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6章 囂張到了極點(1 / 1)
意想不到的場面出現了。
當李迎說了這句話之後。
那個叫姚丹妮的女孩,立刻轉向了他,渾身都在顫抖著。
突然,她啪嗒一聲,跪倒在了地上,用戰慄的語氣說道:“迎哥,迎哥,我錯了,我錯了,放過我吧,放過我吧……”
趙山河也沒想到,因為他的拒絕,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。
剛要動。
這個時候,李迎蹲下了身子。
跟姚丹妮面對面,臉上堆滿了那種看不透的笑容,對著姚丹妮說道:“丹妮小姐,你這是幹什麼呢,趙書記就在這裡,你不是害我呢嗎?趙書記不知道情況,看到你這個樣子,還以為是我欺負你呢,快起來,快起來!”
說完,他扶住了姚丹妮。
姚丹妮一開始好像不敢,可是,在李迎堅持的攙扶下,她緩緩站了起來。
李迎拿起了剛才放在桌子上的酒瓶。
突然將瓶口翻轉了過來。
裡面的白酒,咕咚咕咚全部都倒在了地上。
“這個酒呢,它生產出來,就是被人喝的,如果喝它的人不想喝了,那這個酒,也便沒了存在的意義了,還不如給倒掉。”
他說這些話的時候。
語氣是不急不緩的。
等到酒瓶裡最後一滴酒被倒光的時候。
他的手移到了瓶口處。
突然,他握住了酒瓶的瓶口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將那個空瓶子,掄向了姚丹妮的腦袋——阿酷的動作已經算是夠快的了。
看到異動,剛要出手,可是已經來不及了,誰又能想到,李迎當著趙山河的面,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呢?
哐噹一聲。
酒瓶在姚丹妮的頭上碎開了。
姚丹妮一臉的痛苦之色,坐在了地上,嚶嚀了一聲,捂住了腦袋。
“你幹什麼?”
趙山河也是驚呆了。
他怎麼也不會想到,李迎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。
連忙蹲在了地上,在姚丹妮的腦袋上檢查傷勢了。
從表面上,看不出什麼傷痕來,可是這麼一瓶子下去,至少也是輕微腦震盪了。
趙山河轉身對著阿酷喊道:“叫救護車,報警!”
阿酷剛掏出手機。
還在痛苦中的姚丹妮連忙咬著牙,拉住了趙山河,說道:“領導,我求求你,不要叫救護車,不要報警,我沒事,我沒事,我真的沒事!”
“姚小姐,不要怕,有我在,你不用怕的。”
趙山河知道姚丹妮是因為害怕,才阻止趙山河的。
阿酷剛剛把電話放在耳朵邊上。
姚丹妮突然翻身過來,變成了雙腿跪在地上,朝著趙山河連連磕頭,哀求道:“領導,我沒事,真的不要報警,我求你了,我求你了……”
在哀求的過程中。
她一直是憋著哭的。
這樣的情況下,趙山河和阿酷,都有些於心不忍了。
趙山河看了一眼阿酷,阿酷也就把電話放了下來。
“李迎,你特麼要幹什麼?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抓了你?”
趙山河已經被這個場面給激怒了。
姚丹妮既然如此害怕,那肯定是因為李迎的原因。
僅僅就因為自己不肯喝酒,遭殃的,就是其他人了。
“抓我?為什麼要抓我?”
