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5章 尷尬之事(1 / 1)
大概過了有個半小時的樣子。
護士走進了病房裡,通知病人做好做胸透檢查的準備。
本來已經在打瞌睡的趙山河,一下子被這個通知給驚醒了,連忙就站了起來,想要把尚烏衣給扶下床。
可是尚烏衣的臉,卻是一下子就紅透了,這一次,連趙山河也看到了。
“怎麼了?”
看到尚烏衣眼神的閃躲。
趙山河還以為有什麼事情,連忙擔心地問道。
尚烏衣朝著門口看了看,對著趙山河說道:“山河,麻煩你去外面看一下,有沒有護士?”
聽到這個話,趙山河似乎有些豁然開朗了,笑著說道:“你是要上廁所對吧,我現在去找護士。”
“不是,我不是要上廁所,我是……”
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趙山河感覺到她可能是有難言之隱了。
只能走出了病房,四處看了看,發現病區裡,居然一個護士都沒有,想著現在應該是飯點時間,只能又回到了病房裡,對著尚烏衣襬擺手,說道:“護士也不知道去哪了,你如果不是上廁所的話,你就直說吧,我能幫就幫。”
這麼一說。
尚烏衣的臉就更紅了。
她抬頭看了看牆壁上的鐘,一咬牙,說道:“胸透是不能穿戴有金屬的物件的。”
“是啊,我知道啊。”
此時的趙山河,還沒反應過來。
“所以,我就必須要脫掉,可是,我的手……”
說完。
尚烏衣用手朝著身後夠了夠,因為肋骨骨折的緣故,手伸到一半,就拉扯到了肋骨了,疼得她冷汗都冒出來了。
趙山河的心裡激靈了一下。
就算他再笨,現在也反應過來了。
尚烏衣的意思,是說她的內I衣是帶鋼圈的,需要把內I衣給脫掉,但是她沒辦法夠到。
這樣的事情,就涉及到隱私了。
趙山河想幫也幫不了了。
他又轉身去了一趟外面,可是說來也巧,偏偏還是一個護士都沒找到。
眼看著飯點到了,胸透那邊要是下班了的話,意味著又要等到下午的兩點半左右了。
趙山河折回病房,盯著尚烏衣看了一會,一咬牙,說道:“這樣,我來幫你解開釦子,剩下的你來,可以嗎?”
尚烏衣一臉的震驚。
可是,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,只能是羞紅著臉,點了點頭。
趙山河走到了尚烏衣的背後。
先是隔著衣服,用手觸控了一下內I衣釦子所在的位置。
然後將手從她的後背處的領口伸了進去。
肌膚相親,那是肯定免不了的。
只不過這種方式,已經是儘量避免了更多的尷尬了。
趙山河倒沒怎麼樣,背對著他的尚烏衣,臉卻是紅得要冒出血來的那種感覺了。
不知道是因為眼睛不能去看,還是這個釦子真的是太緊了。
趙山河摸索了大概有個三十秒鐘的時間,才把釦子給解開了。
搞定之後。
趙山河連忙說道:“那我先出去,好了之後你叫我。”
尚烏衣夠不著的是釦子,前面脫下來,是沒什麼問題的。
趙山河出去之後,等了大概有個三分鐘的樣子,聽到尚烏衣喊了一聲好了之後,才把門推開了。
趙山河大大方方地將她從床上抱下來,放在了輪椅上。
可是此時的尚烏衣,倒顯得很是扭捏了,或許對她來說,自己沒穿內I衣的事情,被一個別的男人知道,總歸是有些害羞的。
做完了胸透。
醫生也給尚烏衣上了繃帶。
等到完全處理好。
已經是十二點多了。
趙山河又下樓給她買了一份飯,看著她吃完之後,又把飯盒給收拾掉了。
這都是一些很小很小的細節。
可是每一個細節,都被尚烏衣看在了眼裡。
醫生的要求,是病人要在醫院住上最少一週的時間。
所以,在午餐搞定之後,趙山河就讓尚烏衣躺下休息一會,也當是睡個午覺了。
