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1章 奉陪到底(1 / 1)
看到這個女人,趙山河的腦海裡,浮現出了另外一個女人的身影,那就是金益川的妻子,路易斯礦業的老闆娘石丹。
那個石丹是趙山河見過的最彪悍的女人了。
可是放在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上,反倒顯得有些嬌小了。
眼前的女人穿著一件大號的女式西裝,可以這麼說,這件西裝用的布料,是唐穎穿的衣服的三倍還不止。
女人的臉上,肥肉橫生,人家是雙下巴,她是三下巴,走起路來,連臉上的肉都在抖。
而且臉上還是坑坑窪窪的,長滿了麻子,跟個月球表面一樣,看得讓人冒雞皮疙瘩。
下半身穿了一條及膝裙。
將粗壯的大腿包裹了起來。
可是即便露出來的小腿,也是趙山河的大腿無法企及的。
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。
她的臂彎裡挽著文成安。
文成安屬於高高瘦瘦的那種,跟這個女人,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反差,那種視覺衝擊,是相當大的。
不用說也知道,這個女人,就是祁豔了。
也不怪文成安在外面偷吃了,畢竟這種女人,的確很難讓有人慾望。
祁豔對於王致遠的主動打招呼,顯得一點也不熱情,只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這個時候,文成安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不遠的趙山河,指著他對著祁豔說道:“老婆,就是他,就是他打的我……他就是趙星辰那娘們的哥哥。”
祁豔點了點頭。
對著一旁的王致遠說道:“王所,我跟我老公是來報案的,他被人打了。”
“哦?還有這種事情?”王致遠當然也聽到了文成安的話,朝著趙山河看了過去。
祁豔接著說道:“就是這個男人。”
王致遠會意。
點了點頭,對著祁豔說道:“祁姐,放心,我來處理!”
說完。
將手裡的車鑰匙收了起來。
徑直回到了大廳裡,對著站在趙山河身邊的那個民警說道:“小劉,叫人,把他給我銬了。”
“王所,是不是問一下閆所?”
那個民警似乎有所顧慮,對著王致遠問道。
王致遠擺擺手,說道:“我叫你銬,你就給我銬,哪來那麼多的廢話。”
那個民警聽到的這個話。
掏出了手銬,走到了趙山河的面前。
這個時候,阿酷就要動,被趙山河給瞪了一眼之後,便定在了原地。
這個民警一邊給趙山河戴上了手銬,一邊輕聲說道:“我剛才叫你走,你不聽,現在惹上事了吧,一會別亂說話,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,關不了幾天……”
這個叫小劉的警官還是不錯的。
趙山河這邊的手銬剛剛戴上。
文成安就脫離了祁豔的臂彎,直接衝到了趙山河的面前,掄起手來,就在趙山河的臉上扇了一下。
用的力氣挺大的。
扇得趙山河臉上火辣辣地疼。
但是他卻沒讓唐穎和阿酷動。
“剛才就是你扇我的對吧,我都跟你說了,你打了我,是要後悔的,他孃的,就你這種貨色,還有資格打我?”
趙山河被扇了一巴掌之後。
他沒有去還嘴,而是看向了王致遠,說道:“王所,人家在派出所就打人了,你是不是也要把人抓了?”
王致遠冷哼了一聲,說道:“抓不抓人是我說了算,難道還是你說了算不成?”
“哦,你的意思就是跟你關係好的人,就可以隨便打人,跟你沒啥關係的,只要打了人就要被抓,是嗎?”
趙山河問道。
王致遠臉不紅氣不喘,說道:“就算是又怎麼樣?你能怎麼樣?你還能咬我不成?”
