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9章 隻手遮天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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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入房間之後。

是一個客廳。

阿酷將穿著睡袍的文成安控制在了沙發上。

他想動,想要掙扎,阿酷的手在他肩膀上漸漸用力,疼得文成安大叫了起來,人也就慢慢老實了下來。

這是一個並不算太大的客廳。

這個別墅,是一棟小戶型的別墅,一樓的面積,大概在七八十平的樣子,裝修得也不算特別豪華。

此時的文成安,身上穿了一個類似於浴袍一樣的衣服,從他晃動的樣子看,裡面應該是真空的。

“你……你們是誰?你們是誰?好漢饒命,錢我可以給你們,可以給你們,但是你們不要傷害我的性命。”

此時的文成安,情緒上開始漸漸穩定下來了。

他把趙山河他們當做搶劫的了。

趙山河看著已經嚇得沒有人形的文成安,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聽到樓梯口,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喊道:“親愛的,誰啊?”

接著,就是拖鞋踩在樓梯上的聲音。

趙山河抬頭朝著上面看了過去。

只見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女人,手裡拿著一條浴巾,捂著關鍵部位,把頭從樓梯口探了下來。

女人的頭髮很凌亂,身上也散發著暈紅的感覺,一看就知道,剛才的文成安,還在跟她風花雪月呢。

她似乎是看清楚了下面的狀況,大叫了一聲,又在樓梯口消失了。

趙山河沒緊張。

這個文成安倒緊張了起來,大聲對著樓上喊道:“嬌嬌,別報警,別報警,是我朋友,是我朋友!”

大概過了有個三分鐘的樣子。

那個叫嬌嬌的女孩子,順著樓梯戰戰兢兢走了下來。

這一次,她的衣服已經穿好了。

但是應該是那種慌亂中穿起來的,衣服顯得很雜亂。

她的眼神裡是帶著警惕的,下了樓梯之後,眼睛都不敢朝著趙山河他們這邊看,用顫抖的聲音說道:“你陪你朋友玩吧,我先走了,你們坐,你們坐……”

說完。

開啟了別墅的門,逃命似的飛奔而去。

報警趙山河不怕。

現在是文成安不敢報警,顯然也是怕他跟外面的女人廝混的事情,被他的妻子祁豔知道。

既然沒有了外人。

趙山河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。

兩隻手握在一起,看著正襟危坐的文成安,問道:“趙星辰在什麼地方?”

“誰?趙星辰?”

文成安一愣,反問道。

啪的一聲。

阿酷一巴掌拍在了文成安的臉上,說道:“是在問你問題,不是讓你問問題的,趕緊說,趙星辰在什麼地方?”

本來以為這兩個人是謀財的,搞了半天,壓根就不是這樣的,而是來找人的。

能明顯看到他長吁了一口氣。

整理了一下衣服,然後坐正了身子。

說道:“原來是為了那娘們來的啊,我怎麼知道人在哪?笑話……”

“笑話?”趙山河反問了一句,然後看了一眼阿酷。

阿酷瞬間就會意了。

對著文成安的腦袋,重重扇了一下,怒道:“之前就跟你說了,回答問題就好。”

一開始文成安是害怕的。

但是現在聽說兩人是來找人的,那種害怕,也是消失了。

被阿酷扇了一下之後,轉身對著他說道:“我勸你別瞎搞,你們知道我是誰嗎?你要是再扇我一下,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。”

“喲,真的嗎?”

阿酷聽罷。

對著文成安的腦袋左右開弓了起來,啪啪啪啪的作響。

一邊扇,一邊說道:“代價?來,讓我看看,到底有什麼代價,來啊……”

連續扇了十幾下之後。

文成安終於是怕了。

舉起手來,哀求道:“行了行了,別打了,我說,我說還不行嗎?”

“犯賤,非要捱打了再說。”阿酷嘀咕了一句,停下了手裡的動作。

文成安翹起了二郎腿,點了一根菸,猛吸了一口,說道:“你們是趙星辰什麼人?”

