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2章 到處是麻煩(1 / 1)
眼看著飛機已經進入了江南省的地界,就快要落地了。
憋了很久的趙山河。
終於是忍不住了,深呼吸了一口氣,下定了決心,扭頭看向了許青檸,剛準備開口,許青檸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。
看這架勢,這個笑也憋了很久了。
不得不說,許青檸的容貌是頂尖的。
這一笑,還真的是傾國傾城。
“你笑什麼?”
趙山河納悶地問道。
許青檸攏了一下劉海,說道:“我笑你啊,憋了一路了,難受吧?”
“你都知道?”
“我當然知道,我也憋了一路了啊。”
“那你說,你到底搞什麼鬼?”
“沒搞鬼啊,我就是去中吳市玩啊,怎麼了?就你能去,我不能去啊?”
許青檸還真的是振振有詞。
搞得趙山河啞口無言。
他頓了頓,問道:“那你幹嘛要給我升艙?”
“我沒給你升艙啊,是夢姐不想跟我坐,就辦理的降艙,經濟艙滿了啊,所以你就被迫升艙了。”
這丫頭鬼點子不少。
所有的對應之詞都已經準備好了。
搞得趙山河還真沒有什麼理由去反駁好。
“姑奶奶,我是怕了你了,咱們呢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走我的獨木橋,井水不犯河水行不了?”
趙山河長吁了一口氣說道。
聽到這個話,許青檸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。
嘟噥道:“誰叫你不給我打電話的?我明明把電話給了你的。”
“不是,許小姐,我為什麼要給你打電話呢?總要有個理由的吧?”
趙山河一怔,莫名其妙地說道。
這句話,讓許青檸的臉一下子就給漲紅了。
她當然不想告訴趙山河,那次毫不留情打了他之後,她回去之後內疚了很久,把自己關在酒店的房間裡,一天沒吃沒喝。
她也當然不能告訴趙山河,她這輩子都生活在百依百順中,從來沒有人敢忤逆她,偏偏趙山河的冷漠,讓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。
本來自己也沒什麼事情。
聽說了趙山河今天要去中吳市。
她也就心血來潮跟了過來。
就是想著捉弄他,讓他主動跟自己說話。
被趙山河懟了一句之後,許青檸的脾氣又上來了。
又擰身看向了窗戶的外面,再也不搭理趙山河了。
大概十點半的樣子。
飛機準時在中吳市機場落地。
這次的行程,已經通報給了平陵市市委市政府。
當時市政府辦公室也明確過,會派領導和專車到機場來接人,所以三人落地之後,只要直接出去就行了。
我們先說說中吳市吧。
中吳市是江南省轄地級市。
全市總人口,大概在350萬左右,放在周邊的城市中,人口並不算多。
中吳市下轄5個區,三個縣級市,分別是蘭陵市,平陵市,金沙市。
其中,蘭陵市的土地面積最大,經濟水平也是最好的。
全市的GDP大概在五百億左右,居江南省的第四位。
而平陵市,屬於中吳市的縣級市。
1990年的時候。
平陵撤縣設市,由中吳市代管。
平陵市位於江南省的南部,中吳市的西南部,是江南省和八皖省的交界處。
東邊與梁溪市交界,西邊與江南省首府應天市接壤,南邊與八皖省相接,北邊又跟江南省的另外一個城市南徐市相交。
兩省通衢,八市交匯,地理位置相當關鍵。
平陵市下轄10個鎮,其中陵城鎮,是市委市政府所在地。
總人口大概在60萬左右,比起永安省的一些縣城來說,平陵市的人口,算是上了一個臺階了,可是放在江南省其他更發達的縣城中,這個人口規模,倒也算不上太大。
同時,在整個中吳市的經濟中,平陵市所佔的經濟比重並不算大,雖然說比起趙山河待過是石木縣,豐德縣,雄成縣,那好了不是一點半點,可是放在中吳市,卻是倒數第一位。
來之前。
趙山河也是詳細地查過了資料。
雖然不能說是了熟於心,但是多多少少,還是知道了一些。
雖然已經是九月初了。
但是今天的溫度,至少還有三十多度。
天氣是相當悶熱的。
尤其是剛剛下過一場大雨的緣故,地面的水分被蒸騰了出來,那種感覺,比永安省似乎還要熱上不少。
下了飛機之後。
三人急忙下了飛機。
站在出站口瞅了老半天,也沒發現來接人的人。
沒辦法,趙山河只能給市政府辦公室的張定才主任打了一個電話。
張定才主任在電話裡告訴趙山河,今天市政府格外忙,車子都派出去了,本來迎接他的車子和人都已經準備好了,可是臨時接到通知,又要去處理別的緊急事務去了。
在電話裡,張定才沒說明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。
只是含糊其辭應付了過去。
要知道,趙山河可是常務副市長,是平陵市接下來的四把手。
如此地不重視,還真說不過去。
而且,堂堂平陵市,連線人的公車都派不出來嗎?
