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8章 一出好戲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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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反悔了?我現在反悔了可以嗎?”

魏兆豐以一種極其變態的神情,對著趙山河說道。

趙山河沒回答。

魏兆豐似乎是那種心理不平衡一般,在他的面前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我可以反悔嗎?你有意見嗎?”

在這種逼問下。

趙山河點了點頭,說道:“當然,你可以反悔。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魏兆豐大笑了起來。

然後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。

對著身後的人說道:“葫蘆,把人給我帶上來。”

只見一個年輕人點了點頭之後,帶著幾個人,轉身走進了辦公室裡。

辦公室裡面。

傳來了一陣的碰撞聲,還有掙扎的聲音。

接著,有兩個人先出來了。

那一刻,趙山河的心凜了一下。

因為這兩個人,是拖著一個人出來的,那個人呈現出來的狀態,就是奄奄一息的,好像一點生機都沒有了。

雖然看得不是很清楚,但是基本能判斷出來,應該是個男人。

難道是阿璞?

當心情揪起來的那一刻。

那個被拖拽的男人,被扔在了趙山河的面前。

此時,焚燒檔案的火光剛剛消退下去,趙山河一眼就看清楚了,躺在地上,滿臉是血的人,不是別人,正是剛剛被釋放的翟開順。

翟開順昨天剛從豐德縣被放回來。

今天就落在魏兆豐的手裡了。

只能說,他的手段真的很可怕。

看到是翟開順。

趙山河的心裡,不知道應該是悲哀好,還是應該慶幸好。

悲哀的是,翟開順跟魏兆豐他們不是一路人,現在被折磨成這樣,看著多少是有些讓人難受的。

慶幸的是,這個一看就知道被折磨了很久的人,不是阿璞。

又是一陣噼噼啪啪的聲音。

一個人從辦公室的門口被推搡了出來。

跌跌撞撞的,趔趄了好幾下才站定。

趙山河一看就知道,這是一個女人,並且,這個女人就是韓秋歌。

韓秋歌看起來應該是沒受傷,但是她的嘴巴,被厚厚的膠帶給纏了起來,手也被繩子反綁在了身後。

頭髮很是凌亂。

身上的衣服也是髒兮兮的。

看到趙山河。

韓秋歌的眼神裡也顯得相當詫異,她可能是不知道,為什麼趙山河會來到這裡。

“魏常委,這兩個人跟我有什麼關係,我來這裡,是來找我的妻子和妹妹他們的。”

趙山河瞟了一眼這兩個人,淡淡說道。

魏兆豐卻沒回答他的問題,走到了韓秋歌的身邊,將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
韓秋歌或許是覺得很嫌棄,搖晃了一下肩膀,想要把魏兆豐的手給晃悠開。

這個時候。

魏兆豐直接一個巴掌,就扇在了韓秋歌的臉上,吼道:“賤貨,你當你是什麼貞潔烈女的嗎?不過是一個公交車而已,在我面前裝什麼清高?”

韓秋歌沒辦法說話。

只能用燃燒著怒火的眼神,盯著魏兆豐,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一樣。

魏兆豐用他的手,順著韓秋歌的肩膀,一點一點伸了下去,眼看著他的那隻手,就要碰到韓秋歌的敏感部位了。

這個時候。

趙山河突然說道:“魏兆豐,我再說一遍,我答應你的事情,我已經做到了,你答應我的事情,還沒兌現。”

趙山河的話,讓魏兆豐突然失去了興趣。

他將手抽了回來,目光再次回到了趙山河的身上。

“趙山河,別急嘛,今天晚上呢,我安排了好幾場好戲,既然是好戲,我們就一場一場來看,總有一個先來後到的。”

魏兆豐得意地說道。

說完之後。

他在躺在地上只有微弱呼吸的翟開順身邊繞了一圈。

說道:“趙山河啊趙山河,我知道,你一定很有成就感,作為一個剛到雄成縣上任的紀委書記,查到了我老丈人的頭上,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了,可是,你真覺得,雄成縣今天的形勢,是我老丈人一個人能做到的?你真的認為,就憑著靳磊這麼一個名字,能讓那麼多人圍著我老丈人轉了?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一點?”

“你想說什麼?”趙山河問道。

“我不想說什麼,我就是想告訴你,你現在查到的關於我老丈人的事情,不過是雄成縣局面的九牛一毛而已,想要在雄成縣逞英雄,你還太嫩了一點。”

“我知道,辦了周嘉陽,你挺得意的,以為順藤摸瓜,就能查到我老丈人頭上了,以為就能查到我頭上了,你知不知道,這就是我老丈人玩的一個局,這個狗雜碎,還真把不能說的說給你聽了。”

說完。

他朝著地上的翟開順狠狠踹了一腳。

這一腳之後,翟開順幾乎沒什麼反應,只能聽到微弱的呼吸聲,看來,這幫人對翟開順下手真的很重。

他的視線,再次回到了韓秋歌的身上。

呆呆地看了一會之後。

說道:“把她的膠帶解開。”

一旁的幾個小弟,將纏繞在韓秋歌嘴巴上的膠帶給撕開了。

她剛要破口大罵。

只見魏兆豐的一隻腳,已經放在翟開順的腦袋上了。

“你罵,你可以罵,你現在罵我一句,我就踩他一腳,他不是叫你姐姐嗎?我倒要看看,你這個姐姐,到底是怎麼愛護你的弟弟的。”

在這種威懾之下。

韓秋歌一下子不敢開口了。

只敢怒瞪著魏兆豐了。

“韓小姐,為了打進我們這個體系中,你還真的是煞費苦心啊,玩了那麼多的苦肉計,好不容易混成了李安傑的女人,從這一點看,我魏兆豐也是佩服你的,不過我魏兆豐比較好奇,來,說說看,你是怎麼成為李安傑的女人的,還有,你是怎麼把李安傑送進監獄的。”

面對魏兆豐的話。

韓秋歌並沒有開口的意思。

這個時候。

魏兆豐踩著翟開順的教,開始一點一點用力了。

在這樣的威壓之下。

虛弱的翟開順,開始呼吸沉重了起來。

韓秋歌擔憂地看了一眼翟開順,帶著哭腔說道:“我說,我說就是了,你們放過他,這不關他的事情……”

看到韓秋歌這麼說了。

魏兆豐的腳鬆開了。

他從磚垛後面抽了一張板凳出來,坐了上去,翹著二郎腿,點了一根菸,用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,說道:“韓小姐,那就開始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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