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8章 不行就是不行(1 / 1)
“哥們,上牌啊?”
阿酷和趙山河剛剛下車,那個大哥臉上帶著笑意問道。
趙山河立馬說道:“對,上牌,大哥,你幫上牌不?”
“幫是幫?不過,你這車子,就有些困難了,我接不了這活。”
大哥搖搖頭說道。
“大哥,我聽人說,除了速力達汽車之外,其他車子上牌都有些困難,不過我想有中介怕什麼,大哥,你開個價,多少錢能上牌,我出。”
趙山河很清楚。
這些黃牛,也是算得上“手眼通天”了。
他們如果能上,問題都不算大,但是如果他們都上不了的話,那自己去辦,就更加困難了。
“兄弟,這不是多少錢的問題,是真上不了啊,我不想賺錢啊?我也想啊,可是這錢啊,哎……我賺不了啊。”
那個黃牛大哥嘆了一口氣。
搖頭晃腦地剛要離開。
趙山河掏出了一包煙,提了一根,塞在了黃牛大哥的手裡。
主動給他把煙給點著了。
問道:“大哥,這我就不明白了,你說我這車也是正規程式買來的,怎麼就不能上牌呢?這種事情,在我的老家沒遇到過啊。”
大哥抽著煙。
打量了趙山河一眼。
說道:“聽你口音我就知道你是外地人,這事呢,放別的地方的確是挺奇怪的,但是在咱們中吳市啊,不奇怪,在整個江南省,都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,這兩年買車啊,都是這樣,反正除了速力達,你別的車子別想買,說白了,就是這個速力達啊,跟上面的關係很好,為了促進他的銷售,領導們也是很給面啊。”
這位大哥說得不是很清楚。
但是大概的意思,趙山河已經明白了。
跟他一開始猜想的一樣。
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,跟上面的領導是有關係的。
“大哥,具體什麼原因知道嗎?”
趙山河又抽了一根菸,塞在了黃牛的手裡。
那個大哥拿了好處,也放開了話匣子,左右看了一下,壓低了聲音說道:“具體什麼原因呢,我是說不清楚的,但是我聽說啊,這個速力達汽車的老闆啊,是什麼高官之後,家裡勢力大得很,你想啊,這麼好的關係,賣起車來,那自然是有便利的,就是苦了我們這幫老百姓了,你說能買車都是什麼人啊,都是老闆啊,現在搞得不少有錢人,只能去外地買車了,哎……不好說,不好說啊……”
這位大哥知道的東西,都是模稜兩可的。
或者是他知道,但是他不敢亂說話。
等到那位大哥走遠了。
趙山河對著阿酷說道:“走,拿上資料,我們去裡面看看。”
既然黃牛不肯辦,那就只有自己試試看了。
兩人進入車管所大廳之後。
辦業務的人並不算太多,也不用排隊。
本來有四個業務視窗的,現在也只有兩個視窗是開啟著的。
兩人排隊也就排了兩分鐘,就輪到他們了。
趙山河將從豐冠取來的新車過戶資料,送到了辦理的視窗,裡面坐著的,是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大姐。
她接過資料之後,仔細看了起來。
大概也就將資料看了兩頁吧,又把那個塑膠袋扔了過來,對著趙山河說道:“辦不了。”
“大姐,你看我這資料上,什麼手續都是齊全的,為什麼辦不了啊?”
趙山河問道。
這不問還好。
一問啊,這個大姐的臉就板了起來,一副不耐煩的樣子,說道:“辦不了就是辦不了,哪來那麼多為什麼?”
“不是,大姐你總得告訴我缺什麼材料啊,這樣我才好去補啊,你一句告訴我辦不了,我就要跑斷腿了,你是服務視窗,總得給個理由吧。”
趙山河說道。
那個大姐,直接斜眼看了一眼趙山河。
也沒搭理她。
端起了放在面前的茶杯,看起報紙來了。
“大姐,大姐,你就幫我辦一下唄,我這資料都是按照要求辦齊了的,你看我的車也停在外面了,臨牌也要過期了,這要是辦不了,我的車就不能上路了。”
趙山河壓制著心裡的怒氣,繼續哀求一般說道。
聽到這個話,那個大姐將手裡的茶杯放了下來。
眼睛朝著外面的窗戶口瞧了一眼,說道:“下班。”
說完這兩個字之後。
她就站起身來。
開始收拾桌子上的私人物品了。
車管所規定的下班時間是11點半。
但是現在,也才十一點十分的樣子。
距離下班,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呢。
遲到早退也就算了,什麼理由也不給,這要是換做其他群眾,不也要跑斷腿嗎?
那位大姐收拾好東西之後,開啟了業務臺的一個小門,就準備離開了,趙山河見轉,直接就攔在了她的面前。
說道:“這位同志,你不給我辦沒關係,你要告訴我不能辦的理由,這樣我才能知道問題出在什麼地方,你一個屁不放,我怎麼辦?我花了十幾萬不能上路嗎?”
“唉我說你這個同志,嘴裡怎麼不乾不淨的呢?我說了不能辦,就是不能辦,你要知道什麼理由?我有什麼義務告訴你理由?你算什麼東西啊?趕緊給我閃開,要不然的話,我就叫人了。”
大姐也不是善茬。
趙山河僅僅說了一個“屁”字。
大姐就跟連珠炮一般回懟了過來。
“我不是要為難你,我就是想要一個答案。”
趙山河也再次重複了一遍。
那個大姐顯得有些不耐煩了。
轉身對著還坐在視窗的另外一個工作人員喊道:“小周,有人鬧事,打電話叫人。”
那個小周的年紀稍微小一些。
見狀,也是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,撥打了一個號碼……
既然趙山河不讓她走,她也不走了。
有回到了業務臺裡面坐了下來。
趙山河要的就是把事情鬧大,要不然的話,還真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麼貓膩呢?
大概也就兩三分鐘的樣子。
四個穿著交警制服的人走進了車管所的大廳裡。
看到來了人,剛才那個還在生氣的大姐立馬就站了起來,衝到了最前面的一箇中年人的面前,說道:“聶所,就是他們兩個,我跟他們說了,業務辦不了,他們還攔著我不給走。”
那個叫聶所的。
板著臉打量了一眼趙山河。
然後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說道:“同志,什麼情況?”
趙山河將阿酷手裡的資料,又送到了這個聶所的面前,說道:“我來辦理車輛上牌的手續,這位大姐呢,既不給我辦,也不告訴我為什麼不能辦,沒到時間,就急著下班,你說我該不該攔她?”
那個聶所,接過了趙山河手裡的資料。
只是打量了一眼。
又直接拍在了趙山河的懷裡。
說道:“我們的人沒說錯,你這個車牌上不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趙山河又提出了這麼一句疑問。
那個叫聶所微微一笑,說道:“我也是那句話,辦不了就是辦不了,沒有為什麼,要麼你現在趕緊走,要麼我就帶你去我們那喝茶,你看著辦。”
“你不告訴我為什麼不能辦,我不可能走的。”
趙山河也不慣著他,直截了當回答道。
聶所盯著趙山河看了幾眼。
臉色也瞬間嚴肅了起來。
問道:“那你想怎麼辦?”
“我不想怎麼辦?要麼給我上牌,要麼告訴我理由。”
“不能上牌,也沒有理由!”
聶所再次堅定地說道。
“行,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那我只能投訴你了。”
趙山河將手裡的資料,遞給了阿酷,丟下這麼一句話,剛準備要離開,手臂上的衣服,一下子被拽住了。
他一轉身,就看到了聶所那張惡狠狠的臉。
“你說什麼?你要投訴我?”
聶所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