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5章 幫倒忙(1 / 1)
關於遠京五大家族的概念,是虞萬支詳細告訴他的。
最早的時候,他首先接觸了五大族中的伍家,當然,跟伍家的接觸,也僅限於鍾儒和伍嵐。
這兩個人跟他之間,是有著特殊關係的,所以當時對五大族這個概念並不重。
後來,他又遇到了霍家。
接觸過的霍羽和霍旋兩個人,都不算什麼好東西,至此,趙山河對五大族的印象也算是崩塌了。
許青檸不算官場中的人物。
不過,也是刁蠻任性,蠻不講理的那種。
眼前的方順,雖然沒怎麼接觸過,但是看得出來,也不是什麼善茬,應該也是很難相處的那種。
現在回頭想想,五大族中的四家,都跟他之間有了多多少少的關係了。
目前來說,還只有排名第一的秦家還沒遇到過。
這五大家族之間,實力差距是很大的。
先不談第一的秦家,即便是許家,都是那種遠在天邊,遙不可及的,方家的排名稍遜於許家,可是相比於伍家來說,又有著天壤之別。
像趙山河這樣出身簡單,毫無背景的人,被方順這種人不放在眼裡,自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就好像尚烏衣說的一樣。
他們這種人一輩子奮鬥的終點,不過是別人的起點而已。
就好像方順一樣,仕途怎麼走,根本不需要自己來操心,家裡人早就給他安排好了,他只要按部就班,走一個過場,接下來便就可以登峰造極,遙指山河了。
“好的,我明白了,謝謝郎副書記。”
郎繼輝的話,是善意的提醒。
雖然話沒有說透,但是字裡行間是什麼意思,趙山河豈能聽不懂?
方順一行人,直接走到了出站口的門口。
可是,站在門前的一隊士兵,似乎並沒有讓開的意思。
孫之行連忙走到了士兵的面前,想要他們讓一讓,可是這些士兵壓根不會聽他的命令,還是站在原地,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模樣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方順也看出點味道來了。
轉過身來,對著趙山河的方向問道。
看似問的郎繼輝,實際上,是質問的趙山河。
只見那一名中校不苟言笑地對著趙山河說道:“領導同志,我奉命迎接你,請您跟我來。”
說完,眼神瞟了一下。
在趙山河的旁邊,士兵讓開了一條道。
這意思就是說,你趙山河可以從這邊先出去,至於其他人,必須要讓你先走。
聽到這個話,方順的臉色,變得更加難看了。
“走啊,愣著幹嘛,難不成你還想戴手銬啊?”
突然,士兵的背後,一個清靈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順著這個方向一看,趙山河算是明白這幫士兵從什麼地方來的了,原來是許青檸搞的鬼,她許家在軍隊中很有威望,許青檸一個電話,眼前的陣仗就能搞定,也不是太奇怪的事情。
“青檸,是你!”
方順跟許青檸應該是認識的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許青檸,瞬間也明白了什麼,對於許青檸的突然出現,他還是有些意外的。
“小順子,我接我的朋友,你沒什麼意見吧?”
既然都被看到了。
許青檸也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了。
直接走進了包圍圈裡,對著方順耀武揚威地說道。
這個小順子以喊,方順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,畢竟這裡的大多數人都是他的下屬,這等於是丟人了。
“他是你朋友?”
方順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了趙山河。
許青檸笑了笑,說道:“不僅是我的朋友,還是我很好的朋友呢。”
說完,她走到了趙山河的身邊,突然伸出手來,挎住了趙山河的手臂,說道:“走吧,山河,我請你吃飯。”
這麼曖昧的姿勢,還是大庭廣眾之下,趙山河頓時就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他用手將許青檸的手給掰了下來。
說道:“許小姐,我跟方書記是同事,再說了,我還要到市裡報到,就不跟你一起吃飯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?是我幫了你好不好?要是我不出手的話,你現在還被銬在那裡呢。”
對於趙山河的話。
許青檸顯然是有些意外的。
“我當然知道許小姐是幫我,心意我領了,但是這麼大的陣仗,我趙山河消受不起,就這樣吧,我坐郎副書記的車走。”
說完,撇開了許青檸,轉身離開了。
“趙山河,你個王八蛋,你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。”
看著趙山河離開的背影。
許青檸有些氣急敗壞了,叉著腰對著趙山河嚷嚷道。
趙山河呢,直接走到了方順的面前,帶著微笑說道:“方書記,請!”
方順對於趙山河的“懂事”,還是相當滿意的,轉身對著許青檸冷笑了一下,然後走在了趙山河的前面,離開了出站口。
“趙山河,我以後再也不管你了,你個王八蛋,我許青檸要是再管你一下,我就是豬,我就是狗……”
等到趙山河已經都上車了。
許青檸還在身後大聲嚷嚷著。
只不過他已經聽不見了。
那個中校見狀,也把隊伍給帶走了。
遠處的齊夢趕緊就跑了過去,聽到齊夢靠近了,許青檸連忙用手擦了一下眼睛,她哭了,她居然哭了。
齊夢看到了。
心裡也是很驚訝。
可是,她還是裝作沒看到的樣子,說道:“小姐,我們走吧。”
“阿姐,你說趙山河這個人是不是混蛋,剛才他被人欺負,我是幫他啊,他不說謝謝就算了,還跟著那個小順子走了,你說他是不是賤?”
許青檸又變成了刁蠻的摸樣,對著齊夢發洩著怒氣。
“小姐,我剛才就跟你說了,你這樣是害他,不是幫他,可是你不聽我的話,非要打電話叫人。”
齊夢小心翼翼地說道。
“我怎麼就害他了?你也看到了,他剛才都被戴上手銬了壓在地上了,要是我不出手的話,他現在就在派出所了。”
許青檸辯解道。
齊夢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小姐,你想啊,剛才他都那樣了,為什麼還不說出自己的身份?因為他想順坡下驢,讓姓郎的欠他一個人情。”
“還有就是趙山河剛從外地過來,人生地不熟,所謂強龍壓不住地頭蛇,他腳跟還沒站穩,肯定不能得罪了所有人,你這次幫他,那他下次呢?還不是給方順壓一頭,他這是故意示弱呢,是為了後面著想,如果今天趙山河跟你走了,你覺得方順會咽的下這口氣嗎?郎繼輝他們呢?是不是也會對趙山河有敵意,他在平陵市以後還怎麼混?”
“最後一點,就是虞書記跟趙山河說的話,他臨行的前面囑咐過趙山河,到了新的地方不要惹事,要好好學點東西,低調做官,以後回去建設永安,他也是抱著這個心思來的,你今天做的事情,不是給他惹事是什麼?你讓他在平陵市以後還怎麼立足?”
齊夢的一番話。
許青檸聽進去了。
因為她已經開始沉思了起來。
“可是,我打聽過趙山河的為人,他也是睚眥必報的人啊。”
許青檸還是有些不服氣。
齊夢笑了笑,說道:“所以,這也是趙山河在永安省混不下去調到江南省的原因啊,他是一個聰明人,真正聰明的人,是會總結自己的過失的,從今天他的反應來看,他應該已經醒悟過來了,這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許青檸的任性,終於被齊夢給壓制了下去。
她的嘴唇顫抖了一下。
好像要哭出來的樣子。
突然,頗有一些委屈的她,一把抱住了齊夢,嗚咽道:“阿姐,我是無心的,我不是故意要給趙山河添麻煩的,他現在肯定更討厭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