把厚顏無恥玩到了極限。
“我們走吧。”
祁豔似乎沒什麼興趣陪趙山河玩下去。
對著文成安喊了一聲。
然後對著王致遠說道:“王所,這些人我都交給你了,事情辦漂亮一點,有空我請你吃飯。”
“好嘞,祁姐您放心。”王致遠高興地說道。
眼看著祁豔和文成安就要走了。
趙山河對著門口喊道:“祁行長,你想過這麼做,你會有什麼代價嗎?”
祁豔聽到這個話。
轉過身來。
疑惑地看向了趙山河,問道:“你認識我?”
畢竟趙山河剛才的稱呼,是“祁行長”,也就是說,知道她是誰。
“我不認識你,但是我一個電話,就能讓你免職,你相信嗎?”
趙山河說道。
祁豔愣了一下,然後看了文成安一眼,接著哈哈大笑了起來,說道:“小夥子,吹牛不上稅,讓你們這幫人嘚瑟得沒有邊際了對吧,還你一個電話讓我免職,行,我就等在這裡,你打電話,馬上就打,要是我免職不了,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。”
“祁姐,我來處理就好了,一個小垃圾,不用您費心。”
一旁的王致遠連忙說道。
祁豔擺擺手,拒絕了,說道:“來,讓他打電話,我倒要看看,你是怎麼讓我免職的。”
趙山河微微一笑。
說道:“這是你要求的。”
然後看向了唐穎。
唐穎點了點頭,掏出了電話,走到了一個角落裡,開始打起電話來。
整個過程很短。
也就是一分鐘的樣子。
唐穎打完電話之後,朝著趙山河點了點頭,示意說已經搞定了。
這一幕,當然是被祁豔全部看在眼裡的。
她冷哼了一聲,說道:“裝神弄鬼,不知所謂,我等你三分鐘,要是我不會被免職,我今天讓你嚐嚐苦頭。”
趙山河笑了笑,篤定地說道:“應該不用三分鐘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。
祁豔的包裡,電話就響了起來。
她一怔。
然後納悶地開啟了包包,手機拿在手裡一看,臉色頓時就嚴肅了起來。
這個電話,她不敢不接。
“領導,我是祁豔……什麼……”
電話裡說的什麼,別人聽不見。
但是祁豔的表情,瞬間就僵硬住了,眼神也空洞了起來,整個人好像是被剝離了魂魄一樣,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的趙山河。
她手裡的電話,一點一點從那張肥碩的臉上拿了下來。
嘴唇顫抖了好幾下。
“老婆,怎麼了?”
一旁的文成安問道。
祁豔壓根沒搭理他的話。
而是驚恐地盯著趙山河,問道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趙山河冷冷說道:“祁行長……哦,不對,祁女士,您現在應該已經不是什麼行長了,對吧,我想你應該告訴大家的。”
文成安聽到這個話,有些狐疑地對著祁豔問道:“老婆,真的?”
祁豔還是沒回答。
但是她那個表情,其實已經是答案了。
看到這一幕。
王致遠表情也瞬間僵硬了。
他意識到大事不妙了。
一個電話,就能讓興浦區的一個工業銀行行長免職,這是多大的能量?
“我是誰不重要,你就告訴大家,你是不是被免職了?”
趙山河繼續問道。
祁豔看到趙山河的這個樣子。
點了點頭,說道:“好,你小子行,既然你要玩,我就陪你玩到底。”
說完,她再起拿起了電話。
走進了車裡,顯然是去打電話去了。
這個局面的出現,是王致遠沒想到的,他現在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了,再次打量了一番趙山河,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,應該是放了趙山河好,還是跟祁豔繼續站在一起。
正當他還在猶豫間。
祁豔的電話打完了。
開啟了車門走了下來。
對著趙山河說道:“我不管你是哪裡來的神通,我爸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,到時候我倒要看看,你是何方神聖。”
趙山河微微一笑。
說道:“好,奉陪到底,王所,現在是你站隊的時間了,你是選擇給我解開手銬,還是打算繼續讓我戴著?”
王致遠也沒想到。
問題突然就轉移到了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