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6章 幕後關係(1 / 1)
他拿起了這兩個資料袋。
剛準備要帶走。
分管檔案的女幹部說道:“趙書記,這些檔案要帶走,是要簽字的。”
“哦。”
趙山河應了一聲之後。
那個幹部將簽字本送到了他的面前。
上面已經將檔案的編號寫上去了。
趙山河拿起筆,猶豫了一下,將名字給寫上了。
帶著這兩個檔案袋。
趙山河出了紀委的門。
剛到門口,躲在車裡的睡覺的阿酷就下了車,給趙山河開啟了車門。
“阿酷,我出去有點事情,你就在這裡等我回來。”
趙山河對著阿酷說道。
阿酷撓撓頭說道:“哥,我送你去好了。”
“不用了,不遠,我一會就回來了,你在這等我就好了。”
趙山河既然都這麼說了,阿酷也不好反駁,點了點頭,說道:“行,我就在車裡等你,有什麼事情,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好!記得吃晚飯,別餓著了。”
趙山河在阿酷的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揹著包,裡面放著那兩份資料袋,走出了縣委的大門。
…………
靳家祠堂。
今天晚上燈火通明。
趙山河上次喝過茶的那張茶桌上,現在坐著兩個人。
泡茶的那個,是靳磊。
而靳磊對面坐著的人,居然是劍州市市長羅皮。
靳磊的動作,是慢條斯理的。
好像一點都不著急一樣。
羅皮就注視著他手裡的動作,也顯得很淡定。
這個時候,腳步聲在空曠的祠堂大廳裡響了起來,兩人都沒有抬頭,只見楊和平從遠處匆匆忙忙跑了過來,來到了兩人的面前,說道:“兩位領導,剛接到電話,趙山河已經帶著檔案袋,從紀委出來了。”
聽到這個話。
靳磊手裡泡茶的動作停頓了一下。
然後問道:“他那個司機,有跟去嗎?”
“沒有,我們的人一直在盯著,他在車裡睡覺。”
“好,你去吧,通知一聲魏兆豐,讓他按計劃執行。”靳磊說道。
楊和平點了點頭,直接就出去了。
偌大的大廳裡,又只剩下了靳磊和羅皮兩個人。
“羅市長,最近一段時間,上面的局面怎麼樣?”
靳磊將一杯茶,推到了羅皮的面前,問道。
羅皮端起茶杯,吹了幾口,然後抿了一下,將茶杯放了下來,說道:“省裡已經定下來了,薛書記還有不到一個月就退休了,這個節骨眼上,關省長想要上一下,其實是很難的,但是機會擺在眼前了,如果不努力一下就太遺憾了,也正是因為這樣,跟焦同副書記之間的矛盾,越發明顯了起來,雙方你來我往已經好多次了,高長洲以前是焦同的秘書,他也是焦同的嫡系,在這個節骨眼上,耍點花招也是正常的,老靳啊,你這邊可得看好這個門,千萬不能出事,趙山河那小子,充其量就是高長洲的一把刀,要是真砍傷了什麼人,那壞了關省長的大事,你我可都承擔不起啊。”
羅皮的話,是語重心長的。
他嘴裡說的關省長,不用說也知道,是永安省的省長關右亭。
至於焦同。
正是永安省省委副書記焦同了。
永安省這些年連續出了不少事情。
鍾儒的敗走永安,剛過去沒多久,關右亭佔了個便宜,拿下了省長的位置。
隨著一把手薛道安的年齡到點。
退休已經是不到一個月的事情了。
薛道安一走。
這個一把手的位置,也就空了出來。
雖然對於這個一把手,目前高層還沒有確定下來到底是誰,但是關右亭肯定是要爭一下的。
要不然榮升封疆大吏的事情,又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。
關右亭升到二把手之後,尤其強勢。
不斷打壓焦同一系。
讓焦同這個省委副書記很是難受。
如果關右亭真的升到一把手了,那焦同的日子,既更加不好過了,在這個節骨眼上。
焦同肯定不會坐以待斃的。
從羅皮的話可以聽出來。
劍州市市委書記高長洲曾經是焦同的秘書。
現在高長洲把趙山河從豐德縣要了過來,說白了,其實是藉著趙山河這把刀,給關右亭下眼藥的。
既然雄成縣的事情能讓關右亭不舒服。
那也間接說明了一件事,那就是關右亭在雄成縣,是有自己的利益點的。
“放心,過了今天晚上,趙山河就不會成為我們的麻煩了,再過幾個小時,該結束的都結束了,就算高長洲想要搞點什麼花樣出來,都不可能的了。”
靳磊往羅皮的被子裡續了一點水,說道。
羅皮長吁了一口氣,說道:“我是真的沒想到,我們居然被這個小妮子給擺了一道,這件事要是傳出去,真讓人給笑掉大牙了。”
聽到這個話。
靳磊笑了笑,說道:“老羅啊,做大事的人,你知道最應該管住什麼嗎?”
