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0章 想不到的人(1 / 1)
當然,不會是張朵一個人。
在床上,還有另外一個男人,正趴在張朵的身上,從他身上冒出來的汗珠可以判斷,就在趙山河衝進來之前,這一男一女,正在進行著激烈而友好的交流。
趙山河呆住了。
同樣,床上處於某種狀態中的一男一女,也因為趙山河的突然闖入驚呆了。
這個男人,趙山河認識,不是別人,正是鄒新軍。
三人錯愕了有個幾秒鐘的樣子,在這幾秒鐘的時間裡,誰的大腦都是一片空白。
突然。
鄒新軍突然從張朵的身上翻身下來。
熟練地拿起一條毯子,蓋住了自己的關鍵部位。
張朵也慌張地拿起了床頭的一件衣服,蓋住了自己。
趙山河這個時候才意識到,自己被耍了,壓根就沒有什麼遺書,他以一種莫名其妙的姿態,撞見了兩人的“好事”。
鄒新軍剛要開口,趙山河說道:“不好意思,我走錯房間了。”
說完,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跑出了兩人的房間。
經過走廊垃圾桶的時候。
他拿起了那個信封,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裡面。
在他看來,這是某個人製造出來的鬧劇。
電梯在一樓,從一樓到十一樓,是要時間的,他站在電梯的門口,腦子裡有些混亂,他在想,誰會這麼無聊,居然把他騙了過來。
突然。
他感覺到了背後好像有人。
正當他要轉身過去看的時候,只感覺後背被什麼重物重重敲擊了一下。
一陣眩暈感就襲了過來,接下來,便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也不知道迷糊了多久。
等到趙山河睜開眼睛的時候,看到了潔白的天花板。
後背的脖子處還有些疼,應該是剛才被敲擊過的原因。
他眼睛朝著四處看了一下。
他能確定,自己應該是在同興大酒店的某個房間裡。
天還沒亮,但是他不知道,現在幾點了。
想要從床上掙扎著起來,這個時候才發現,自己的手腳都動不了了,一條很粗的繩子,將自己的手腳捆了起來。
這個發現,讓他意識的迷糊瞬間清醒了過來。
“醒了?”
一個男人的聲音,從腳邊的位置傳了過來。
趙山河扭過頭去。
這才看到,在電視機的前面,在床尾處,放了一張椅子,椅子上坐著一個人,一個男人,穿著一身黑,頭上戴著一個鴨舌帽,帽簷壓得很低,眼睛上還戴著一副大大的墨鏡,將他半張臉都給擋住了。
“你是誰?我在什麼地方?你要怎麼樣?”
趙山河問道。
墨鏡男不動聲色,因為有墨鏡的原因,趙山河也無法看到他的眼睛。
“趙副縣長,你一下子問這麼多的問題,我該先回答哪個呢?”
男人問道。
這個聲音……
很熟悉,真的很熟悉,趙山河確定,他聽過這個聲音。
突然,他的腦子裡激靈了一下,一個人的身影,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他想起來了。
“阿豹,你是阿豹,你是阿豹對嗎?”
趙山河有些激動地喊道。
眼前的這個墨鏡男,渾身凜了一下。
他認為自己已經做好了足夠的遮擋,並且跟趙山河之間保持了距離,他是真的沒想到,憑著自己故意壓低了的嗓音,趙山河居然把他給認出來了。
墨鏡男緩緩站了起來。
既然身份已經被識破了,也就沒必要掩飾下去了。
他摘掉了自己的帽子,露出了平頭,然後又摘掉了墨鏡,那雙狠戾而帶著殺氣的眼睛,也露了出來。
“山河哥,小時候哥哥們都說,你有過目不忘的本事,我不相信,我說那都是吹牛的,沒想到,還真的是,這麼多年沒見了,你居然還能聽出來我的聲音,今天我也算是長見識了,沒錯,我就是阿豹。”
眼前出現的人,赫然正是阿豹。
這個阿豹是誰?
不是別人,正是戴志豹。
戴高樂一共有三個得力的手下,分別是戴志龍,戴志虎和戴志豹。
這三個人是三兄弟,算是戴高樂手下的三員大將。
戴高樂被抓的當天,戴志虎就已經落網了。
今年過年之前,戴志龍在外省落網,也被押回了石木縣。
只有戴志豹一直外逃,至今一點訊息都沒有。
誰又能想到,他居然出現在了豐德縣,而且還襲擊了趙山河,將他綁了。
這三兄弟,都在少林寺山下的武校學習了多年,成年後才回來的,而這三兄弟中,最有腦子,武力值最高的,也是老三戴志豹,要不然的話,他也不會到現在還逍遙法外了。
戴志豹比趙山河小了三歲。
因為是一個村子長大的,小的時候,也算是玩伴。
這三兄弟,小的時候就是戴高樂的跟屁蟲,跟著戴高樂一起,沒少欺負過趙山河,後來成年之後,跟在戴高樂的後面討口飯吃,趙山河回家的時候,偶爾也能碰到個一兩回,雖然溝通幾乎沒有,但是他的聲音,趙山河卻還是記得的。
看到戴志豹。
趙山河的心裡,也是五味雜陳的。
他是真的沒想到,兩人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。
他一咬牙,在床上磨蹭了幾下之後,腦袋靠在了床沿上,掙扎著坐了起來。
朝著四周看了一眼,一下子就愣住了。
這個房間,他剛才來過。
這不是別人的房間,而是1107號房間,也就是他剛才看到鄒新軍和張朵廝混的房間,他怎麼會被綁到這個房間裡來了?
也就是那麼一瞬間,他好像明白了什麼。
“是你?是你讓那個學生給我的遺書嗎?”
幡然醒悟的趙山河問道。
阿豹從電視櫃上,拿起了一個信封,晃了晃,說道:“是這個嗎?”
他明明記得,這封遺書已經被他丟進垃圾桶了,怎麼現在又到了阿豹的手裡了?
“山河哥,這封信你可不能丟掉,上面都是你的指紋,等到你死了之後,警方還要靠著這上面的指紋抓人呢……”
阿豹狠戾地笑了笑。
又將那封遺書扔在了地上。
是阿豹偽造了張朵的遺書,將他騙過來的。
而在這間房裡,他又撞破了張朵跟鄒新軍的好事。
難道這件事跟張朵有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