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9章 第三把火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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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方一把打掉了趙真的手。

一副想咆哮又不敢咆哮的樣子。

估計此時的他,是恨死了趙真了,要不是趙真的話,他怎麼可能得罪新來的紀委書記呢?

“你呀,哎……這是趙書記,咱們縣新來的紀委趙書記……”

老方壓低了聲音說道。

本以為趙真也會被嚇一跳,沒想到,聽到這個話,他哈哈大笑了起來,說道:“老方,誰跟你說的啊,你是不是嚇傻了啊,什麼趙書記,他我還不瞭解嗎?他能當趙書記,我趙真的名字倒著寫。”

此時的趙真,還是不太相信老方的話。

阿酷搓了搓眼睛,然後晃動了一下手腕,對著門口眨了眨眼睛,說道:“趙醫生,我猜你應該回頭看一下了。”

趙真和老方聽到這個話。

同時朝著後面的警衛室的門看了過去。

此時,梅莉已經帶著人站在他們的身後了。

趙真還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
有些不可思議地揉了揉眼睛。

這個時候,梅莉從外面走了進來,將一張工作證,在他的面前展示了一下,說道:“我紀委梅莉,趙醫生,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吧……”

趙真被帶走的時候。

腦子還是渾渾噩噩的。

他怎麼也想不通,一個在他看來一直是廢物的人,現在怎麼就變成了雄成縣的紀委書記了?

這不是他最擔心的點。

最擔心的點是他對自己親哥哥做的事情。

栽贓陷害,如果真的追究起來,他這輩子就算完蛋了。

他當然也知道趙山河跟趙璞之間的關係。

可是,他並沒有害怕。

一點都沒有,因為他知道,自己的老丈人一定會救自己的。

對自己老丈人的能量,他是最清楚不過了。

“趙書記,您沒事吧?”

趙真和老方被帶走之後。

梅莉打量了一下趙山河,關切地問道。

趙山河看了看阿酷,說道:“你去檢查一下,看看眼睛有沒有什麼問題。”

“不用,這都是小問題,現在沒事了。”阿酷說道。

趙山河瞪了他一眼,說道:“我叫你去就去!”

被趙山河這麼一吼,阿酷吐了吐舌頭,乖乖照辦了。

“趙書記,周院長已經在外面了,另外,我已經打聽到了,這個趙真的老丈人叫田仕呈,縣醫院的常務副院長,是靳主任的初中同學。”

等到警務室裡已經沒人之後。

梅莉壓低了聲音說道。

院長是靳磊的親侄子,常務副院長是他的初中同學,這個靳磊,果然是咳嗽一聲,雄成縣都要抖上三抖。

他的爪子,還真的遍佈了每一個角落了。

他點了點頭,說道:“走吧,我們也該會會這個周院長了,要不然的話,我第三把火怎麼燒起來啊?”

說完之後。

揹著手的趙山河,走出了警務室。

天色已經漸漸開始黑下來了。

醫院的大門,現在也已經是緊閉的狀態,看來,醫院的反應還是很快了,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他們為了不讓人看熱鬧,已經把門給關了。

門診大樓的門口,也站著一些保安,將進出的門給堵死了。

但是大樓的各個窗戶口,都有一些看熱鬧的人,正在駐足觀看。

院子裡有不少人。

除了紀委的人之外,還有十幾個穿著白大褂的。

站在最中間的,是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四十歲左右的男人,頭髮很濃密,長得人高馬大的,也是一身正氣的樣子。

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。

看到趙山河從警務室出來了。

他首先朝著趙山河走了過來。

剛走到他的面前,梅莉就說道:“趙書記,這位是咱們縣醫院的周嘉陽周院長。”

“周院長,這位是咱們紀委剛來的趙山河書記。”

梅莉也跟周嘉陽介紹了一下趙山河。

周嘉陽的臉上,帶著微笑,主動跟趙山河握了握手,說道:“趙書記,您過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,罪過罪過,是我周嘉陽的問題,早知道趙書記來,就應該親自迎接的,讓趙書記經歷了這麼多的不愉快,我真的是要打板子了。”

