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1章 徹底亂套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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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造反?什麼造反?和平啊,你這措辭要好好練習一下了,現在這社會,還有敢造反的嗎?”

楊和平的驚慌,的確讓靳磊也失措了一下。

可是聽到他說造反的時候。

情緒又冷靜了下來。

現在這社會,還有敢造反的嗎?

何況,趙山河是誰?不過是雄成縣的一個小小的紀委書記,況且雄成縣的大權在誰的手裡?就在他靳磊的手裡。

他靳磊做事,都沒有人敢說是造反,趙山河哪來的資本說造反?

看到靳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
楊和平連忙長吁了一口氣,穩定了一下情緒,說道:“領導,趙山河真的造反了,他派人逮捕了政法委書記劉啟,夥同法院於國偉,限制了各位常委的人身自由,派人抓捕了公安局主要領導,接管了公安局,就在剛剛,在他下達的命令下,公安局已經派人,封鎖了雄成縣所有的出入口。”

“什麼?”

靳磊本來又轉過身去看金龍魚了。

可是,楊和平現在說的話,讓他激靈了一下,一個不留神,腦袋磕在了魚缸玻璃上,砰地撞了一下。

揉了揉腦袋,轉身問道: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
楊和平頓了頓,說道:“這還沒完呢,整個縣委縣政府,現在都在他的控制之下了,紀委的人夥同縣法院的法警,到處抓人,我們的人已經被抓了一大半了,連木僉察院的許達哲,工商局的薛壽涼都被抓了,他現在已經出了縣委的門了,說要去馬興鎮抓包建強了。”

這樣的訊息。

真的是匪夷所思,聳人聽聞的。

靳磊做夢也沒想到,搬出關右亭來,也沒把趙山河給壓制住。

就在幾分鐘之前,他已經接到了省裡某個人打來的電話,告訴他,焦同和蔣明傑,已經都被他給搞定了。

而且當著他的面。

蔣明傑已經把省紀委的人給撤走了。

還親自囑咐高長洲不要再管趙山河的事情。

按理說,趙山河已經進退兩難了。

沒了靠山的他,除了認慫,除了束手就擒,就沒有別的手段了。

可是萬沒想到,他會一條道走到黑。

稍稍想了一下。

迫在眉睫的情緒,瞬間就釋然了。

他突然大叫一聲,說道:“好,好,真是好事,他現在自己作死,就怪不得別人了,這樣,你現在去通知包建強,告訴他,就說是我說的,讓他把事情鬧得越大越好,鬧到最後收不了場,那是最好的,讓陳之堂帶人過去幫他,有可能的話,讓趙山河……”

後面的話,靳磊沒有說下去。

但是,具體是什麼意思,楊和平是清楚的。

點了點頭,說道:“好的,我現在就去!”

這是絕佳的好機會了。

趙山河在雄成縣搞了這麼一出,別的不說,光是“造反”這個罪名,就是他承擔不起的,如果馬興鎮那邊處理妥當,就算趙山河死了,那也是他自己的責任。

這種送上門來的好機會,如果不把握好,那就太可惜了。

轉念一想。

還是覺得不妥,不是這個計劃不妥,而是必須要做好充足的準備。

不能光靠包建強那邊,如果包建強沒處理好,還需要別人來處理,想到這裡,他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。

撥通了羅皮辦公室的號碼。

等到羅皮那邊接通之後,靳磊迫不及待地說道:“報告羅市長,雄成縣出大事了,趙山河造反了……”

一共三輛車,從縣委大院魚貫開來了出去。

第一輛車是紀委的車。

中間一輛,坐著趙山河,於國偉還有梅莉,開車的是阿酷。

最後一輛車裡,坐著五個法警,全部都的持有武器的。

從縣委大院開出去的時候,誰都沒有說話。

直到上了大路,看到馬路上陸續開過去的警車,坐在前排的梅莉,才轉過身來,有些擔憂地看著趙山河,說道:“趙書記,事情鬧到這樣,是我們一開始沒料到的,現在省紀委那邊已經把人撤走了,我們這邊,已經沒有了行動的合法性,挾持常委會,接管公安局,擅自封城,哪一樣都是頂天的大罪,我擔心……”

話裡有膽怯的意思。

可是,行動上卻是誠實的。

即便認為行動不妥,梅莉也堅決執行了,但從這一點說,她就是一名合格的紀委幹部。

趙山河聽到這個話,看了看身邊的於國偉,問道:“於院長,你明知道這是一個坑,你怎麼也跳進來了?”

於國偉笑了笑,說道:“我在法院院長的位置上,也有不少年頭了,在我手裡過的案子,不說幾千件,上千件總還是有的,也正是因為在這個位置上,我看到了太多因為靳磊一系的人干涉司法公正性的現實,與其一輩子當個傀儡院長,倒不如鼓起勇氣做一件正經事,也算對得起我這一生了,趙書記才28歲,都敢做這般翻天覆地的事情,我於國偉也不是軟蛋,自然也敢做,沒什麼好奇怪的。”

聽到這個話。

趙山河看向了梅莉,說道:“你聽到了嗎?於院長說的話,也是我想說的話,與其在雄成縣當一個傀儡的紀委書記,倒不如索性放開手腳,像模像樣地幹一次,雄成縣得的是重病,古人說,重疾得用猛藥,你看現在,連省裡的那些人都撤了,可見靳磊一系,勢力到底有多雄厚啊,我們要是不用極端手段,雄成縣的問題,永遠都不可能解決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梅莉支吾了一下,後面的話,終究是沒說出口。

趙山河微微一笑,說道:“我知道你說的可是後面是什麼?我這麼做,的確是承擔了很大很大的風險,用九死一生形容,也不算過分,梅莉同志,你要堅信一點,雄成縣,永遠是黨的雄成縣,也是人民的雄成縣,既然省市縣三級,我們都得不到支援,不代表再高的層面,我們也得不到支援……”

“您……您是說……我們要把事情鬧大,一直鬧到……”

她用手指,指了指車子的頂棚。

趙山河點了點頭。

說道:“這件事可以鬧到市裡,也可以鬧到省裡,但是有些人絕對不敢讓這件事鬧到更高層的,我趙山河做出了這麼出格的事情來,目的也是為將事情鬧到最大,我相信,最多也就一天時間,上面就會知道這件事了,到時候,這件事必然會起變數,我趙山河就算被革了職,那也是無所謂的,至少我答應老百姓的事情,我做到了。”

搞了半天。

趙山河原來是這麼想的。

他的確是豁出去了。

這個手段,就好比是兩座懸崖之間拉了一條鋼索。

而趙山河,是赤著腳,從這條鋼索上走過去。

稍有不慎,就是屍骨無存。

後果他是清楚的,但是他還是去做了。

這也是為什麼此一戰過後,趙山河這個名字,被最高層的一些領導們記住的原因。

此一戰,也是趙山河人生和仕途的轉折點。

此一戰,從一開始就註定了趙山河官場的不平凡。

劍州市。

市委大院。

跟往常一樣,沒什麼太大的區別。

大家兢兢業業,該上班上班,該工作工作,該聊天聊天。

劍州市這座城市,正在有條不紊地運轉著。

有的人在聊著中午準備去吃些什麼,也有的人舉著報紙,討論著上面的一些新聞,也有男男女女聚在一起,打情罵俏著,總之,這日子還是愜意的。

突然。

市委辦的大辦公室裡,鈴聲大作了起來。

不光是很多桌子上的固定電話同時響了起來,走廊上,也傳來了一些獨立辦公室的電話,也是一陣接著一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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