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9章 重新掌舵(1 / 1)
她用力將尚烏衣給推開了。
對著警察說道:“帶走吧。”
那兩個女警,直接給尚烏衣上了手銬。
就在五個警察要離開會議室的時候,賈開疆也迅速站了起來,追上了警察,喊道:“警察同志,警察同志,我要報警,我要報警,你們看地上的血,剛才他們這幫人在這裡打人,差點把人給打死了。”
說完。
他指著地上的血痕。
然後指向了梅紅兵。
繼續說道:“就是這個人,是他下的命令。”
警察有些狐疑的看向了梅紅兵。
梅紅兵一愣。
指著地上的紅色“血痕”,對著賈開疆問道:“你說這個嗎?你聞一下,這是什麼味道?”
賈開疆半信半疑地蹲了下來。
用手指沾染了一點那個紅色,小心翼翼地放在鼻子口嗅了一下。
不太敢相信地問道:“是番茄醬?不可能,怎麼會是番茄醬呢?”
他明明看到自己的那個心腹不動了,被兩個人拽著腳拖出去的。
梅紅兵朝著外面打了一個響指。
剛才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那個傢伙,又被兩個人給推了進來。
從頭到腳,看起來都是完好的,只不過身上多了一些番茄醬而已。
“哥們,我梅紅兵可是遵紀守法的人,我怎麼可能會打人呢?你也不想想,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是垃圾嗎?”
“你……”
被梅紅兵的話堵得啞口無言的賈開疆,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就這樣。
尚烏衣被帶走了。
而他的人,尤其是那個黃毛,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溜之大吉了,此時,壓根也見不到他的身影了。
至於剩下的幾個心腹。
現在也只敢唯唯諾諾地站在一邊,屁都不敢放一個了。
“賈總,你知道為什麼尚烏衣會被警察帶走,但是你卻留了下來?”
突然,坐在對面的趙山河問道。
此時的賈開疆眼睛有些失神。
他之所以敢跟唐穎叫板,原本是有兩個倚仗,一是自己的人佔領了董事會,所以自己有了足夠的發言權,第二就是尚烏衣掌握了財政大權,唐穎不敢輕舉妄動。
但是現在,這兩個倚仗都沒有了。
他已經是孤家寡人了。
有些幡然醒悟的他,跟之前的尚烏衣一樣,走到了唐穎的面前,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,對著唐穎說道:“唐總,我錯了,這些……這些都是尚烏衣蠱惑我的,我……我沒有真的要叛變,是……是您提出的去槓桿,會毀了我們集團,我不得已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,我們是一家房地產集團,一直以來,房地產集團的發展,都是要靠槓桿的,你現在想要去槓桿,那也就意味著,我們集團將追不上其他地產集團的步伐,用不了多久,我們就會被淘汰,三福集團,就成了歷史了。”
賈開疆說的話沒錯。
整個事情的發生,就出現在唐穎提出去槓桿這個策略之後。
很多元老級別的人物,也都反對唐穎的這個措施。
他們認為,整個集團如果真的按照唐穎的策略來發展的話,必然會被這個行業所淘汰,這也是賈開疆掐的時間點,畢竟他看到了集團內部的分裂,也才有了可乘之機。
唐穎頓了頓。
走到了之前賈開疆坐的位置坐了下來。
眼睛掃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。
那些被趙山河重新請回來的董事,也在這個時候,低下了頭顱,這就說明,賈開疆說的,的確也是他們心裡想的。
“陳叔叔,李叔叔,黃叔叔還有閔叔叔,你們四個,是當年跟我爸一起創業走到今天的元老,也是我們集團的中流砥柱,沒有你們,也就沒有集團的今天,所以,在這裡,我要好好謝謝你們。”
唐穎說道。
右手邊的那個中年人,聽到這個話。
立馬站了起來,說道:“唐總,千萬別說這個話,這件事,我們也有處置失當的地方,如果不是因為我們,賈開疆那個王八蛋,也不會有可乘之機。”
唐穎點了點頭。
揮手示意他坐了下來。
接著說道:“我知道,你們都反對我去槓桿的發展策略,我們三福集團是房地產集團,我們的核心業務,就是房地產,正如你們說的一樣,如果真的做到去槓桿了,那我們集團擴張的步伐,一定會放緩太多太多了,現在正是房地產集團蓬勃發展的時候,不向銀行借貸,我們集團必然是要落後的,落後就要捱打的道理,我唐穎不是不懂。”
“去槓桿,不是說我們集團從現在開始就不發展了,而是換一種發展策略,那就是我們集團有多少現金,就做多少樓盤,每一步都穩紮穩打,我想,這樣才是對集團負責,對所有股東負責,房地產集團總有飽和的一天,也許還要十年,也許還要二十年,或許還要更久的時間,現在的市場很好,也只有這個時候,我們放緩速度,立足於集團本身,以資產多少來決定發展策略,未來,我們才不會暴雷,各位叔叔們,我希望你們支援我,我唐穎,不會親手毀了父親創辦的公司的,雖然一開始的時候,會遇到一些困難,我相信,只要我們齊心協力,這個困難終究會度過去的……”
唐穎推心置腹地說了很多話。
而這些話。
也終於打動了在場的所有董事會成員。
在短暫的沉默之後。
右手邊的那個陳叔叔,首先說道:“唐總,別說了,從現在開始,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,我們會像當年支援中陽一樣支援你。”
“對,我也支援你,從現在開始,我豁出這把老命跟你幹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我也是!”
此起彼伏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所有人,都被唐穎打動了。
如果說當年唐中陽只是把集團交到了唐穎的手上。
那麼今天,才是唐穎正式接管集團的一天。
因為今天,她終於親手掌舵這艘大船了。
“山河,這傢伙怎麼處置?”
梅紅兵走到了趙山河的身邊,低聲問道。
他嘴裡說的人,自然是賈開疆了。
趙山河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賈開疆,說道:“人各有志吧,無所謂了,放了他吧,不過,從今以後,我不太希望他出現在永安省了。”
“聽到了沒有?”
梅紅兵對著賈開疆問道。
“聽到了聽到了,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永安省了,我滾,我馬上就滾!”
說完,賈開疆連滾帶爬一般,跑出了會議室的門。
唐穎還要接著開會。
趙山河的事情做完了,他帶著梅紅兵,阿酷幾個人,離開了公司。
剛上了梅紅兵的車。
趙山河就對著他說道:“打蛇不死必留後患,尚烏衣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,我趙山河對自己可以寬容一些,對小穎不行,我不希望她接下來再遇到麻煩,所以那個賈開疆,我不但不希望他出現在永安省,我更不希望他出現在國內。”
剛才之所以說要放過他。
那是因為在會議室。
趙山河有些話不能說出來。
梅紅兵點了點頭,說道:“放心,這件事我來辦,我知道把他送到哪裡。”
對於梅紅兵的保證。
趙山河還是放心的。
只要不是殺人,怎麼樣都可以。
“紅兵,最近超光集團怎麼樣?林衛東那邊,有沒有找麻煩?”
處理了賈開疆的事情,趙山河又把話題轉移到了梅紅兵的身上。
梅紅兵苦笑了一下,說道:“你也知道,超光集團之前的靠山是關右亭,現在關右亭離開永安省了,林衛東那邊,自然是要搞些小動作的,不過現在還沒什麼關係,我還能應付得過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