“你就別笑我了,我都已經知道了,當時我也是昏頭了,居然被這個小妮子給迷得鬼迷心竅的,犧牲了老四,搞得我們很被動,不過你也不能怪我,當時的你,不也是相信了這女人的鬼話嗎?把翟開順從裡面弄出來給你辦事,不也是你讓劉啟辦的嗎?所以啊,我們都被她給耍了。”
羅皮說道。
靳磊指了指茶杯,說道:“算了,不說這個了,的確,在老四和歐陽勤的事情上,我們都犯了錯誤,不過,現在看來,這件事也不是壞事,至少現在的這個計劃,要是沒這個女人,還真行不通,也算是一點補償了。”
“你確定不會出差錯?”
羅皮有些不放心地問道。
靳磊微微一笑,說道:“知道我這麼多年,在雄成縣一直長盛不衰的原因嗎?就是我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,老四和歐陽勤的事情,是我錯了,但是周嘉陽出事的時候,我已經意識到不對勁了,才安排了一個局,試探了一下阿丹那臭娘們,雖然說周嘉陽沒了,但是也不冤,到時候高長洲吃了一個啞巴虧,你回去將他一軍,我敢說,短時間內,他不敢打我的主意了。”
“哈哈哈,聽到你這麼說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羅皮笑了起來。
舉起了茶杯,將裡面的一杯茶,一飲而盡了。
說道:“行,那我們今天就在這裡等,等這件事結束了,我懸著的心,也算是徹底落地了。”
就在兩人把“茶”言歡的時候。
趙山河已經接到了魏兆豐打來的電話。
電話裡告訴他。
讓他隨便打一輛計程車,趕到東城廣場。
東城廣場是雄成縣的老城區。
以前的縣城中心。
距離縣委大院,大概三公里的距離。
車子到了東城廣場,趙山河下了車。
這個時候,魏兆豐的電話又來了。
讓他再次打車,趕到軍民路。
又是三公里的距離不過是另外一個方向的。
看來,魏兆豐是對趙山河不放心,生怕有人跟著他,這樣做,就是為了試探有沒有人跟蹤趙山河,他有沒有偷偷的帶幫手。
晚上八點。
趙山河在軍民路下了車。
這個時候,電話再次響了。
還是老規矩,這一次,魏兆豐讓他打個車,趕到長耀超市。
這樣被牽著鼻子走,趙山河剛準備要發怒,魏兆豐在電話裡說道:“趙書記,不要急嘛,我保證,這是最後一次讓你轉車了,這一次,保證你能找到我。”
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的趙山河。
意識到這一次去長耀超市,應該是最後的目的地了。
人或許就藏在長耀超市附近。
想到這裡,他給宋年發了一個簡訊,讓他帶著幾個人,趕到長耀超市附近,要注意隱蔽,不要暴露。
發完簡訊之後。
正好有一輛計程車從遠處開了過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