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0章 半路殺出個大美女(1 / 1)
“傑西卡!”
震耳欲聾的一句呼喊聲。
阿酷和宋年還有傑西卡三個人,都被嚇了一跳。
尤其是傑西卡,一聽到這個聲音,整個人都激靈了一下,瞬間就站了起來。
她眼睛有些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這個男人,頓時就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這個男人是誰?
正是尚志廉。
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?
自然是趙山河提前安排好的。
“傑西卡,你幹什麼?你告訴我,你跟這個男人在幹什麼?”
剛才看到的一幕,讓尚志廉的眼睛紅了。
當然,這個紅不是感動,而是憤怒。
“志廉,我……我什麼也沒幹啊……”
此時的傑西卡,多少是有些慌張的。
“你有男人啊?剛才還跟我說那樣的話,掃興,阿年,我們走!”
氣氛到了這裡,就要阿酷推波助瀾了。
他有些喪氣地說了一句之後,將手邊的那個包包提了起來,剛準備要動身,傑西卡就急了,到手的錢就這麼飛了?
想到這裡。
傑西卡一把拽住了阿酷的手臂,說道:“邱總,不是你想的那樣,這個不是我的男人,他就是一直追我的一條舔狗。”
“哦?是這樣?”
阿酷假裝不太相信地問道。
“就是這樣的,我跟他不熟的。”
傑西卡慌忙解釋著。
“傑西卡,你說什麼?你跟我不熟?你肚子裡有我的孩子,你還說要跟我結婚,你現在為了別的男人,說跟我不熟?”
無論什麼男人,在這樣的場面下,也是扛不住的。
尚志廉也是一樣。
傑西卡的話,衝擊著他的神經。
“你都懷孕了?還來跟我鬧,你當老子我是傻子呢?”
聽到這個話,阿酷故作誇張地說道。
“我沒懷孕,邱老闆,那是我騙他的,我真的沒懷孕,我也沒說過要跟他結婚,他之前一直在我面前吹牛逼,說家裡怎麼怎麼有錢,我就是用這個來激將一下他,我壓根就沒懷孕。”
傑西卡的這句話。
又像一枚重磅炸彈,在尚志廉的面前爆開了。
他恍惚了一下。
看向了傑西卡,咬著嘴唇,問到:“你騙我?”
“我騙你怎麼了?你真以為你的那點底細老孃不知道嗎?我告訴你,老孃在這個場子混了多少年了,誰有錢,誰沒錢,一眼就能看出來,我說想跟你結婚,只是想讓你知難而退,你真的認為我會看上你嗎?”
為了撇清跟尚志廉的關係。
傑西卡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。
能說的不能說的,一股腦吐了出來。
尚志廉雖然紈絝,但是對傑西卡,他是用了真情的。
這樣的話,讓他有些恍惚。
整個人趔趄了一下。
突然,他的眼神暗淡了起來。
遠處的趙山河,看到這樣的尚志廉,剛要心叫不好,不過,已經晚了。
只見尚志廉把手伸進了褲子口袋裡。
然後手裡,就多了一把彈簧刀。
手在上面按了一下,明晃晃的刀身,就彈了出來。
“你們這對狗男女,老子殺了你們。”
此時的他,真的是紅了眼睛了。
握著彈簧刀,就朝著傑西卡衝了過去。
說時遲那時快。
距離最近的宋年出手了。
他朝著尚志廉迎了過去,一隻手接住了他的手腕,然後一個擒拿,尚志廉的手腕就疼了一下,那把彈簧刀,自然也就順勢落在了地上。
尚志廉並沒有放棄的意思。
順手又摟住了茶几上的一個酒瓶。
可是宋年也沒給他這個機會,膝蓋一抬,又擊打在了他的手上,那個酒瓶,再一次落在了地上,直接成了碎片。
他怎麼可能是宋年的對手啊。
簡單的一個三下五除二。
尚志廉就只能乖乖束手就擒了。
可是,他整個人還是跟瘋癲了一樣,鬼哭狼嚎的。
酒吧裡太吵了,也太暗了。
這樣的一幕,其實並沒有太多人關注到。
坐在角落的趙山河,長吁了一口氣,幸好沒有出事,要是真的出事了,他也沒辦法跟尚烏衣交代了。
“哥們,你安排的?”