看來,周嘉陽已經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了。

“周院長客氣了,趙真的事情,跟醫院無關,是下河鎮的一件事,周院長不用擔心。”

“擔心?趙書記開玩笑了,我周嘉陽身正不怕影子斜,當然不擔心了,我是覺得失利了,有些抱歉而已。”

這個周嘉陽,還是有些城府的。

“那行,周院長,趙真的事情呢,我們紀委還要處理一下,我就不奉陪了,改日有空再來叨擾。”

趙山河準備告辭離開。

這個時候,周嘉陽說道:“趙書記,來都來了,你看也到晚飯時間了,要不吃了再走,醫院略備薄酒……”

“周院長,我是來看病的,醫生說不能喝酒。”

趙山河不卑不亢地說道。

“哦,哦哦,那行,那就等趙書記病好了我們再喝,下次趙書記來的時候,一定要提前打個電話……”

“好,一定!”趙山河說完這句話之後,看了梅莉一眼,就帶著人離開了。

紀委的人是匆匆而來,匆匆而去。

看著趙山河在外面上車的背影。

一個上了年紀的醫生,快步走到了正在揮手告別的周嘉陽身邊,說道:“周院長,我女婿怎麼辦?他被他們給帶走了。”

說話的人,不是別人,正是常務副院長田仕呈。

也就是趙真的老丈人。

“你急什麼,你看不出來嗎?這個趙山河是衝著我們來的……”

“他不是說,跟下河鎮……”

“那只是他的說辭而已,我看過他的CT了,他根本就沒病,上次他動薛壽涼沒動得了,這次可能要對我們出手了,不行,我要先去給我姑丈打個電話,問一下子再說。”

說完這句話之後。

他就轉身朝著醫院裡面走了進去。

“散了散了,都散了……”

田仕呈雖然一臉著急,但是他還是組織人,將門口聚集的人給驅散了。

在回去的路上。

趙山河一直看著窗外,天色漸漸暗下來了。

外面建築物的燈和路燈也全部都開啟了。

遠處,一棟很高的建築物,顯得尤為特別。

從車上看過去,顯得特別漂亮。

他好奇地問道:“梅副書記,那棟樓是幹嘛的,我怎麼沒見過,是什麼旅遊景點嗎?”

聽到這個話。

梅莉也看了一下。

笑了笑,說道:“那不是什麼景點,那是祠堂。”

“祠堂?這麼大的祠堂?”聽到這個話,趙山河也是有些驚訝。

梅莉說道:“這是靳家祠堂,咱們縣裡最大的祠堂了,估計也是永安省最大的祠堂了,趙書記有興趣的話,我帶您去看看?”

“好,我們去看看。”

趙山河一下子來了興趣。

既然是靳家的,不用說也知道,跟靳磊有關係了。

知道了靳磊的底細之後,趙山河對這個靳磊,是越來越關心了。

三輛紀委的車。

前面兩輛直接回紀委,而後面一輛,也就是趙山河跟梅莉所在的那輛車,從一條小路穿了下去,朝著那棟在夜色中熠熠生輝的大樓開了過去。

一開始的時候,路很窄。

是一條只能單行的水泥路。

可是開了大概五十米的樣子,路就變得寬敞了起來,趙山河發現,這條遠離了鬧市的路,居然是一條六車道,要知道,整個雄成縣的主幹路,都沒有一條是六車道的。

而且,這條路的標準很高。

路的中間,還有綠化帶,綠化帶上面的花花草草,也被修建得很整齊。

在路邊的一個指示牌上,趙山河看到了路名。

這條路居然叫“靳家路”。

“這條路應該是去年年初的時候通車的,這是一條斷頭路,一共長一公里,不與市區的主幹道連線,是靳家族人自己集資建的。”

梅莉解釋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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