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1章 我喜歡你(1 / 1)
“韓小姐,你也看到了,這幫人可是對你的身體開始流口水了,我要是繼續往下的話,男人的本性,可就要暴露出來了,你也不想在這麼多男人的面前……哈哈……”
不以為恥,反以為榮。
魏兆豐再怎麼說,也是紀委的常委。
可是此時的他,卻將自己身上的陰暗面,完全展露了出來。
“呵呵,那又怎麼樣,你認為我還在乎我的身體嗎?看吧,看吧,你們都看吧,總有一天,會有人懲罰你們的。”
韓秋歌的臉上,寫滿了剛毅。
她說這句話的時候,看了一眼趙山河。
或許,此時此刻,在她的心目中,趙山河會是拯救雄成縣的那個人。
“噗……啊……你們……你們這幫畜生……放過丹姐,放過丹姐……”
誰也沒注意到。
就在他們羞辱韓秋歌的時候。
地上一直奄奄一息的翟開順,突然用盡了渾身力氣,一點一點爬了起來。
他的雙手撐在地上。
撐起身體來的那一刻,連手臂都在顫抖。
可是,即便這樣。
他依然將自己的身體撐了起來。
用很緩慢的動作,坐在了地上。
他的臉上都是血痕。
看得出來,他被抓之後,是遭受過非人的折磨的。
“啊哈哈哈,大家看,螃蟹起來了,他看到他的丹姐硬氣起來了,我估摸著,要再解掉一個紐扣,這螃蟹啊,就能站起來了……”
魏兆豐一語雙關,其實就是在玷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。
坐在地上的螃蟹。
喘著粗氣。
他似乎還動不了。
可是他血紅的眼睛,繞著所有人都看了一圈。
眼露兇光,看起來很是恐怖。
“怎麼了?你想打我嗎?”
魏兆豐看到他的這個眼神,走到了他的面前,蹲了下來,用匕首的刀尖,在螃蟹的面前晃悠著,這是一種挑釁,更是一種羞辱。
“螃蟹啊,我很好奇啊,你跟你丹姐睡過沒有?我猜肯定睡過了,要不然的話,你怎麼會這麼幫她,哈哈哈……”
魏兆豐大笑。
身邊的那些人。
也都跟著大笑了起來。
“不準羞辱我丹姐!”
螃蟹咬著牙,盯著魏兆豐,一字一頓,將這句話說了出來。
“不準羞辱?你說不準羞辱就不準羞辱了嗎?我就要羞辱,你能怎麼辦?”
說完,魏兆豐站了起來。
將手直接放在了韓秋歌的胸口,肆意揉搓了起來。
韓秋歌在這種羞辱下,閉上了眼睛,雖然表情依然很堅毅,可是,此時的她是無可奈何的。
似乎是過癮了。
魏兆豐再次回到了翟開順的面前。
舔著臉說道:“螃蟹啊,你是個好漢,這一點我承認,你要是真的在乎這個女人的話,沒關係,我可以還給你,不過,你也知道我要什麼,你把你丹姐的證據都給我,我代靳爺向你保證,以後你頂替四爺的位置,雄成縣,你是老大,這個條件,夠優厚了吧?”
“呸!”
螃蟹不為所動。
直接朝著魏兆豐的臉啐了一口。
混著血的唾液,直接噴到了魏兆豐的臉上。
他臉上的笑容,終於一點一點僵硬了,消失了,然後,陰狠之色,再次佔據了他的臉龐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小子,你好好看著,我是怎麼折磨你丹姐的。”
說完。
他撐著膝蓋站了起來。
對著扣住韓秋歌的兩個小弟說道:“抓緊了。”
然後,走到了韓秋歌的面前。
手放在了她的襯衫上。
刺啦一聲。
用力一扯。
韓秋歌身上的那件襯衫,就完全被扯破了。
此時的韓秋歌,上半身除了一件黑色的N衣之外,就再也沒有別的衣服了。
所有人盯著韓秋歌的眼神,都是貪婪的,充滿了慾望的。
只有韓秋歌自己,頂著這般的屈辱,不過,她的嘴唇已經抿緊了,她在努力剋制自己。
“你不是稀罕丹姐嗎?好,既然你不說,沒關係,我把你丹姐全部扒光,供大家欣賞,然後,就在那個小屋子,我帶你丹姐進去,我的這幫兄弟們,覬覦丹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我送給他們,好好把玩一下,你呢,就坐在旁邊欣賞,怎麼樣,兄弟我夠意思吧?”
