這個話。

陳軒長吁了一口氣。

他本來是想著萬一趙山河看不上他,那他當趙山河秘書的這件事就算泡湯了。

現在趙山河說有什麼需要叫他,那就意味著面試透過了。

剛剛站起身來。

趙山河突然問道:“這個曹震,經常來咱們縣委縣政府嗎?”

陳軒又是沉思了一下,說道:“好像並不經常來吧,我也不太清楚,前一段時間呂主任在辦公室見過他,我猜是因為振華高中的事情吧。”

“振華高中?什麼事情?”

趙山河問道。

陳軒說道:“振華高中前一段時間有個高中生自殺了,好像叫鄭翔吧,人沒了之後,家裡人在他的遺物裡找到了一本日記本,日記本里大多數的內容就被撕掉了,只留下了後面的一頁,上面留下了一行字,說是被班主任給逼死的。”

“哦?什麼時候的事情?”

聽到這個事情,趙山河有些意外。

陳軒說道:“也沒多久,大概也就一個星期的樣子。”

“你先坐下來,把你知道的事情經過,給我詳細說一下。”

趙山河一下子來了興趣,讓陳軒再次坐了下來,將一週之前振華高中的事情,原原本本說了一遍。

振華高中,是豐德縣的一傢俬立高中。

也是整個豐德縣升學率最高的一所高中。

雖然學費很貴,但是家長們對這個學校,也算是趨之若鶩,擠破頭都想進去,畢竟只要一隻腳踏進振華高中,距離上大學,也就只有一步之遙了。

這個振華高中,實行的是軍事化管理政策。

也就是說,學生進入這個學校之後,吃住就全部要在學校了,只有每個月的月底,才會放假兩天。

這個叫鄭翔的。

是一名成績相當優異的高中生。

今年高三。

當初進入振華高中。

別人是要付高額的學費的。

但是鄭翔是拿了獎學金進去的,而且學費,食宿費用都是免掉的。

十月9號那一天。

也就是剛剛放完國慶假期的第二天中午。

孩子的父母突然接到學校打來的電話,讓他們去一趟,說是鄭翔在學校出事了。

鄭翔的父母都的標準的農民,也只有鄭翔這麼一個兒子。

在村委接到電話之後,也不知道具體出了什麼事情,火急火燎地騎著腳踏車趕到了學校。

誰能想到。

他們趕到學校之後,並沒有見到鄭翔,只是被學校通知,鄭翔自殺了。

老兩口當時就暈倒了在了學校的會議室。

等到老兩口再次清醒過來,想著要見鄭翔一面的時候,卻被通知鄭翔已經送到殯儀館去火化了。

人還沒見到,就要火化?

鄭翔的父母當時就氣急敗壞了。

吵著要學校給個交代。

學校負責溝通的副校長告訴他們,如果他們非要鬧,就繼續鬧,如果可以協商的話,還可以拿到一些賠償。

孩子都沒了。

誰還稀罕那點錢啊。

鄭翔的父母在學校大吵大鬧。

在這種情況下,學校報了警。

警方到達現場之後,強行將老兩口帶離了現場。

這件事現在到底是什麼結果,目前還不知道,因為縣裡一直是壓著這個訊息的,這些零零碎碎的東西,都是他聽說的,真的假的也不知道。

趙山河也沒想到。

一個星期之間,居然出了這麼一件大事。

他深呼吸了一口氣,問道:“你剛才說,曹震跟呂主任見面,是因為鄭翔的事情,這是為什麼啊?”

陳軒想了想,說道:“領導,我剛才說的,都是我聽說的,不一定是真的。”

趙山河意識到此時的陳軒開始有些緊張了。

笑了笑,說道:“沒事,道聽途說的也沒關係,我就是好奇,這件事跟我關係不大。”

聽到這個話,陳軒算是輕鬆了不少。

說道:“十月8號那天,茅書記在振華高中調研,還給校領導開了座談會,座談會的主題,就是加強學校的安全保衛工作,保證學生在學校的合法權益,這個座談會開完的第二天,學校就出事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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