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0章 誰的面子大(1 / 1)
趙山河問的是周圍的圍觀人群。
從衝突一開始,就有一些人被吸引了。
聚攏到了周圍,看著場面上的一舉一動。
是非對錯,大家都是清楚的。
“對,小夥子說的沒錯,就是小白臉先動手的。”
一箇中年的大媽說道。
他說的小白臉,指的就是夏劍了。
另外一個年紀大一點的大爺說道:“警察同志,你別聽那小子惡人先告狀,他才是流氓呢。”
他手指的方向,也是夏劍。
這群眾的聲音一出來,夏劍就更怒了,指著那個大爺說道:“你們懂什麼,一幫賤民,你們說的話,就是放屁,都給我滾一邊去。”
這個話,算是犯了眾怒了。
大家都開始咒罵了起來。
夏劍完全沒有認慫的意思。
指著旁邊的趙山河說道:“張所,我的話就撂這了,你看著辦。”
張恆頓了頓。
走到了趙山河的面前,然後把他拉到了一邊,壓低了聲音說道:“趙副縣長,這個夏劍不好惹,夏副區長跟市裡的領導都在過來的路上,您說這個時候……”
他的意思,就是讓趙山河也息事寧人。
畢竟夏秋飛也是副區長,要給點面子的。
趙山河笑了笑,說道:“張所還真不一樣了,畢竟是副縣長了,會考慮大局了。”
就是這麼一句話。
張恆額頭上的冷汗冒了出來。
他轉過身去。
對著站在警車旁邊的民警,說道:“銬了。”
他並沒有說銬誰。
但是民警知道要銬誰,畢竟曾經三陽鎮的鎮長,誰不認識?
“對嘛,還是張所聰明,會做人的人,向來都不會吃虧的。”
夏劍的這個話,自然是表揚張恆的。
他還以為張恆是要銬趙山河了呢。
沒想到,那兩個民警掏出了手銬,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,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呢,就直接把他給銬了。
咔嚓一聲之後,他徹底懵逼了。
整個人眼睛都直了。
“你們搞什麼鬼,要銬的人是他,不是我,張所,你看看你的人,搞什麼飛機啊?”
他還以為是民警搞錯了。
張恆緩緩轉過身來,剛才的諂媚沒有了,取而代之是一臉的嚴肅,對著夏劍說道:“夏先生,現場的人都可以證明,是你故意尋釁滋事,現在我要把你帶回去問話,當然,如果這位先生願意跟您和解的話,我們也可以放了你,不再追究。”
他說的這位先生,毫無疑問,就是趙山河了。
他是希望趙山河說出不追究的話來的。
可是,趙山河笑了笑,說道:“我肯定是要追究的,畢竟我這麼好的過年的心情就被破壞了,我肯定不舒服。”
聽到這個話。
張恆徵求的眼神看了一眼梁新建。
兩年個新建一咬牙,也是默默點了點頭,不用說也知道,趙山河的面子,才是第一位的。
“那就帶走吧。”
張恆一揮手。
兩個民警,一個左邊一個右邊,扣住了夏劍的肩膀,就把他往警車裡面推……
“你們幹什麼?你們是找死嗎?我爸是夏秋飛,我爸是夏秋飛……”
在一陣聒噪聲中。
他被推進了警車裡。
呼嘯著開走了。
張恆被帶走之後,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掌聲和叫好聲。
在所有人看來,政府在處理這些事情的時候,肯定是偏心的,可是他們誰也沒想到,這個穿著普通的小夥子沒怎麼樣,但是大言不慚的那個傢伙卻被抓了。
叫好也是很自然的事情。
“趙副縣長,您這把可玩大了,夏副區長馬上就到了,他是負責跟我們三陽鎮接洽的,我這個鎮長,恐怕是要倒大黴了。”
梁新建苦笑一般說道。
趙山河在梁新建的肩膀上拍了一下,說道:“梁鎮長,陪夏秋飛過來的市領導是誰?”
