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2章 攤牌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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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車裡的趙山河,自然是看到了這一幕。

不過說來也好笑。

上次他從這裡出去的時候,攔車的是蕭綺,也是差點出了車禍。

現在進來的時候,變成了楊新敏,看來,他跟這對母女之間,還真的是很有“緣分”。

“趙副市長怎麼會是這樣的人啊?沒看出來啊。”

“這叫什麼,這叫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,沒看出來的多著呢。”

“你以為他這麼年輕能當上副市長是好人啊,別天真了。”

議論的聲音,不絕於耳。

這些話,就好像病毒一般,在市委大院裡迅速傳播開了。

幾個工作人員將楊新敏架開之後,唐科從車上下來,跟楊新敏說了幾句什麼,接著,找人把她扶進了市委大院的接待室裡。

而押著趙山河的那輛車,自然也開了進去。

九點15分左右。

趙山河被帶到了市紀委的拘押室。

唐科作為中吳市派下來的領導,要在這裡對趙山河展開一個詢問,然後押送中吳市,接受進一步的調查。

拘押室裡。

趙山河並沒有太多的慌張。

安安靜靜坐在那裡,也是不吵不鬧。

突然,審訊室的門開啟了。

一張熟悉的臉,出現在了趙山河的面前。

這個人進來的時候,臉上略帶笑意,眼睛自然地看向了監控的方向,發現紅燈並沒有亮,便順手把門給關上了。

“趙副市長,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呢?哎,真的是太可惜了。”

進來的人,不是別人,正是郎繼輝。

趙山河抬起頭來。

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他基本上也算是想明白了,他之所以會身陷困境,都是郎繼輝搞的鬼,畢竟在栽贓陷害這方面,他可是老手。

“是你乾的,對嗎?”

趙山河也不藏著,直截了當問道。

郎繼輝微微一笑,說道:“趙副市長說的什麼話,怎麼會跟我有關係呢?我跟趙副市長之間,又沒有什麼直接的矛盾,再說了,這麼大的事情,我郎繼輝也沒這個膽子啊。”

“好吧,既然郎市長不願意承認,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,不過郎市長在這種情況下來找我,到底是有什麼事情呢?”

趙山河問道。

郎繼輝揹著手,在他的面前晃悠了一圈。

說道:“我過來,是有人託我跟趙副市長做一個交易。”

“呵呵,郎市長,我都身陷囹圄了,還有什麼交易好做的?如果是想讓我把兔兔交給你,那接下來的話,我們也就不用談了。”

趙山河說道。

一語中的。

郎繼輝過來的目的,就是這個。

目前兔兔是最大的隱患。

而且,還在趙山河的手裡。

只要兔兔到了自己的手裡,那很多事情,也就根本無從查起了,何旭華案,會徹底進入死衚衕,再也沒有翻案的可能性了。

“趙副市長,先不要急著拒絕嘛,我的一個朋友,還是給了很好的報酬的,只要趙副市長答應把那個兔兔交出來,眼前的這個危機,他能幫你度過去,我想,趙副市長也不希望好端端的前程,就這麼浪費了吧?”

“郎市長的好意,趙某心領了。”

趙山河說完了這句話,便把頭垂了下去,擺出了一副打盹的姿勢。

很顯然。

他並不想跟郎繼輝繼續商量下去了。

看到這一幕。

郎繼輝也基本能確定,趙山河肯定不會跟他做成這筆交易了。

點了點頭,說道:“行吧,既然趙副市長如此固執,那我也只能回覆我那個朋友了……”

說完了這句話之後。

他又遲疑了一會。

然後拉開門走出了審訊室。

他從走廊經過的時候,恰好這個時候,唐科也從一間辦公室出來,兩人打了一個照面,不過,言語上並沒有任何的溝通,只是互相過了一下眼神。

一個小小的眼神,兩人要表達的什麼內容,就全部都接收到了。

坐在審訊室裡的趙山河。

等到郎繼輝走了之後。

又把頭抬了起來。

此時此刻,他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了。

郎繼輝在這種情況下公開露面,基本已經算是攤牌了,他的目的,也僅僅只是為了兔兔。

至於郭承的死,毫無疑問,跟郎繼輝之間,多少也是有關係的,即便不是他親手做的,他也應該知道,是誰在背後搞的鬼。

唯一有些奇怪的是彭麟。

事情發生到現在。

彭麟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
郎繼輝陷害趙山河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對彭麟是沒有好處的。

長期以往,彭麟在平陵市的話語權,會完全被郎繼輝給剝奪,這就好像是一個多米諾骨牌一樣,一張牌倒塌,接下來,其他的牌就會起連鎖反應,對彭麟是相當不利的。

他之所以沒有任何動作,只有一個可能性,那就是雙方達成了某種協議,這種協議,一定是符合雙方利益訴求的。

正想到這裡的時候。

吱呀一聲。

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
唐科走了進來,跟他一起進來的,還有一個穿著便服的紀委幹部,年紀不算太大,應該是他的人。

唐科坐下來之後。

將一堆檔案放在了桌子上。

然後,便對趙山河開始了審訊程式。

在詢問了基本資料之後。

唐科拿起了一張紙,問道:“趙山河,請你如實告訴我,9月29日的晚上9點鐘左右,你在什麼地方?”

“中和大酒店。”

趙山河說道。

這就是唐科要的結果。

他臉上一怔,顯然沒想到趙山河回答得這麼爽快。

接著問道:“你到中和大酒店幹什麼?”

“見一個朋友。”

“這個朋友是誰?”

“豐冠汽車的蕭綺。”

“你見到他之後,做了什麼?”

“什麼也沒做。”

兩人之間的問答也算是行雲流水,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。

可是在趙山河回答了什麼也沒做之後。

唐科突然猛拍了一下桌子,吼道:“趙山河,我現在是代表組織在問你的話,請你不要有所隱瞞,你這樣的人我見了多了,別以為跟我繞彎子就想逃脫法律的制裁,我再問你一遍,你見了蕭綺之後,做了什麼?”

“我也說了,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做,而且當時也不是我一個人,還有別人也在場。”

趙山河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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