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8章 突發狀況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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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種是故意刁難。

明明你完成不了工作,就安排給你,而且全程不會給你任何幫助,就算你完成好了,也會不斷給挑刺,總之就是不斷找你的麻煩。

第八種,搶功。

你要是做出了什麼成績來,最後的功勞都給你搶走,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,你也只能啞巴吃黃連了。

第九種,畫大餅。

用未來和理想來忽悠你,讓你跟打了雞血一樣拼命幹,實際上到了最後,你什麼也得不到。

第十種,也就是明升暗降了。

說是給你升職,你的級別也的確是高了,但是最後的實權卻是變小了,這種手段,在體制內,也是用得比較多的。

夏老說,打壓的手段當然不止這十種。

各種手段,表現的形式是不一樣的,但是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。

目的就是讓你在官場上混不下去。

趙山河從安監局升到豐德縣的副縣長。

這一路上,也算是順風順水,雖然也經歷了一些打壓,但是以後要走的路還很長,這些東西,雖然還沒見過,但是都會在他的面前輪番上演,一樣也少不了。

接下來。

夏老又談了不少自己的經驗之談。

對於趙山河來說,真的是獲益匪淺。

中午的時候。

夏老留趙山河和阿酷在家吃飯。

飯菜並不豐盛,就是一葷一素一湯。

也是走的時候,吳天在車上告訴他的,平時夏老吃飯,基本上都是簡單的一葷一素,今天是他們來,還加了一個菜。

醫生其實是囑咐夏老要注意營養的。

但是夏老這些從艱苦日子走過來的人,從來就不鋪張浪費。

光是這一點,就夠趙山河學習很久的了。

夏老有午休的習慣,而且下午還要見一個很重要的客人,所以吃過飯之後,就叫吳天送趙山河回去了。

他告訴趙山河,至於他今天說的情況。

他會注意的。

等過幾天事情搞清楚了,會第一時間通知他。

最近一段時間,只要做到隨機應變就行了。

另外就是關於虞萬支上任永安省的事情。

雖然之前的確是有過這樣的想法和打算,也做了一些努力,但是由於反對的力度很大,夏老也是有些無可奈何。

如果虞萬支能到永安省,必然會給予趙山河更大的幫助。

但是短期內,這條線很明顯是不可能了。

就憑著現在的趙山河,想要在豐德縣做出一番動作來,還是很難的。

夏老的意思是等等看,或許事情還是有轉機的。

回永安省的機票,吳天已經直接定好了。

所以趙山河和阿酷兩個人,是被直接送到了機場。

等到上了飛機,兩人坐穩之後,還沒來得及關機,趙山河的手機就響了。

一看號碼,居然是蘇倪打過來的。

還以為是相互拜年的電話,就用輕鬆的語氣說道:“蘇姐,怎麼了?想我了?”

電話裡,蘇倪用很焦急的語氣說道:“山河,不好了,縣裡出事了,郭副縣長去世了。”

“什麼?去世了?”

趙山河整個人激靈了一下。

如果不是已經繫了安全帶,估計整個人就站起來了。

“對,突發腦溢血,他家人把他送到醫院的時候,已經斷氣了,宋書記已經通知大家都回來了,一會估計也會有人給你打電話,我想著先通知你一下。”

就在這個時候。

飛機裡響起了讓大家關閉手機的提醒。

趙山河還有很多問題要問,但是顯然已經來不及了。

他對著蘇倪說道:“蘇姐,我人現在不在永安省,但是我最快今天晚上就會趕到,有什麼事情,我們見面再說。”

“好。”

說完之後。

兩人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
蘇倪說的郭副縣長,肯定就是郭定生了。

不管是縣委還是縣政府內,郭定生的年齡,的確是最大的了。

他今年56歲。

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,他會在常務副縣長的位置上幹到退休。

雖然年紀比較大,但是從平時來看,郭定生的身體是沒什麼問題的,縣裡幾乎每年都會組織對領導幹部的體檢,之前的體檢,也沒檢驗出來郭定生有什麼毛病。

但是腦溢血這種東西,真的不好說。

如果是真的,那麼也就意味著,豐德縣剛剛穩定下來的政治形勢,又要發生改變了。

宋官橋離開縣政府主政縣委之後。

雖然喻綱已經就任縣長了。

但是他對縣政府的把控一直都很乏力。

最主要的原因,就是郭定生。

剛到豐德縣的時候,喻綱的權力,一度是被架空的,由此可見,郭定生在縣政府還是很有威望的,現在他突然暴斃,縣政府內部必然會形成短期內的真空狀態,就是不知道喻綱會不會做出什麼反應來。

他之前睿智,讓趙山河刮目相看,但是現在他已經知道了,這些都是伍嵐教的。

他是希望喻綱不要輕舉妄動的。

因為按照他的能力,一旦輕舉妄動,最後得到的只能是反噬。

喻綱是伍嵐的人。

短時間內,也是他在縣委縣政府最大的依靠。

如果喻綱在這個時候犯傻的話,那他在豐德縣的處境,將會更加艱難了。

宋官橋這段時間,一直把他當做主要對手。

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。

三個小時之後。

趙山河的飛機在三山市落地。

按照他原本的安排。

他是打算到唐穎那邊過夜的。

但是現在去不了了,只能在路上給唐穎打了一個電話報備了一下。

雖然唐穎有些失望,但是趙山河有正事要辦,也就沒辦法了。

從機場到豐德縣,大概220公里左右。

開車的話,要兩個半小時以上。

趙山河和阿酷兩個人,也顧不上休息。

從豐德縣高速路口下來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的七點了。

他連忙給蘇倪打了一個電話,約好了就在他的宿舍見面。

等到他們的車子趕到宿舍樓下的時候,張平也恰好趕到。

兩人一碰面,什麼話都沒有說,只是互相點了點頭,一起上了樓。

大概十分鐘之後,蘇倪也趕到了。

關於郭定生的情況,也漸漸浮出水面了。

郭定生不是死在家裡的,而是死在酒店裡的。

趙山河他們去過幾次的那個同興大酒店。

當時打電話叫救護車的人,也不是郭定生的家人,而是張朵。

聽到這個話。

張平的眼睛都直了。

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:“你說誰?張副縣長?”

蘇倪點了點頭。

說道:“張副縣長打的120,郭副縣長送到醫院之後,也搶救了一會,但是沒救回來,當時為了不擴大影響,所以宋書記下令通知的時候,改了說法,本來這個情況,我是不知道的,但是事情既然發生了,警方肯定是要干預的,這些情況,也是一個小時前,王大山調查出來的。”

趙山河點了點頭,問道:“你是想說,是郭定生跟張朵之間……”

後面的話,趙山河雖然沒說出來。

但是中間是什麼意思,誰都能聽懂。

蘇倪嗯了一聲,說道:“王大山趕到現場的時候,酒店的監控錄影,已經被人取走了,酒店的人說,是政府的人來取走的,具體是誰,我也不知道,後來我們走訪了一些當時住在同一樓層的客人,根據他們的口供,加上我們後臺查到的報警電話,正是來自於張副縣長的手機。”

“而且,當時的客人還說了另外一個情況,事發之後,他們看到一個女性客人,穿著浴袍跑出去的,後來醫生趕到之後,那個女性客人已經不在現場了,而郭定生被抬出來的時候,只有身上蓋了一件浴袍……”

蘇倪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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