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7章 驕傲的資本(1 / 1)
虞萬支給趙山河的印象很好。
在趙山河看來,虞萬支是一個實實在在做事的人。
他剛剛進入官場的時候。
永安省是薛道安跟萬豐這樣的搭檔。
薛道安這個人,或許是因為年齡的原因,相對是比較保守的,在權力上的慾望也不太強,這也就使得他在做事上有些散漫。
當年萬豐,其實也是這樣的性格。
這也就導致了這些年永安省的經濟發展乏力,加上各種各樣老舊經濟思想的禁錮,永安省在幾個沿海省份中,已經跟嶺南省,臨江省以及江南省之間拉開了差距。
並且,這個差距還在不斷擴大。
以上的這三個省份。
在改革開放之後,經濟體制都進行了大規模的改革,這三個省份的私營經濟和民營經濟,在政策的刺激下,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發展。
這也是這三個省的經濟都走到前列的原因所在。
而永安省,卻一直在吃老本,明明有著得天獨厚的旅遊條件,卻得不到開發,極度依賴落後的礦產業,出口業和貿易業得不到發展,導致了很多永安省本地的商人都跑到外地去了。
虞萬支曾經是奔達礦業的董事長。
他對於永安省的情況,再瞭解不過了。
所以,那個時候的他,對趙山河直言不諱地說出了改革的方略。
可是這種改革,必然是要觸及到保守勢力的,而這些保守勢力,在永安省是有著大量的利益點的,這也是為什麼虞萬支最終沒能到永安省上任的根本原因。
這其中,林林總總的原因太多,也太複雜了。
改革派的路,永遠都是艱難的,這一點,虞萬支懂,趙山河自然也懂。
“虞叔叔……”
趙山河這邊剛開腔。
那個女孩就朝著虞萬支衝了過來。
虞萬支有些愛憐地摟住了她,在她的腦袋上拍了拍,親暱地說道:“丫頭,這下滿意了吧,山河不是心眼很小的人,他應該已經原諒你了。”
女孩似乎還是有些不服氣。
瞟了一眼趙山河,說道:“屁哦,他剛才還打了我的,你說他心胸大,我是一點沒看出來,我看是個小氣鬼。”
“女孩子家家的,別一天到晚屁啊屁啊的,要是讓你爸知道了,還以為是我教壞了你的,你要胡鬧,我也答應了,不過現在你先走,我跟山河還有些事情要談。”
虞萬支寵溺地說道。
女孩有些不理解地問道:“虞叔叔,你可是省委書記,他趙山河就是一個小不點,你跟他有什麼好談的。”
省委書記?
聽到這四個字。
趙山河的心裡激靈了一下。
不過,他並沒有打斷他們的對話。
“什麼小不點,你虞叔叔在二十多歲的時候,還比不上這個趙山河呢,他現在是級別不高,不過,以後的成就,可比你虞叔叔,甚至比你爸要厲害多了。”
“我才不信呢,他這種小氣鬼,還能有什麼大成就?”
女孩對趙山河,依然是充滿了敵意和不服氣。
“行了行了,你先去外面找個地方玩一會,吃晚飯的時候,我給你打電話,記住,別闖禍了,知道嗎?”
“知道了,你比我爸還嘮叨。”
說完。
女孩看向了趙山河,突然也伸出手來,扒拉住了自己的臉,直接給了他一個鬼臉,然後蹦蹦跳跳地離開了。
這個鬼臉。
是她還給趙山河的。
誰叫趙山河在海倫斯的時候,也給過她一個鬼臉呢。
等到女孩一走。
虞萬支才坐了下來,朝著趙山河擺擺手,說道:“小孩子,你也別計較,長家店派出所的事情我也聽說了,我也訓過她了,這丫頭一輩子沒離開過遠京,沒見過什麼世面,這次她非要跟我出來,我也是頭疼得很啊。”
趙山河點了點頭。
問道:“領導,我冒昧地問一下,這個……這丫頭,是誰家的大小姐啊?”
“哈哈哈……趙山河,我還以為你知道她是誰呢,沒想到你還矇在鼓裡,你猜猜看呢?”
虞萬支饒有興趣地說道。
趙山河搖了搖頭,說道:“滿嘴的遠京口音,看穿著氣質,知道是大戶人家,跟領導的關係這麼好,又看到領導挺疼她的,我猜不到,如果非要猜,估計是遠京某位大領導家的孩子。”
“哈哈哈,八九不離十,她姓許,叫許青檸,她爸爸倒也不是什麼大領導,是龍華軍校的校長許博文。”
虞萬支笑著說道。
龍華軍校的校長?
趙山河聽到這個名字,還是嚇了一跳。
要知道,龍華軍校可是全國頂尖的軍校啊之一,而且這個龍華軍校是副大軍區級,也就是說,這個許青檸的父親,至少也是個將軍。
雖然看起來比虞萬支也不差,是正部級可是,龍華大學的學生,可是桃李滿天下的,而且,這些學生基本上都處於軍隊的高層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這個校長,要比有些省委書記,還要吃香。
“領導,您說的這個許博文校長,他是不是許家的人?”
趙山河其實並不瞭解許家。
他只是隨口一問。
畢竟他知道,遠京五大家族中,許家的實力是很強的。
沒想到,虞萬支點了點頭,說道:“對,他就是許家的人,許季中的二兒子。”
這個答案,讓趙山河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現在他知道為什麼許青檸一個電話的威力為什麼有這麼大的了,原來她的確有驕傲的資本的。
許季中是現任的軍隊高層領導,雖然快臨近退休了,可是依然有很高的話語權,跟夏老屬於能平起平坐的人。
夏老已經完全退休了。
但是許季中並沒有,他還發揮著餘熱。
許家有這樣的成就,不僅僅是因為許季中的原因。
許季中一共有兩兒一女,也都是佼佼者。
老大許博遠,現在是某個軍區的高層。
老二許博文,又是龍華軍校的校長。
最小的女兒許慧英,也在交通運輸部工作。
一門幾乎全部都是高階層的人物。
許家在遠京五大家族中排名第二,尤其是軍中的影響力很大,許青檸無論走到哪裡,誰都要給上幾分薄面。
幸好自己剛才“報仇”的時候收斂著一點,要不然的話,恐怕真的要倒大黴了。
“領導,我就直說了,有一點我不是很理解,您是夏老得意的學生,而且一直是改革派的領軍人物,您不是跟我說過,您在遠京五大家族中,是眼中釘,肉中刺嗎?為什麼您跟許……”
後面的話,趙山河沒有說出來了。
畢竟問領導這麼私密的問題不是太禮貌。
可是,他的好奇心很重,他很想知道,這是什麼原因。
虞萬支聽到這個問題。
哈哈一笑。
說道:“我來之前呢,以為你已經知道青檸的身份了,所以呢,我也就知道,你一定會問這個問題的,我的確跟你說過,遠京的五大家族,都是保守派的勢力,但是,這並不代表,所有的家族子弟跟他們家族的看法都是一致的,許博文就是一個例外,不瞞你說,我跟他的關係很好,認識二十多年了,青檸是我的乾女兒,而且許博文這個人,從來不以政治傾向為交友的標準,我也一樣,政治是政治,友情是友情,不能混為一談。”
這種境界。
至少現在的趙山河還沒有。
或許到了一定層次,他才能理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吧。
“領導,我剛才聽許……許小姐說您是書記,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就是你想的意思。”
虞萬支笑著說道。
聽到這個話,趙山河一下子就站了起來,激動地問道:“你來永安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