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3章 青春再見(1 / 1)
“客人?誰啊?幹嘛不叫他下來?”
趙山河一愣,對著蘇倪問道。
蘇倪在趙山河的肩膀上拍了一下,說道:“你自己去吧,她應該是不想下車。”
說完這句話之後。
蘇倪就轉身進去了。
不想下車?
誰來喝喜酒還不想下車?
趙山河走下了臺階,來到了那輛桑塔納的旁邊。
朝著裡面看了一眼,一下子就呆住了。
駕駛座上坐著的,不是別人,而是茅璐。
他是真的沒想到茅璐會來。
之前就聽茅賢說過了,茅璐最近一段時間,報了一個成人高考班,去學習去了,人不在豐德縣。
可是,她現在就在自己的面前。
他拉開了車門。
坐了上去。
茅璐的眼眶是紅的,眼眶裡,還噙著一些眼淚。
看得出來,她剛哭過。
或許趙山河無法理解茅璐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,喜歡的人訂婚了,而她,連進去喝喜酒的勇氣都沒有。
“恭喜你。”
茅璐說道。
趙山河笑了笑,說道:“謝謝。”
他其實很想說點什麼,可是總覺得什麼話到了嘴邊,都是不合適的,也只能作罷了。
“我沒帶紅包給你,但是我給你帶了一件禮物,是我自己的錢買的。”
說完。
她從後座,拎了一個袋子過來。
“我沒多少錢,所以買不了更好的,這塊手錶不貴,我希望你會喜歡。”
當看到袋子的那一刻,趙山河就已經看到LOGO了,是一塊天梭力洛克的手錶。
他將手錶的盒子,從裡面拿了出來。
開啟之後,一塊嶄新的手錶,就出現在了面前。
“很漂亮,我很喜歡。”趙山河取出了手表,在手腕上試了一下,錶帶居然是不大不小剛剛好,看來是茅璐根據他手腕的大小,已經幫他把錶帶給裁好了。
“你會戴嗎?”
茅璐有些期待地問道。
趙山河的手腕上,是一塊歐米茄的新表,也是不久前唐穎送給他的。
價格是茅璐的這塊天梭十倍也不止。
他將那塊歐米茄取了下來,然後當著茅璐的面,將天梭給戴了上去,擺弄了一下,說道:“從現在開始,我每天都會戴著這塊表。”
茅璐笑了。
她的手抹了一下眼睛,似乎是擦掉那些感動的淚水。
說道:“只要你願意收藏就好了,我該走了,山河哥哥,祝你幸福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趙山河的心裡一陣酸楚。
他伸出手來,在茅璐的頭髮上摸了一下,說道:“你也會幸福的,我相信你。”
“嗯!”
茅璐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這次的見面之後,趙山河再次跟茅璐見面,已經是五年後的事情了。
那個時候的茅璐,真的已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。
雖然並不是一個很帥氣很優秀的男人,可是卻很寵她。
那只是一次擦肩而過。
兩人對視了一眼,各自帶著自己的另一半,僅僅只有一個眼神的交匯,可是誰也沒有停下來打一聲招呼。
那一次的驚鴻一瞥之後。
茅璐哭了。
因為趙山河的手腕上,的確還戴著那塊天梭。
她原本以為只是趙山河安慰她的話,可是他卻真的做到了。
趙山河,是她年少時候的情竇初開,也正是有了那一次的情竇初開,才讓她變成了更好的人。
人有的時候,真的是一個很神奇的動物。
你永遠不會知道,你的一言一行,會對別人起到什麼樣的作用。
豐德縣的客人過來,趙山河把他們安排在了跟石木縣的客人一桌。
葉悅是石木縣的縣委書記,而宋官橋是豐德縣的縣委書記。
兩個縣也算是一衣帶水,能在這種情況下有碰面的機會,兩人自然是要聊一下有沒有什麼方面是可以合作的。
現在該來的不該來的,都已經來了。
宴會的氣氛,也是達到了高潮。
尤其是當一桌出現了兩個縣委書記的時候,來吃飯的那些人,也覺得身價倍增了起來,畢竟能跟兩位縣委書記在一起吃飯的機會並不多。
於是。
這一桌的敬酒,自然也就頻繁了起來。
正當氣氛最熱鬧的時候。
大廳的門口,卻傳來了爭吵的聲音。
趙山河下意識地朝著門口一看。
只見阿酷在門口,跟幾個人爭執了起來。
眉頭一皺,心想這個阿酷搞什麼鬼,這個時候,怎麼跟人吵起來了?
