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8章 裝傻充愣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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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多不好是,靳主任今天還冒著大太陽去迎我了,不等他來就開飯,實在是說不過去,黃書記,您能給我靳主任的電話號碼嗎?我給他打個電話。”

趙山河說道。

黃顯國一下子就難住了。

不是靳磊的電話不能給他,而是你趙山河給靳磊打電話這是什麼意思?

挑釁嗎?

明知道人家不來吃飯的理由是什麼,你還給人家打電話,要把人家叫過來,沒人會這麼辦事的。

別談什麼人情世故了,這是沒腦子啊。

其他人也是憋著笑,被趙山河這傻不拉幾的樣子逗笑了。

“趙書記,不用打了,沒關係的,我們吃飯,大家吃飯。”

楊文祖見狀,對著趙山河說道。

趙山河笑了笑,說道:“諸位,我們再等一會,靳主任畢竟為咱們雄成縣嘔心瀝血,再說了他也是我們中最年長的老前輩,不管出於什麼方面,我們都應該等他的,不是嗎?”

又是一句王炸。

在場的人瞬間感覺長了見識了。

有些人覺得趙山河是真傻,有些人呢,又覺得他是在裝傻。

總之,在他們的眼裡,趙山河就像個小丑一樣,本來以為高長洲點名要過來的,應該是一個很難對付的人,現在看來,完全是一個蠢貨。

“夠了,趙山河,你什麼意思啊,你抓了人家的女婿,你再讓人家來陪你喝酒,你這是尊重靳主任,還是要羞辱靳主任啊?”

突然。

跟趙山河隔了幾個位置的常務副縣長丁濤動了。

他把手裡的筷子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,一下子站了起來,指著趙山河怒道。

“女婿?什麼女婿啊?”

趙山河愣了一下,說道。

丁濤說道:“你別跟我裝蒜,薛壽涼是靳主任的女婿,這裡誰不知道?”

“我不知道啊,丁副縣長,您也知道,我今天剛到雄成縣啊,我怎麼會知道這裡面的關係呢?薛壽涼是靳主任的女婿啊?嗯……這還真有些不好辦了……”

趙山河的藉口,還真是無懈可擊的。

他的確是今天剛到,他說不知道這裡面的底細,就算是裝的,你還真不好指責他。

“行了行了,不知者不罪,既然趙書記不知道就算了,我們吃飯,一會吃完飯之後,趙書記去籤個字,就能把薛壽涼給放了,大家都是自己人,沒必要吵。”

楊文祖跟個和事佬一樣說道。

“行吧,既然丁副縣長都認為薛壽涼不會有問題,那就把他給放了,丁副縣長,晚點我把手續給您,您幫忙籤個字就行了。”

趙山河帶著微笑說道。

丁濤一愣,問道:“簽字?我籤什麼字?”

“您不是為薛壽涼擔保的嗎?那找您簽字不是應該的嗎?”

“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擔保了?”丁濤都要抓狂了,這個趙山河很明顯是故意的。

趙山河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我這邊已經有薛壽涼犯罪的證據了,您現在讓我放人,我總要走個流程的對吧,您不簽字擔保,我怎麼放人啊,這樣我也沒法跟紀委的人交代啊?”

語氣裡,還頗有一些委屈。

丁濤氣的啊。

直接一腳踹開了後面的椅子,說道:“你愛放不放,跟我有什麼關係,這個飯老子不吃了。”

說完。

氣呼呼地離開了。

一場氣氛挺不錯的飯局,現在搞成了這個地步。

大家都顯得有些難堪了。

黃顯國和楊文祖見狀,連忙雙雙出動,連飯局的氣氛,再一次給拉了起來。

雖然這次的飯局最後還是很熱鬧。

但是大家的心裡,也都有了小九九。

到晚上九點的樣子。

基本也沒人喝醉,大家魚貫告別,這樣一場對趙山河的歡迎宴,就算是結束了。

阿酷把車開到了酒店的門口,趙山河一上車,一改模糊的眼神,對著阿酷問道:“薛壽涼那邊怎麼樣了?”

阿酷笑了笑,說道:“我來之前去看了一眼,那傢伙熱得不行了,不停地大喊大叫的,搞得紀委也是雞犬不寧了。”

趙山河點了點頭。

說道:“那就好。”

說完之後,他看向了窗外,不再說話了。

阿酷一邊開著車,一邊問道:“哥,我有些搞不懂了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?你都知道他上面有人了,而且這傢伙罪名我們也沒實質性的證據,我們關著他也關不了幾天,就算讓他吃幾天苦頭,您在雄成縣不也站不穩了嗎,還有,您把那個陳之堂給放了幹嘛,他才是問題的核心啊。”

跟在趙山河身邊這麼久。

阿酷的進步也是明顯的。

以前的他,對什麼東西都看不清,基本上是趙山河叫他幹什麼,他就幹什麼,現在不一樣了,他多多少少也能看出一些不尋常的東西來了。

“我讓你盯著陳之堂,他那邊有什麼動作嗎?”

趙山河問道。

阿酷搖搖頭,說道:“今天反正沒什麼動作,跟平常是一樣的,不過你讓我打聽的底細,我也打聽到了。”

“哦?說說看。”趙山河說道。

阿酷說道:“這個陳之堂啊,以前是個小混混,當年的雄成縣李安傑是一手遮天的,陳之堂自然想要投靠李安傑,便在李安傑的一個賭檔裡面看場子,不過也沒混出什麼花樣來……”

後來李安傑出事了。

整個團伙被一網打盡,主要的骨幹成員都被抓進去之後,李安傑便自己經營起了賭檔,就這樣賺了自己的第一桶金,也漸漸拉起了一夥子人。

就靠著開開賭場想要混起來,當然也不容易。

他的人生機遇,來自於一個女人。

“女人?”

聽到這裡,趙山河驚了一下。

阿酷點了點頭,說道:“對,是一個女人,這個女人在雄成縣很有名,外號叫丹姐,但是她的名字裡卻沒有丹,她的名字叫韓秋歌。”

“韓秋歌……”趙山河默唸了一下這個名字。

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。

怔了怔之後說道:“你繼續說——”

阿酷點了點頭,便繼續說下面的故事。

那一年恰好是羅皮離開雄成縣。

雄成縣的官場,也發生了大變革。

黃顯國升到了縣委書記,楊文祖也從外面給調了進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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