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 冰火兩重天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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爬進去?搬東西!

聞言,我皺了皺眉,問道:“柄叔,這口老火化爐裡頭還有東西?”

“有!”

柄叔一身火葬場工人藍色制服,他揹著手解釋道:“在解放前,這口火化爐不知道焚燒過多少死屍,陰氣極重。”

“為此,就請來一塊泰山石,鎮邪壓煞。”

對泰山石,我並不是很瞭解,可也曉得有一句話叫做泰山石敢當。

還有,在我們農村有的人家蓋房子,都會在大門一側牆上用水泥鑲上一塊泰山石。

我們家,好似也這麼幹過。

“多重,多大?”我又問道。

“哦。”

柄叔想了一下,回答:“估計也就五六十斤。”

我癟了癟嘴,五六十斤並不是問題,只是還得往火化爐裡頭鑽,實在是心裡有些牴觸。

不過現在也沒辦法,只能硬著頭皮往裡頭鑽。

“柄叔,我這就進去,待會你在外面幫我接一下,千萬不要砸到你的腳。”

說完,我就彎腰下身慢慢爬進去。

這口老火化爐很是笨重,在外觀上就比其它的火化爐大三個。

老火化爐裡頭的空間和麵積也很大。

另外,我心裡頭有些犯嘀咕,那就是既然曉得這口老火化爐陰氣重,為何不直接拆了?還留在這裡?

我一進來,就蹲在老火化爐的進口跟前,扭頭叫道:“柄叔,有沒有手電筒,裡面太黑了,啥也看不到啊!”

“沒有!”

柄叔搖了搖頭,隨即又道:“好,你等一下,我就幫你找一個。”

我暫且坐在旁邊,拿出香菸就點了一根,抽著香菸等著。

這口老火化爐,都是鏽跡斑駁的模樣。

真是一口老古董爐子了,都是用鐵皮鑄造的,可現在賣廢品估計都不值幾個錢。

廢鐵幾毛錢一斤,這些能賣多少錢?充其量,也就幾百塊錢撐破天了!

“娘嘞,還別說這裡頭還挺涼快!”

我在老火化爐裡頭,感覺不到絲毫的悶熱,相反還感感覺特別涼爽。

在火化爐裡頭乘涼,估計我是吃蠍子獨一份。

“咋這麼久還沒來?”

過去老半天都沒有見到柄叔回來,我有些焦急起來,暗道:“那泰山石,五六十斤應該比較好搞,我先用手機的燈光照一下,確定一下位置吧!”

這抽完一根香菸,我就將菸嘴扔出去,找出手機開啟手機自帶的燈光。

因為老火化爐空間很大,我手機的光線很是微弱。

只能照亮一邊。

“不管了,我先往深處爬進去一點,先將泰山石給找到吧。”

我不在管柄叔,而是摸著黑往裡頭找。

大概走了三四米的時候,身後突然傳來哐噹一聲的關門聲。

我心中一驚,迅速轉過身。

“臥槽,不是吧?”當看到老火化爐的蓋子關上入口後,我心裡頭有些不安。

我停止往深處爬,而是轉過身回到入口處。

雖說我不怕事兒,可要是封閉沒有出口的火化爐裡頭,換誰都會心裡不踏實。

我伸出手去推,可推了一下沒有推動,然後加大力氣繼續推。

來回推了好幾下,都沒推開?

“真是倒黴,我還就不行了!”我一屁股坐在地上,一邊用手機光線照著,緊接著一腳狠狠的往火化爐蓋子上踹去。

因為無法站起來,一腳踹出去的力氣沒外界的時候大。

可我想踹開一個火化爐蓋子,應該不成問題。

但接下來,火化爐蓋子咚咚響了兩聲,就再也沒有任何動靜。

不得不說,火化爐蓋子還挺結實?

“喂!誰在外頭!”

我急中生智,用手機的邊緣敲擊火化爐蓋子,同時大喊,希望外面的人聽到過來幫忙開啟。

就這樣,喊了幾分鐘,都沒有聽到外面有動靜。

那感覺,就好似這口老火化爐跟外面是隔開的,彼此的聲音都聽不到?

“給柄叔打電話。”我心裡頭鬱悶的很,就拿出手機給柄叔撥號。

不過很快我就放棄了。

為啥?因為在火化爐裡頭,手機竟然它孃的沒有絲毫的訊號!

訊號無效!

“他大爺的,老子招誰惹誰了?這麼倒黴!”我忍不住心裡動怒,罵了起來。

可又能怎麼著?只能期盼柄叔趕緊回來!

一時半刻,沒有啥好辦法的我,只能待在火化爐裡頭享受與世隔絕的孤獨和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。

我被困在在狹小和黑暗的火化爐裡,情緒也是慢慢浮躁起來,甚至有一些莫名的恐慌湧上心頭,給我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
好似,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似的?

“娘嘞,聽聽歌曲吧。”我拿出打火機摸著黑給自己又點了一根香菸。

開啟手機聽歌,都是一些愛情歌曲。

剛開始還好,可隨著時間過去越來越久,一切都變了。

先說氧氣。

因為這口陳舊的老火化爐裡頭,因為是封閉性的,進不來外界的氧氣替換,我個人呼吸也是慢慢感覺不那麼順暢起來。

同時情緒也是越來越浮躁和恐慌。

要是這樣下去,估計等不到柄叔趕來,我就會直接失去氧氣,被這口火化爐活活悶死。

一個大活人,要真是在火化爐裡頭,那可真是一件太恐怖的事情了。

“柄叔,你到底去哪裡拿手電筒了?這麼慢,你他奶奶的,老子這都快憋死了,你個老小子是不是故意設下陰謀詭計來害我?”

人一浮躁,就會胡亂想起來,本來我對柄叔就有些懷疑,現在人被關進火化爐裡頭,不免什麼想法都冒出。

“好熱!”我擦了把汗,發現火化爐裡慢慢熱起來,最後就跟一個封閉性的大蒸爐似的,人在裡頭只能渾身流汗。

在熱到我脫掉襯衫的時候,裡頭又慢慢變冷。

越來越冷,後續冰冷的程度,就跟上次我進去冰庫時差不多。

“哎呀,他孃的,凍死你爺爺我了!”我蹲在火化爐裡頭,雙手裹住剛才又穿上的襯衫,整個人渾身冷的直髮顫。

毫不誇張的說,現在就連牙齒都是在抖。

火化爐裡頭,一會熱死人,一會兒凍死人,可謂是冰火兩重天。

“不對!”我猛地神志打了個激靈,想到一件事兒,這口火化爐是廢棄七十年都不用的破爛,可人在裡頭卻冷熱卻能來回替換?

太邪乎了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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