梁新建想了想,說道:“好像是陳副市長。”
“哪個陳副市長?”
趙山河記得,新安市是沒有什麼陳副市長的。
梁新建笑了一下,說道:“是您的老領導陳副市長。”
陳鋒?
趙山河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看來有些事情還是蠻巧合的。
之前陳鋒說過,要等到年後才到新安市上任,沒想到,他比之前提前了不少,居然一定到新安市上任了,一點訊息都沒有透露出來。
估摸著也是因為過年的原因。
既然是陳鋒。
他的心裡就更加篤定了。
陳鋒回到新安市上任,總的來說是有些奇怪的,正好,藉著這樣的機會,他可以跟陳鋒碰碰頭,也試探一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
半小時之後。
鎮政府的會議室裡。
本來夏劍都被帶到派出所去了,但是趙山河卻讓張恆給帶了回來。
此時,會議室裡。
一共坐著四個人。
梁新建和張恆自然是不用說了,趙山河和夏劍兩個人,也坐在裡面,而且是面對面坐著的,只不過夏劍的手上戴著手銬,看起來相當違和。
他現在已經知道趙山河的身份了。
因為在去派出所的路上,押送的警員已經告訴他了。
他是真的沒想到,這小子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,居然已經是副縣長了。
而且,還是常委。
雖然他的父親夏秋飛也是副區長,也一樣是常委,但是跟趙山河,只能算是一個級別的。
只不過一個五十多歲了,而眼前的這一個,跟他是年齡相仿的。
“哼,你是副縣長有怎麼樣?你抓了我,我爸一樣是不會讓你好看的,我就不相信,市領導會允許你這樣胡作非為,你是拿三陽鎮的前途開玩笑。”
夏劍依然還是不服氣的。
在他看來,永平區是來幫扶三陽鎮的。
或許在他的觀念裡。
永平區就應該是三陽鎮的祖宗。
順帶著,他和他爸也應該是祖宗。
而且,永平區可是省會城市的區,不是這種小地方能比的。
趙山河笑而不語。
正當夏劍還要繼續口出狂言的時候,會議室的門被開啟了,一個渾厚的聲音問道:“梁鎮長,你們搞什麼鬼,你們居然把我兒子銬了,還有王法嗎?”
聽到這個聲音。
梁新建和張恆同時站了起來。
接著,一個瘦瘦的中年人風一般地衝了進來。
一直走到了夏劍的面前。
看到他手裡的手銬,對著張恆板著臉說道:“馬上把手銬給我解了。”
夏秋飛一進來。
夏劍的腰桿頓時就直了。
張恆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趙山河,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,肯定是要被夏秋飛捕捉到的,他也看向了夏劍對面的趙山河,目前,這個房間裡,只有趙山河還是坐著的。
“他是誰?”
夏秋飛問道。
夏劍馬上壓低了聲音,在夏秋飛的耳邊說輕聲說了一些什麼。
他的表情,頓時就變了。
先是有些驚訝,然後冷哼了一聲,說道:“哦?原來是趙副縣長啊?趙副縣長真的是好手段啊,都離開三陽鎮了,還能手眼通天呢,犬子就算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,你這樣不給面子,貌似說不過去吧?”
諷刺的味道極重。
趙山河笑了笑,說道:“夏副區長言重了,趙某今天的面子給得夠多了,只怕是夏副區長應該好好管教自己的兒子了,免得在外面胡作非為,這本來也沒事,但是要給自己的老爸惹麻煩,那就真的是逆子了。”
“放肆,趙山河,我兒子還輪不到你來教訓!”
夏秋飛也被他的這句話給惹惱了。
一拍桌子,憤怒地說道。
趙山河處變不驚。
成竹在胸地說道:“夏副區長先不要發怒,估計您兒子也沒說他今天做了什麼吧?行,那我就來告訴你,為什麼你兒子現在會戴上手銬……”
說完,他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經過,詳細說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