照顧她的這個把小時裡。
趙山河也從尚烏衣的口中,斷斷續續瞭解到了一些關於尚志廉那個女友的情況。
尚烏衣知道的情況也不算多。
跟那個女孩子,也只是見過一面。
據說那個女孩叫李金鳳,給自己取了一個英文名,叫傑西卡,是經常活躍在三山市海倫斯酒吧的一名常客。
傑西卡今年二十四歲。
應該就是三山市本地人。
尚烏衣說,她第一次看到傑西卡,就知道不是一個正經的女孩。
穿著相當的暴露,而且身上還有不少紋身,即便是後來懷孕了,也還在抽菸,總之,她的身上,有那種小太妹的所有特徵。
偏偏這樣的一個女孩子。
她弟弟尚志廉是迷得要命。
她還告訴趙山河,志廉之所以能泡到這個女孩,倒不是因為這個傑西卡真的愛他,而是因為他揮金如土,加上在外面的吹噓,讓這個女孩誤以為志廉是一個有錢人。
志廉說他的父親是一個海產老闆,家裡有幾艘大型漁船,去世之後,給他留下了一大筆的遺產,自己的姐姐是三福集團的CEO,年薪幾十萬。
為了泡妞。
他還去租車公司花高價租了一輛跑車。
這些年她給母親的積蓄,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,就被尚志廉以各種理由騙了去,全部花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。
現在好了。
傑西卡懷孕了。
她母親龔阿妹一是被兒子糾纏得不行了,第二也是老舊思想作祟,認為傑西卡肚子裡懷的是他們尚家的骨血,無論如何,這個孩子也必須得要,這也才有了後面一連串的事情發生。
趙山河只能安慰了她幾句。
並且告訴她,讓她在醫院安心養病,這件事,她就不用管了,他趙山河會幫她處理好的。
“你們不能進去,你們不能進去,這裡是醫院!”
正當尚烏衣迷迷糊糊有些要睡著,趙山河準備出去的時候,門口,卻傳來了嘈雜的聲音。
此時的趙山河,也沒想到,僅僅因為這一件事情,他又迫不得已地摻和進了另外一個漩渦中,一場驚天巨浪,已經悄然在醞釀中了。
吵鬧聲把尚烏衣一下子給驚醒了。
趙山河回頭看了一眼,本來也沒打算搭理的,就在這個時候,病房門口的玻璃上,一個男人的臉出現了,朝著裡面看了一下,然後大聲嚷嚷了起來,喊道:“大頭哥,找到了,在這裡。”
說完。
咔嚓一聲。
病房的門,就被這個男人給開啟了。
呼啦一下。
病房裡,一下子湧進了六個男人。
這六個男人進來之後,很快就站成了兩排,然後一個留著寸頭,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,雄赳赳氣昂昂地踱步了進來。
男人的上半身,穿了一件瓦薩其的經典黑色T恤。
下半身是一條牛仔褲,腳上蹬了一雙人字拖,腋下還夾了一個挺大的包包,頗有架勢地打量了一眼趙山河,接著,目光落在了尚烏衣的身上。
“你是尚志廉的姐姐尚烏衣對吧?”
男人說話的時候,也是中氣十足。
像極了領導訓話的樣子。
尚烏衣的臉上一陣緊張,戰戰兢兢坐了起來。
看著面前的七個男人,問道:“我是,你們是誰?找我有什麼事情嗎?”
寸頭男人點了點頭,取下了腋下的包,拉開拉鍊,從裡面取出了一張紙,直接扔在了尚烏衣的床前,說道:“沒找錯人就行了,這是你弟弟在我公司借的錢,一共三萬塊,現在賬目到期了,他人卻躲起來了,你是他姐姐,你看看這筆錢怎麼辦吧?”
尚烏衣將那張紙拿了起來。
仔細看了一眼,一下子愣住了。
驚呼道:“三萬塊,兩個月就要還五萬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