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0章 胡言亂語(1 / 1)
姚丹妮並沒有回答他的話。
而是慢慢走到了趙山河的身邊,突然伸出手來,將修長的手指,放在了趙山河的臉上,極盡挑逗地撫摸了起來。
這樣出格的舉動。
讓趙山河再也坐不住了。
他激靈了一下,然後站起身來,那張他剛才坐的椅子,應聲倒在了地上。
“姚小姐,是你讓我救你的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我趙山河就不奉陪了。”
他嚴厲地說道。
可是腦袋還是沒轉過來,因為他知道,姚丹妮的身上,是沒有穿衣服的。
為什麼說是姚丹妮讓趙山河救她的呢?
難道不是趙山河看到姚丹妮被欺負然後主動出手救她的嗎?
這裡面的細節,只有趙山河一個人知道。
當時的李迎讓姚丹妮給趙山河倒酒。
姚丹妮表面上說了一句恭維的話,當時趙山河的手,是按在杯子上的,沒有讓姚丹妮把這杯酒倒進去。
只有這個時候。
姚丹妮是單獨一個人面對著趙山河的。
在那電光火石的時間裡,姚丹妮的眼睛,直勾勾盯著趙山河,她的右手握著酒瓶放在自己的胸前,然後食指朝著酒瓶敲擊了兩下,第三下,食指指向了自己。
趙山河看懂了。
兩下酒瓶,是“救救”的意思,最後一下指向了自己,那是“我”的意思。
合起來就是“救救我”。
但是當時的他,並沒有下定決心,也沒有確定這個動作是不是他猜想的意思。
接下來,就出現了姚丹妮下跪,被李迎砸了一瓶子的情況出現。
也就是到了這個情況出現。
接下來的趙山河,才有了很多怪異的舉動,他才鉚足了勁,要把姚丹妮帶走。
可是現在的姚丹妮,卻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,居然開始用起了這樣的手段。
難道,這是一個陷阱?
趙山河的心裡凜了一下。
他掙開了姚丹妮的手,剛要走向門口,將門開啟出去,這個時候,姚丹妮說道:“趙書記,等一下!”
趙山河站定了腳步。
看著門,說道:“姚小姐,我說了,是你讓我救你的,我現在把你救出來了,你現在這樣的行為,是對我趙山河的極度不尊重,我想,我也沒必要待在這裡了。”
“趙書記,您可以回頭看一眼嗎?”
身後的姚丹妮說道。
“不好意思,我趙山河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“趙書記,就一眼,我想讓你看的,也就在我的身上。”
姚丹妮的聲音,變得懇切了起來。
趙山河真的是為難到了極點。
轉身吧,就會看到不應該看的東西,可是不轉身吧,姚丹妮讓他看的,又看不到了。
他一咬牙。
突然就轉過身來。
的確。
姚丹妮還是沒穿衣服。
整個上半身,未著寸縷。
下半身穿著了一條內丨褲,還是那種非禮勿視的。
不得不說,姚丹妮的身材,真的是秀色可餐的。
按理說,此時的趙山河,應該快速地讓眼睛離開她的身體了。
可是,他沒有。
他的眼睛,在姚丹妮的身上瘋狂地掃視著,不是因為這個身材勾住了他,而是因為,姚丹妮完美的身材上,佈滿了各式各樣的傷痕。
這些傷痕左一道右一道,遍佈在她身上的各個角落,尤其是某些隱私的部位,受是傷更嚴重。
這是一道道粗細不同的血痕。
這種血痕,不出意外的話,應該是某種鞭子的抽打造成的,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此時的姚丹妮。
好像一點也不害羞一樣。
她把自己的身體舒展了開來,任由趙山河看著,她的嘴唇在顫抖著,不知道是因為疼,還是因為這其中的羞愧。
“這……這是誰幹的?為什麼會這樣?”