李迎的手裡,還拿著那個斷開的瓶口,臉上帶著得意的微笑,看著趙山河問道。
“你故意傷害,我親眼看到了。”
趙山河說道。
李迎一點都不慌張。
看了地上的姚丹妮一眼,姚丹妮忍住了疼痛,乖乖就站了起來。
只見他走到了姚丹妮的面前,還以為他又要傷害她,趙山河連忙攔在了姚丹妮的面前,擋住了她。
沒想到,姚丹妮壓根就不領情。
又從後面繞了出來,低著頭,來到了李迎的面前。
李迎微微一笑。
當著姚丹妮的面,攤開了自己的掌心。
那個斷裂的瓶口,就出現在了手心裡。
姚丹妮緩緩伸出手來,將那個瓶口直接拿了過去,握在了手裡,嘴唇動了一下,轉身對著趙山河說道:“領導,剛才是我自己砸的,不是別人砸的。”
“姚小姐,你怕什麼,這是我們趙山河書記,他就是來收拾這些人的,你不要怕,有我在,他們再也不敢傷害你了。”
阿酷都看不下去了。
從座位上走了出來,對著姚丹妮說道。
姚丹妮還是跟前面一樣,嘴唇不停地顫抖著。
說道:“我剛才就說了,是我自己砸的自己,跟別人是沒有關係的。”
這個話一說。
李迎臉上的微笑更甚了。
這是一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沾沾自喜。
“李迎,你想搞什麼,你以為我不敢動你嗎?當著我的面這樣,你是要跟我挑釁嗎?”
趙山河知道,根在李迎的身上。
就算他現在把警察調過來了,結果也是一樣的。
姚丹妮說是她自己搞的。
就算趙山河親眼看見了也是沒用的。
現場的其他人,是不會為他作證的。
“挑釁?趙書記說的哪裡話?我李迎就算有天大的膽子,也不敢這樣的,趙山河想動我,肯定就能動我,我李迎算什麼啊,不過是卑微地想請趙書記喝杯酒罷了,沒想到趙書記不賞光,不愉快就出現了,哎,做人難啊。”
李迎搖頭晃腦地說了一句。
然後把手,搭在了曲奇阿妹裸露的肩膀上。
然後伸出腳來,把包廂的門給踹開了。
哈哈大笑之後,便摟著曲奇阿妹的出了門。
那個長髮的叫謝羽西的,見狀急匆匆跟了出去。
就在姚丹妮也要動身的時候。
趙山河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,說道:“你別走,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“領導,我沒事,我真的沒事,我不用去醫院!”
姚丹妮想要掙脫趙山河的手。
可是趙山河並沒有鬆開。
他不知道姚丹妮有沒有受傷,但是如果受傷了,那也跟他是有直接關係的。
無論如何,他不能讓姚丹妮就這樣走開了。
一旦有什麼後遺症。
他會內疚一輩子的。
“不行,我必須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,要不然,我不會放心。”
趙山河又說了一句。
姚丹妮還想解釋。
這個時候,已經走到門口的李迎,也聽到了後面的動靜,站在了門口,轉身對著姚丹妮說道:“姚小姐,怎麼還不走啊?你們表演的錢還沒付呢,怎麼了?錢不要了嗎?”
聽到這句話。
姚丹妮更加緊張了。
說道:“領導,放過我吧,您放過我吧……”
那表情裡,充滿了哀求,充滿了許多許多的難言之隱。
看到這樣的表情。
說實話,趙山河是很想把手給鬆開的。
可是他知道,一旦他鬆開了手,誰也不知道,接下來在姚丹妮的身上,還會發生什麼事情。
他一咬牙。
心裡一狠,說道:“我說了,我要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,阿酷,給醫院打電話,讓他們那邊安排一下醫生。”
此時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半了。
醫院也沒有值班醫生了,想要檢查,肯定要醫院那邊安排醫生的。
阿酷掏出電話打了起來。
門口的李迎,臉色有些變化了。
剛才還是一副得意的模樣,但是現在,卻顯得有些陰狠了。
他的手,從曲奇阿妹的肩膀上挪開了,又往前走了一步,看向了趙山河,問道:“趙書記,幾個意思啊?這些明星,可都是我花錢請來的,你就這樣,想把我的人帶走?”
“李總,我已經說了,我一定要帶姚小姐去醫院檢查一下,要不然我不放心。”
“趙書記,我看你是想睡了她對嗎?你真看上了這個姚小姐,你可以跟我說,我可以給您安排,但是今天不行,所以呢,還請高抬貴手,把人給我。”
李迎用狠戾的聲音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