就在趙山河拿起電話,準備進行下一場的時候。
突然,他的身後,傳來了一個聲音,是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趙山河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,激靈了一下,連忙一個轉身,看到了一張絕美的臉。
真的是一張絕美的臉。
如果要說漂亮,傑西卡也算是美女,明星姚丹妮也算是美女,金黎,唐穎,蘇溪這些人更不用說了,那是頂尖的美女。
可是,在眼前的這個女人的面前,都顯得有些相形見絀了。
說實話,趙山河還是第一次見到五官如此精緻的一個女孩子。
女孩子看起來年紀不大,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,留了一頭長長的捲髮,上半身穿了一件薄的那種黑色的毛衣,既修身,又有氣質。
下半身也是一條黑色的褲子。
因為比較暗,看不太清楚款式,不過,這條褲子看起來是筆挺的,恰好將女人的修長身材,體現得淋漓盡致。
一雙忽閃的大眼睛,加上長長的睫毛,看起來炯炯有神,最明顯的,應該就是她那張鮮豔的紅唇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誰?”
畢竟自己是站在角落的。
悄無聲息的,這個女人就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,著實讓趙山河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女人微微一笑。
趙山河的腦子裡,就想到了一句詩:“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。”
這個女人笑起來,真的太好看了。
“你才是這三個人中間的老闆,對不對?”
女人並沒有回答他的話,反而問起了趙山河問題。
“不是,小姐,你到底是誰啊?我又不認識你,為什麼要回答你這些問題啊?”
雖然的確是長得漂亮。
可是趙山河自制力還是有的,而且,這個女人有些莫名其妙的,趙山河的心裡,還是有些防備的。
“是你不想回答,還是不敢回答啊?”
女人大大方方的,對於趙山河的左顧而言他一點也不在乎,還在連續發問。
“莫名其妙!”
趙山河嘟噥了一句。
剛準備要走。
那個女孩突然就伸出手來,一把揪住了趙山河的肩膀。
好歹是個男的。
要是被一個女人給制住了,那還了得?
趙山河肩膀一扭,想要把女人給甩開。
可是他沒想到,女人的身子輕盈一躍,不知道怎麼搞的,就到了自己的面前。
依然是那副笑臉,依然還是很溫柔的聲音,說道:“寧拆一座廟,不破一樁婚,這位老闆,你剛才的舉動,是不是有些過分了,去跟那位先生道歉,並且該彌補的彌補好,要不然的話,我今天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美女,你是不是有些大言不慚了?”
趙山河問道。
女人一點也不驚慌。
淡淡說道: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既然臉已經撕破了。
趙山河也必要顧忌了。
一甩手,就想要把那個女人的手給開啟。
可是誰也沒想到,女人的動作很快,趙山河的手抽過來的時候,她的手就躲開了,另外一隻手,又從另外一邊,揪住了趙山河肩膀上的衣服。
“你甩不開我!”
看到趙山河落空了。
女人有些得意。
趙山河一笑,喃喃說道:“是嗎?那就試試!”
話音剛落。
他的兩隻手,便成了爪子狀,朝著女人的胸口襲了過去。
但凡是女人,都知道這樣做是為了什麼。
頓時臉一紅,雙手立馬就收了回來,捂住了胸口。
而趙山河壓根就沒有那個意思,快速地往後退了一步,退到了女人的手無法夠到的範圍外,笑著說道:“你看,我不是把你甩開了?”
“流氓,王八蛋!”
女人憋了半天,也才憋出了這麼兩句罵人的話來。
從這一點看,女人應該是很少說髒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