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7章 第一輪洗牌(1 / 1)
這三百塊錢。
尚烏衣哪裡敢收啊。
只能看了一眼趙山河,趙山河跟她使了一個眼色之後,她才戰戰兢兢把錢收了下來。
這個大頭,給了錢之後,大大方方走了,約莫過了十分鐘的樣子,他的小弟,還真又送過來了一包水果。
搞得尚烏衣哭笑不得。
“山河啊,這個錢,我心裡拿著不踏實,他們不會還回來吧?”
尚烏衣有些擔心地說道。
趙山河笑了笑,說道:“肯定會再回來的,不過不用擔心,等我朋友來了,就給你安排轉院,我保證,就算他們想要找你,也肯定找不到了。”
這樣的趙山河。
被尚烏衣看在眼裡。
真的是光芒萬丈。
同樣的事情,如果讓她來處理,肯定是一團糟,這個錢,她不給也得給,可是,趙山河一出手,那就是不同凡響了,不但把這些人罵了一個痛快,甚至忽悠大頭自己掏錢,看來,這個大頭哥,以後要改名叫冤大頭了。
出來工作也有好多年了。
長相漂亮的尚烏衣,身邊自然也不乏追求者。
她之所以沒戀愛,一是因為自己的家庭原因,還有一個原因,那就是她真的沒遇到過像趙山河這樣的男人。
或許,她一直在等待的,也就是一個這樣的男人。
可惜啊。
這麼好的男人,她一開始沒遇到。
現在已經是自己閨蜜的老公了,自己是萬不能生起丁點非分之想的,這麼簡單的道理,尚烏衣還是懂的。
半個小時後。
阿酷和宋年兩個人從雄成縣趕到了。
趙山河連忙聯絡了另外一家醫院。
在兩個人的幫助下,為尚烏衣安排好了轉院的事宜。
安頓下來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的兩點半了。
這次從雄成縣過來。
阿酷和宋年,還帶來了不少關於雄成縣的訊息。
首先,就是關於雄成縣縣長的人選。
楊文祖被抓之後。
縣長的位置,就被丁濤給頂替了,誰能想到,丁濤當這個縣長還沒多久,就莫名其妙地被擼了。
誰都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原因。
但是縣裡一直都有傳說,說是丁濤在趙山河的婚禮上鬧騰,得罪了趙山河的靠山,也就是因為這樣,丁濤這個代縣長的“代”字還沒拿掉,就被調到臨縣當縣委副書記去了。
從常務副縣長到縣委副書記,不管怎麼樣,也算是升職。
雖然這個縣長沒拿到,未來興許還是有機會的。
只是到手的肉就這麼飛了,不管怎麼樣,還是有些可惜的。
現在的這個縣長,是從海陽市調過來的,之前是海陽市的市委副書記。
楊偉是從海陽市調過來的。
現在的縣長,又是從海陽市調過來的。
這裡面肯定是有一些玄機的,只不過趙山河對楊偉後來的履歷不是太瞭解,他也看不懂,這裡面到底藏著些什麼。
唯一能看明白的,就是這個楊偉真的很有本事。
兩人也算是老朋友了,楊偉的背後到底有什麼,一直到現在,還是一個謎,不得不說,他隱藏得夠深。
另外就是一些細微的變化。
組織部部長劉玉,升到了常務副縣長的位置上。
新的紀委書記,是從市裡放下來的,之前在市紀委擔任副書記,排名不算高。
這個人,趙山河在雄成縣的任期不算長,雖然打過交道,但是也談不上了解。
至於紀委內部。
這次立了大功的常季,被提拔到了紀委常務副書記的位置上。
也算是一件沒讓大家寒心的事情。
辦公室主任謝金鎖在這件事之後,提出了調崗的申請,雖然上面目前還沒批准,但是風言風語說,謝金鎖很有可能會被調到政協去養老。
不過,也只是傳言,不能當真。
政協主席蔡天陽,向組織提交了辭職信。
