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詢問(1 / 1)
二代風影年富力強之時,利用沙暴一族對外開拓,對內壓服各種反對的聲音,再利用風間一族暗中制衡沙暴一族。
兩大家族對撞和平衡之下,二代風影這才勉強壓服了長老會上那幫老頑固推行自己的政治改革。
一方面違背大家族統治的傳統建立了忍術學校,儘管此時期能夠從忍術學校畢業的往往也出身於忍者家族,但在學校短則兩年長達六年的學習中,或多或少地能夠弱化家族的概念,也一定程度上為那些小家族提供了上升通道,從而為沙門提供了眾多忠心耿耿的支持者。
另一方面開拓性地將歷來被封印在古寺之中的守鶴解放出來,封印在第一代人柱力分福身上,極大地提高了風之國在五大國之中的威望和地位。
然而隨著二代風影沙門的年齡越來越大,風影繼任者的確定也開始被砂隱村高層提上了日程。
從內心來講,他還是希望能將三代風影之位傳授給外柔內剛的千代的。
但理智告訴他,若是千代上臺,沙暴一族在廉矢的帶領下幾乎一定會反叛,到時候恐怕立時就是一場慘烈的內戰。
尤其是這場忍界大戰之中,砂隱村實力受創,周圍木葉雨忍本就已經虎視眈眈的情況下,政局的穩定顯得尤為重要。
但若是廉矢上臺,沙門倒是有信心說服千代和海老藏以大局為重,但就是委屈了這兩個孩子,尤其是海老藏自小跟著自己,這位在位時間最長的風影一時之間也難以下定決心。
...砂隱村通往地牢的地道中,兩個人影舉著火把緩前進著。
行走在幽暗的地下,伏川見聞色全開,竟然沒能感受到任何強大的查克拉氣息。
這地牢得有多深啊!
“分福是我砂隱村第一代人柱力,也是沙暴一族中百年難遇的天才。”
“從小便被作為守鶴的容器所培養,繼承守鶴那年他才3歲。”
“但他自從9歲起便能完全控制住守鶴的力量,從那之後守鶴便一直安穩無恙,直到最近幾年,分福年齡大了,精力不濟,才頻頻被守鶴鑽空子。”
“最嚴重那次,沙暴一族出動了上百名封印忍者,才將暴走的守鶴控制住。”
“後來,沙暴一族也是漸漸掌握了規律,透過密切監視,在其守鶴化之初便施加封印,造成的破壞才一次比一次小。”
“不過,這個老和尚和其他沙暴族人…準確的說和其他忍者都不太一樣。”
“他好像極其厭惡忍者之間的廝殺與爭鬥。”
“數次違背風影的命令,拒絕控制守鶴與敵人作戰,因此幾乎一直都被囚禁在地牢之中嚴密看管著。”
“三十多年一直沒出來過?”
“基本上是這樣。”
伏川十分詫異,這麼久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,視力還有語言能力恐怕都得退化了吧...
“而且他很清楚,一旦有新的人柱力產生,舊的人柱力註定會迎來死亡。”
“所以你最好別太抱希望。”
“就算他有一些能夠駕馭守鶴的法門,很大的機率也不會告訴你。”
這倒是...原著中我愛羅自小和守鶴相愛相殺,都被折磨成熊貓眼了,到最後尾獸被抽離之際才真正和守鶴和解。
伏川估計這分福既然沒有什麼完美人柱力的名號,甚至還頻頻暴走,估摸著也沒能和守鶴完成對拳。
自己只是單純對分福這人比較好奇。
多次違背風影的命令...估計是個犟老頭。
又走了好一會兒,兩人終於碰到了把守此處的守衛,亮出令牌之後,兩名守衛費力地轉動樞紐。
一道巨大的石板門緩緩開啟。
一個彷彿一個小型廣場一般的地下空間豁然展現在伏川眼前。
區域正中間幾十根手臂粗細的柱子從頂部垂下,劃出一個單人牢房,而牢房的四面八方都有不同的忍者不間斷監視著。
牢房中間,盤腿坐著一名消瘦枯槁、白鬚白眉的光頭老和尚。
海老藏默默走到一處監視點,低聲竊竊私語了幾句。
隨後周圍監視的忍者便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,很快便剩下海老藏和伏川二人了。
“呦,是小藏來了啊...”
分福似乎顯得十分高興。
“你好久都沒來過了,我以為你們把我這個老傢伙忘記了。”
“哪有,要是你上次答應我一起上戰場保衛風之國,可能早就能離開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了。”
“唉,與血腥的戰場相比,我還是更喜歡待在這兒。”
“這個年輕人是...這種年紀,能有這種千錘百煉的查克拉...了不起!”
“他是我們找到的下一任人柱力接替者,伏川。”
分福此刻終於將那混濁的雙眼睜開,仔細地打量了伏川一會兒,緩緩地搖了搖頭,嘆息不已。
伏川好奇道,“你是覺得我不能掌控守鶴嗎?”
他對面前滿臉悲天憫人的老和尚印象並不壞。
老和尚緩緩搖了搖頭。
“年輕人,我能看到你眼中的執念,若是守鶴真的被你繼承,忍界恐怕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。”
“但你若失敗了,守鶴反噬之下,也會是九死一生的局面。”
“我不忍看你死去,也不忍你成功後造成的殺戮,故而有此嘆息。”
海老藏暗自搖頭,果然是這樣,如果能從這老和尚口中打探到一星半點的情報,自己早就做到了,何必等到這個時候。
這次果然是白來一趟...
伏川則是不以為意,只見他忽然出口問道“守鶴有什麼喜好嗎?”
海老藏與分福同時一愣。
“它喜歡說話嗎?喜不喜歡聽笑話?生氣了好不好哄啊?”
海老藏大腦一片空白,你小子來這裡就想問這個?
你踏馬就沒意識到這個事情有多嚴肅嗎?
竟然浪費寶貴的時間就是為了問一句守鶴喜不喜歡聽笑話?
然而分福卻大聲地笑了起來,劇烈地都有些咳嗽了,這麼久了,海老藏還是第一次見他情緒上有這麼大的波動。
“說起守鶴啊,這可是個淘氣的傢伙”
“這傢伙每天最愛乾的事情就是惡作劇,有時候會在你快睡著的時候冷不丁嚇唬你一下,有時候還會玩兒突然消失...”
一說起守鶴的糗事,分福彷彿換了個人似的滔滔不絕起來,海老藏和伏川兩人都默默地聽著,一言不發。
“...它老惦記著偷跑出去曬太陽,可每次趁我不注意偷偷溜出去都是晚上,而且很快就會被封印回來,然後就會在你耳邊絮叨一整天。”
“看來你和守鶴的感情真的很好。”
“畢竟這麼多年了...其實,在我心中它就是我的家人”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