趙山河看清楚了之後。
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。
姚丹妮只是看著他,沒有說話,她的眼眶溼潤了,眼淚順著眼眶,滴落了下來。
因為是夏天,趙山河的身上,除了一件POLO衫之外,什麼都沒有,可是他想了想,還是將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脫了下來。
遞給了姚丹妮,說道:“穿上吧,這件衣服是純棉的,會舒服一點。”
然後,他在房間的抽屜裡,瘋狂地找了起來,本來是想著能找到醫藥箱的。
可是這樣的旅社裡,怎麼會有那些東西啊。
沒找到任何藥品的趙山河,剛打算出去買藥,已經套好衣服的姚丹妮,一把拽住了趙山河的手臂,說道:“不能出去,他們正在滿城找我們,一旦我被他們找到,我就死定了。”
“姚小姐,不用怕,我是雄成縣紀委書記,我會保護你的,你不用擔心!”
趙山河安慰了他一句。
姚丹妮急了。
一把從身後抱住了他,說道:“趙書記,我沒開玩笑,我說的是真的,您不要出去,一旦讓任何人知道我們躲在這裡,我就死定了。”
她的聲音已經有了哭腔。
而且,也顯得很焦急。
趙山河也沒有強求了。
伸出去開門的手,又縮了回來,走進了浴室,找了一條浴巾紮在了自己的上半身,又把倒下去的椅子扶了起來。
再次坐在了姚丹妮的對面。
“姚小姐,你說的話,我相信你,可是你必須告訴我,你到底經歷了什麼,還有,你剛才為什麼說,那個叫霍局的,是壞人?”
趙山河問道。
坐在那裡的姚丹妮。
兩隻手互相盤著。
低著頭,不知道在考慮什麼。
不過,她的身體還是在抽動的,能看得出來,她依然是緊張且害怕的。
她考慮大概有個三分鐘的樣子。
終於緩緩將頭抬了起來。
看向了趙山河。
說道:“之所以開這個演唱會,是因為我們到雄成縣的事情,被人拍到了。”
聽到這個話,趙山河一愣。
他有些沒聽懂。
為什麼她們三個到雄成縣被人拍到了,就要開一個演唱會,這話沒頭沒尾的,壓根就聽不懂啊。
就在他剛想開口問的時候。
姚丹妮接著說道:“跟蹤拍攝的那個人死了,為了防止出意外,李總就想到了一個開演唱會的好辦法,這樣一來,我們的行蹤就能披上一件別的外衣了,也就沒有人懷疑我們跟那個領導見面,是做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什麼死了?什麼領導?姚小姐,你到底在說什麼?”
趙山河是越聽越糊塗了。
姚丹妮看向了趙山河。
嘴唇一直是顫抖著。
眼神也是閃躲的。
看得出來,她是羞於啟齒。
很多話她想說,應該是由於某些原因,她不敢說,或者是不想說。
趙山河想了想,說道:“姚小姐,這樣,我問你什麼,你回答我什麼,這樣我們的對話能簡單明瞭一些,你必須要讓我搞清楚發生了什麼,我才能幫你,要不然的話,我也沒辦法救你,你明白了嗎?”
姚丹妮沉思了一下。
然後點了點頭,用很小的聲音說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趙山河長吁了一口氣,問道:“你先回答我第一個問題,你們三個人是一起的嗎?是李迎把你們請過來的對嗎?我雖然沒聽說過你們的名字,但是你們好歹是明星,你們為什麼要怕李迎?”
雖然說是第一個問題。
趙山河一口氣問了三個。
說明他心裡,真的是相當急切地想知道真相。
姚丹妮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們三個是一起的,我們都是遠京凌霄花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的藝人,是李迎花錢把我們請過來的,我們也不是怕李迎,我們怕的是我們的老闆。”
“你們的老闆是遠京的?”
“對,她是遠京的,也是一個明星,她叫貝筱筱。”
“貝筱筱?我知道她,是演過《皇朝風流》的那個貝筱筱是嗎?”
趙山河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這個貝筱筱,對趙山河來說,真的是太熟悉不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