對著陳軒招招手,準備讓陳軒到門口去看看。
就在這個時候,阿酷被人推了一下,整個人踉蹌了好幾步,撞在了空出來的一張桌子上。
這一撞。
將放在桌沿上的一個玻璃杯給摔碎了。
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見狀。
張平連忙站了起來,安撫大家繼續吃飯,然後朝著門口跑了過去,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。
張平趕到門口之後,掏出了一包煙,跟外面的人似乎在交談著什麼。
不過,結果好像並不愉快。
因為趙山河看到,對方的其中一人,直接將張平遞過去的煙,扔在了地上踩扁了,另外還有兩個人,對著張平指指點點的。
“怎麼了?”
這個時候,阿酷從地上爬了起來,走到了趙山河的面前。
阿酷說道:“遇到幾個牛人,非要來這裡吃飯,老闆說已經客滿了,他們居然讓我們給他們讓桌子。”
聽到這個話。
遊健一下子就站了起來,皺著眉頭,說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趙山河連忙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讓他坐了下來,說道:“哥,您坐,我去看看,大家喝酒,喝酒……”
訂婚的日子。
遇到這樣的事情,的確也挺糟心的。
但是趙山河並不想把事情鬧大,畢竟這樣的日子很重要。
桌子上有石木縣的領導。
真要有什麼事情,一個電話就能擺平,但是趙山河也沒覺得,事情到了那個地步。
他拿了幾包煙,揣在了口袋裡,帶著阿酷,來到了美味食府的門口。
本來趙山河並沒有把整個飯店包下來,只是要了大廳,可是後來石木縣的領導們來了,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,他就跟飯店的老闆商量了一下,把所有的包廂也給包了下來,不允許別人來用餐了。
老闆也在飯店的門口,掛上了今日客滿的字樣。
沒想到,居然還是招惹是非了。
門口一共有6個人。
5男一女。
剛才推搡阿酷,踩掉張平發的煙的人,個子並不算高,不過長得還是有些壯實的,頭上留著一個寸頭,很有混混的那種氣質。
跟他一起的還有三個男人。
形態各異,不過要比那個寸頭年紀小一些,約莫二十多歲的樣子。
一個個也是情緒相當亢奮。
還有一箇中年男人,大概在四十多歲的樣子,西裝革履,摟著一個妖豔的女人,站在他們四個人的最後面,對於門口的情況,似乎一點也不感興趣,跟那個妖豔的女人一直在“耳鬢廝磨”。
趙山河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。
這夥人的“老大”,應該不是前面的寸頭,而是後面的那個西裝男。
“哥幾個,哥幾個,實在不好意思,今天家裡有喜,耽誤大家吃飯了,如果不嫌棄的話,還有兩桌是空著的,請哥幾個一起吃個飯,沾沾喜氣怎麼樣?”
趙山河一看到這群人,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。
原本想著把他們給趕走,可是轉念一想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,本來也準備了十桌的菜,倒不如請他們進來吃飯,也免得麻煩。
那個寸頭眯著眼打量了一下趙山河,說道:“你算個鳥蛋啊,要你請我吃飯,你知道我們家老大是誰嗎?”
趙山河看了一眼站在最後的那個西裝男。
此時的他,看都沒看趙山河一眼,依然還在跟那個女人調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