顯然也不可能。
既然沒人來接,趙山河倒也沒計較。
連忙叫宋年去外面找一輛計程車,他們打車去中吳市市委報到就行了。
正當宋年出去打車時候,本來冷冷清清的出站口,突然湧進來了一大波的人,大概有個二十多人的樣子,好像超市大搶購一般,衝到了出站口的欄杆前,朝著趙山河他們剛才出來的走廊張望著。
“讓一讓。”
因為趙山河跟阿酷的位置就自欄杆旁邊。
那些人完全顧不上他,有一個年輕人,直接推搡了他一下,將他和阿酷兩人推到了旁邊。
“怎麼回事?這麼沒禮貌,沒看到站著人嗎?”
趙山河沒說話,阿酷卻憋不住了,被推搡之後,冒出了這麼一句話。
那個年輕人白了他們一眼。
顧自站在了趙山河剛才站的位置上。
嘴裡嘟噥了一句:“好狗不擋道。”
本來是沒什麼的。
可是這麼一句話,把暴脾氣的阿酷給激怒了。
他直接鬆開了行李箱,走到了那個年輕人的面前,怒道:“你說誰是狗呢?”
那個年輕人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,又是用眼角瞟了一眼阿酷,冷哼了一聲,說道:“誰搭我的話,誰就是狗。”
“哎,你這個王八羔子,我沒教訓你,你當我好欺負是不是?”
阿酷一把揪住了那個年輕人的衣領。
這一鬧。
其他的人本來都是看著出站口的,現在也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。
其中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男人眼神陰沉了下來,打量了一下阿酷,對著那個年輕人說道:“吳宏,你搞什麼鬼,方書記馬上就要到了,你要是搞砸了,我回去收拾你。”
吳宏一聽。
有些委屈地看了那個中年男人一眼,說道:“領導,是這個人鬧事,不是我,你看他。”
中年人當然看到了。
剛才的那句話,也不是說給吳宏聽的。
而是說給阿酷聽的。
阿酷才不管他們這種陰陽怪氣的話呢。
說道:“你小子罵我,我還能當做聽不見嗎?給我道歉,要不然的話我收拾你信不信?”
“喲,你還來勁了,你知道我是誰嗎還收拾我,趕緊給我把手鬆開,要不然的話,沒你的好果子吃。”
吳宏的脾氣估摸著也不咋滴。
也跟阿酷給槓上了。
趙山河不想在這樣的事情上浪費時間。
就在他要勸說阿酷鬆手的時候。
突然,剛才說話的那個中年人對著身邊的兩三個男人耳語了什麼,那兩三個男人,就朝著阿酷的方向走了過來。
為首的一個人,看起來也是四十多歲的樣子。
到了阿酷的面前之後,二話不說,掏出了一把手銬,咔嚓一聲,就把阿酷給銬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