“我是他哥哥,親哥哥。”趙山河說道。

文成安點了點頭。

說道:“我不管你們是誰,你們私闖民宅,還對我進行毆打,這件事結束之後,我會找你們算賬的,一幫鄉巴佬,你們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,這裡是新安市,你們以為這裡是哪裡?”

還想擺譜。

阿酷的手又湊了過來。

他表情一慌,說道:“你們也別找趙星辰了,她因為涉嫌賣Y,已經被送去勞教了。”

“你說什麼?”趙山河聽到這個話,蹭一下就站了起來。

“沒聽見啊,那我就再說一遍,你妹妹趙星辰,因為涉嫌賣Y,已經被興浦區公安局做出裁定,勞教一年,現在人關在萬家鋪派出所,估計今天就要執行了。”

文成安再次複述了一遍。

勞教制度,全稱就是勞動教養,這個勞教,跟判刑是有很大的區別的,勞教是不需要經過木僉察院公訴,法院審判的一種行政處罰制度,是由勞動教養委員會決定的,但是這個決定權,又委託到了公安部門。

換句話說,只要公安部門認定你可以被勞教。

你就會送到勞教場所,接受最後四年的勞動教養。

當然,這個制度因為存在著落後性,不健全性,在幾年後被徹底取消。

“是祁豔搞的鬼,對嗎?”

趙山河穩定了一下情緒。

對著文成安問道。

文成安似乎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,說道:“反正跟我沒什麼關係,誰搞的鬼,你們都沒辦法把她救出來了。”

“啪”的一聲。

趙山河終於是忍不住了。

一巴掌扇在了文成安的臉上。

怒道:“你特麼的就是一個畜生,你欺騙了我妹妹,明明就是你的錯,你還眼睜睜看著她被送去勞教,你的良心呢?讓狗吃了嗎?”

“良心?良心這玩意幾塊錢一斤啊,她就是一個蠢貨,我叫她晚上不要給我打電話,還特麼打,我沒接,她居然還發簡訊過來說想我了,你說她蠢不蠢,被母老虎送去勞教,也是她活該,關我什麼事?有本事你們去找母老虎啊,找我幹嘛?又不是我送過去的。”

他嘴裡說的母老虎,應該就是祁豔了。

能說出這般無情的話來。

趙山河真的想上去踹他幾腳。

可是,沒時間了。

文成安說,趙星辰馬上就要送到勞教場所去了。

他怔了怔,對著阿酷說道:“我們去派出所。”

“這個人呢?”阿酷指著文成安說道。

趙山河冷笑了一聲,說道:“等我把星辰救出來,我會找他算賬的。”

說完,帶著阿酷,離開了文成安的家門。

兩人剛剛一走。

文成安就衝到了門口,看著門口的那輛車開走了。

他迅速跑回了房間裡,拿出了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
這個電話一接通。

他立馬就諂媚了起來,說道:“老婆,我知道錯了,真的,我知道錯了……我跟你說件事啊,剛才趙星辰的哥哥來找我了……對對對,還把我打了一頓……我現在後悔莫及了,我也是被趙星辰那娘們勾引的,他們說去萬家鋪派出所堵人去了……好好好,我現在就過去,我等你哈,親一下……晚上我回去伺候你……”

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。

文成安跑回了臥室,一邊穿著衣服,一邊說道:“一幫不自量力的傢伙,連我都敢打,小樣,這個仇我要是不報的話,我就不姓文……搞不死你們……”

麗景別苑距離萬家鋪派出所大概十分鐘的路程。

並不算太遠。

阿酷開足了馬力,車子在公路上穿梭著,以最快的速度開了過去。

車上。

趙山河打了一個電話。

這個電話是打給陳棟的。

在電話裡,趙山河簡單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,陳棟也是相當驚訝,告訴趙山河,他會馬上趕過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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