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已經死了(1 / 1)
聞言,我心中一震,老吳和柄叔有問題?
難道兩人合謀要害我?!
“秦哥!”我喊起來,想要秦大哥停下里,問得更加清楚一些,可對方一味地往前走。
見此,我心裡一橫,急忙追上去:“秦輝大哥,你等一下!”
可無論我怎麼追,都跟秦輝拉開一段不小的距離。
沒有想到秦輝大哥,跑起來這麼快?但我沒有放棄,而是繼續去追!
最後,我追到一面牆跟前時,秦輝揹著我停下來。
他頭也不回,呵斥道:“不要動,停下來!”
我心裡一驚,沒想到對方會變臉,人就急忙剎住腳步,沒有敢繼續再往前走。
此刻,我們彼此距離有七八米的距離。
這裡一片的昏暗,只有天上的微弱月光,並沒有任何照明燈,秦輝是怎樣的表情,我現在根本就是看不到絲毫。
甚至,四周都有些怪怪的感覺,說不上來的陰森。
我嚥了口口水,試探的問道:“秦輝大哥,你是不是碰到什麼麻煩?”
“還有,你不是要去宿舍嗎?”
這些都是疑問,都是秦輝今夜給我帶來的感覺,要不然我也不曉得說些啥。
這個時候,秦輝轉過身。
他臉色乏白,站在昏暗的牆根前,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我:“雷三水!”
“你知道嗎?今夜差一點,你就死了!”
秦輝突然轉過身的表情,再配合四周的陰森昏暗,令我心裡頭發悸。
“大,大哥你啥意思!”我鎮定下來,有些不敢去直視對方。
“不要再追我了。”
“你人很不錯,我一個已死之人,真的不想違背良心,去害你。”
“後會無期!”秦輝的聲音帶著惆悵和低落,看著我的眼神也是變的極為複雜。
在說出後會無期四個字後,他的身影憑空在我眼前消失不見。
“嗯?!”我目瞪口呆,大腦一片的空白,過去好幾下才反應過來。
“人那?”
“秦輝大哥!”人在你眼皮底下,說消失就突然消失,不心驚肉跳那是假的。
不感到震驚,才奇怪!
“秦大哥!”我想了想,一咬牙來到剛才秦輝站的位置,發現跟前是一面三米高的圍牆,除此之外別無它物。
我還伸出手觸碰摸了摸牆面,可也沒有發現能夠穿過去的隱形門。
“難道……”過去一會兒,我想到一個不敢肯定的猜測。
這個猜測讓我感到心慌。
因為,在這個世上,只有陰魂才能在你眼皮底下,突然消失不見。
“秦大哥說,他一個已死之人,不想害我,這麼說來,他已經死了?”尤其是,聯想到前面秦輝大哥說的話,我更慌了。
在這地方,我不敢再繼續待下去,轉身就往回跑。
等來到冰庫值班室門口,我才鬆了口氣,人的神經才沒有那麼緊繃。
人到什麼時候,冷靜下來都需要一支菸。
現在,我也不例外。
我抽著香菸,暗暗推測道:“會不會是,秦輝大哥已經死了?而剛才,我見到的是他的鬼魂,他本來是想要害我,拉我墊背,但因為我是一個好人,他才選擇放棄?”
要是這樣,剛才我真是太險了。
也多幸虧,我又是給他點菸關心他,還要給他轉賬點錢去看病。或許正是在那個時候,他心裡才一時感動,放棄對我的謀害吧?
細思極恐之下,真的極為後怕,甚至大熱天頭皮都冒出冷汗。
自從進入這一行,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,我多少也是有所經驗。
在跟陰魂牽扯上關係後,詭異不解的事情也都清晰了。
陰魂作祟,才會有那麼的離奇事兒。
“秦輝,你怎麼死了?”雖說,今夜我曉得見到的是秦輝的鬼魂,可緊接著卻又被另外一個離奇的念頭,湧上心來。
前段時間,我還見過他。
那時候,我們彼此是抽著香菸,有說有笑,別提到底有多麼暢快了。
秦輝還曾囑咐我,在火葬場一定要留一手,要我有時間,跟他一樣,去靠譜的寺廟求一張平安符戴在身上,辟邪報平安。
轉眼間,昔人已逝,給我一種好不真實的朦朧感。
“這事兒,要不要告訴柄叔?告訴,還是不告訴!”我轉過身,看著值班室裡頭的兩道身影,一時之間有些猶豫。
秦輝已死,可他的鬼魂沒有害我,那麼肯定也不會對我說假話。
他那句,讓我提防老吳和柄叔的話,一直在我腦海裡重複。
“我到底該相信誰?”
一時之間,我感到頭疼,蹲下身雙手抱著頭皮,整個人陷入無力中。
最後,我總結出一句話:“誰都能相信,誰都不能相信,自己心裡有一杆秤,才能稱量清楚世間人和鬼的真實!”
唯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,只要我動腦子,誰能騙的了我?!
“柄叔!”我進入值班室喊道。
“沒瞧見在下棋嗎?嚷嚷個錘子啊!”柄叔揮了揮手,有些不耐煩的呵斥道。
老吳,有些得意的笑道:“怎麼,你老金想要悔棋?”
“悔棋?”
“哼!”聞言,柄叔冷不丁道:“我金柄這一輩子,向來是坦坦蕩蕩的,從來不會做出害人的事情,又怎麼會有後悔一說?”
“柄叔,剛才我在外頭抽菸,碰到一個人。”
“人啊?”
“什麼人?在火葬場裡頭,你能碰到幾個人!”
“你說說,都碰到誰了?!”
柄叔和老吳,你一言我一句的,渾然沒有太將我的話放在心上。
我道:“是咱們火葬場開靈車的秦輝。”
聞言,這下柄叔和老吳都是猶如驚醒似的,扭頭看向我。
兩個老頭盯著我,搞的我心裡頭極為不安,我嚥了口口水,質問:“你們,怎麼這樣看我?”
難道,秦輝說對了,這兩個老東西真的對我有歪心眼子?!
要不然,咋這樣看人!
老吳放下手裡的棋子,瞪大眼盯著我:“你說看到了誰?”
“秦輝!”
“他長啥樣?”老吳又問道。
我心裡保持鎮定,故意裝出很是迷茫的表情,想著道:“五十來歲,看起來挺老實,穿著黑色襯衫,叫上是運動鞋,這不,我剛才還給他一根香菸抽。”
聞言,柄叔和老吳兩人對視一眼。
柄叔臉色嚴肅,道:“你可知道,秦輝在前天就已經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