市委,市政協都已經批准了,同意蔡天陽內退,可以回去養老了。
另外就是縣法院院長於偉國,現在已經調到市中級人民法院擔任副院長了,也算是值得慶幸的一件事。
總而言之。
就在趙山河度蜜月的這半個月的時間裡。
雄成縣的領導班子,經歷了第一輪的洗牌。
雖然還有很多崗位並沒有正式確定下來,不過,基本的框架,已經被搭建出來了。
靳磊的事情轟動了全國。
雄成縣這個原本並不起眼的縣城,現在說是天下皆知,倒也不是一件很誇張的事情,想要在雄成縣當好這個領導,現在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。
現在的雄成縣,被無數雙眼睛盯著。
說實話,在這樣的情況下,離開雄成縣,對趙山河來說,其實也是一件好事。
畢竟他這次做的事情,得罪了太多太多的人,有些人冒出來了,有些還沒冒出來,接下來他雖然在百姓心目中贏得了威望,可是在官場中,必然會遭到排擠,接下來的路,會相當難走。
對楊偉來說。
有完全不一樣了。
他接手的是一個趙山河打下來的“江山”。
在人心惶惶的情況下,他很容易就能招攬人心。
對他接下來的工作,相對來說,會輕鬆很多。
換句話來說,就是趙山河給楊偉做了嫁衣,而楊偉只要風風光光,老老實實地把這個“千瘡百孔”“百廢待興”的縣城管理好,就已經算是居功至偉了。
從這一點看。
把楊偉調到雄成縣的人,也是費盡了心思。
趙山河的心裡,有了一種預感。
未來,這個楊偉的成就,一定也小不了。
“張平那邊呢?我走之前,讓張平做的事情,他那邊有結果嗎?”
聽完了宋年的敘述,趙山河連忙問道。
宋年跟阿酷對視了一眼,兩人都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們兩個來之前,特意給張書記打了電話啊,問了這件事,張書記說,那個叫什麼老鬼的,一直到現在也沒找到下落,不過,關於老鬼的身份,我們查清楚了,他叫朱城海,是雄成縣本地人,之前一直在三花菜市場賣豬肉,根據其他人交代的供詞來看,李迎等人的死,都是他所為。”
“賣豬肉的?藏得真好。”
聽到這個老鬼的身份。
趙山河也是有些感慨。
“這個老鬼,表面上跟靳磊一點交集都沒有,我跟阿酷兩個人暗中查了一下,他跟靳磊之間的關係,可以追溯到十年前,靳磊還是縣委書記的時候……”
老鬼當年是從戰場上經歷過生死下來的老兵。
回到雄成縣之後。
也沒有什麼一技之長,便靠著收廢品為生。
後來老鬼的生意越來越好,被其他同行眼紅,於是,就有人放了一把火,把老鬼的廢品回收站給燒了。
沒想到,老鬼的母親也住在裡面。
老鬼出去收廢品了,壓根不知道起火的事情,回到家之後,老母親就再也沒出來了。
老鬼是個孝子。
為了報仇,提了一把刀,就準備把搞事情的同行給剁了,幸好警察趕到得早,才阻止了一場慘劇的發生。
那個時候的靳磊,聽說了這件事之後。
自己拿出了一點錢,給老鬼在三花菜市場搞了一個賣豬肉的檔口。
兩人之間的關係,也就是這樣產生的。
不過,具體的內情,外人並不算太瞭解。
“行,跟張平說一聲,只要他還在雄成縣當這個政法委書記,就給我一刻不停地查到這個老鬼,而且要活人,我必須要見到這個人,靳磊的事情,我還要繼續查下去。”
趙山河對著宋年和阿酷說道。
現在靳磊已經死了。
人死案消。
但是趙山河不能這麼想。
尤其是布衣會三個字,現在就好像陰霾一樣,纏繞在他的腦子裡,一刻也不能停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