說完。
他手裡的匕首,放在了丹姐的裙扣上。
那是一件包臀裙。
很是緊身。
只要他的匕首輕輕一挑,不用說也知道,韓秋歌就完全暴露在大家的面前了。
“住手!”
就在魏兆豐要動手的時候。
虛弱的翟開順終於繃不住了。
用力喊道。
“我……我把我知道的,告訴你!”
翟開順似乎是氣餒了。
他喘著粗氣說道。
魏兆豐一愣。
那種勝利的喜悅,又回到了他的臉上。
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早這樣不就行了嘛……”
“螃蟹,不能說,不能說,丹姐我已經受夠了屈辱了,我早就不想活了,沒關係的,他們要幹什麼,就幹什麼吧,不能說出我的秘密,不能說——”
聽到螃蟹這麼說。
韓秋歌急了。
她一邊掙扎著,一邊用撕心裂肺的聲音,對著翟開順吼道。
翟開順一咬牙,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整個人還是搖搖晃晃的。
他的眼睛,盯著韓秋歌看了很久很久,緩緩說道:“丹姐,我喜歡你,你知道嗎?”
韓秋歌的眼眶裡,眼淚終於滴落了下來,她被扣在這裡已經這麼久了,面對這些人的羞辱,她未曾哭過。
可是,此時翟開順的這句話,卻讓韓秋歌哭了。
她使勁點了點頭,說道:“姐姐知道,姐姐一直都知道,姐姐跟你相處了四年,你什麼心思,我哪裡會不知道呢?所以姐姐才做媒,讓你娶了包建強的表妹,姐姐這麼做,就是為了讓你死了這條心,跟我在一起,你是沒有好下場的。”
聽了這個話。
翟開順笑了。
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笑。
他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知道,你什麼心思,我也都知道。”
說這番話的時候。
他想起幾年前,韓秋歌將劉鳳萍送到了他的面前。
他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叫劉鳳萍的女人,即便這個女人長相還是可以的,她的表哥就是馬興鎮黨委書記包建強。
最後的他,還是答應了。
結婚那天。
韓秋歌給他包了一個最大的紅包。
也就是那天晚上,他喝醉了,酩酊大醉,到了第二天他才知道,其實丹姐也喝醉了,也一樣是酩酊大醉。
他依然還記得。
韓秋歌那天摟著他的肩膀,對穿著婚紗的劉鳳萍說道:“阿順是我的弟弟,親弟弟,以後你若是欺負他,就別怪我這個當姐姐的不客氣……”
那個話,一直溫暖他到了現在。
“丹姐,其實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,我就喜歡你了,你穿著暴露的衣服,化著很濃的妝站在我的面前,所有人都怕我,只有你,眼神中是堅定的,那一刻我就知道,你一定是我這輩子的毒藥了,果然,我中毒了,為了幫你,我賭上自己的一輩子了。”
說完。
他長吁了一口氣。
說道:“可是現在,我決定了,我要為自己活著了,你也說了,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,我翟開順從最底層的一個人,混到今天不容易,我也不想就這麼死了,你也別怪我。”
說完。
他看向了魏兆豐。
說道:“魏哥,我只要把那些證據都給你,你會放了我嗎?我不要做什麼老大,我只要不坐牢,下半輩子,我會離開雄成縣,只要你答應,我就把東西交給你。”
魏兆豐一聽。
面露喜色。
拍了拍手,說道:“精彩,真的很精彩,感人肺腑啊,不過,螃蟹你還真是聰明人,知道及時止損,我答應你,只要你告訴我那些證據在什麼地方,我就放了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