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和談(1 / 1)
一旦出手,那麼就是不死不休。
你心軟手下留情,那麼今夜死的就不是他,而是我雷三水。
這點從對方出手就能看出來。
還是那句話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我必然讓其付出代價。
既然敢來殺我,那麼就要做好被反殺的準備。
迷彩男倒飛出去,他好不容易才穩住身體,可還是往後滑行幾步。
雖說剛才一擊很強勁,可他的帽子和口袋根本就沒掉下來。
同樣,也就無法看到其容貌長相。
迷彩男雙腳錯開,雙手垂下,抬起頭盯著我質疑道:“你剛才的力量,那麼的陰森詭異,不像是人的內勁。”
“哦,看出來了?”
在剛才我施展的怎麼可能是自己的力量?而是借來的陰魂力量,鬼力!
“這力量跟陰魂的力量,極為相似。”
迷彩男低聲道:“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,你應該修煉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鬼功吧?這種邪魔外道的手段,自然會讓自身變得無比強大,可畢竟是艱難偏鋒,不是堂皇大道,道友你已經踏入歧途。”
前面要殺我,現在卻稱呼我為道友?這是對我的一種認可嗎?
還是怕了?
“呵呵。”我忍俊不禁,當場仰頭大笑起來。
“你笑什麼?”迷彩男皺了皺眉,略顯不悅。
他一雙眼睛微凝,盯著大笑的我,沉聲道:“邪魔外道,人人得而誅之,一旦讓人知道你修煉此等鬼功,只怕必然會聯合起來,將你伏法誅殺!”
“你是在威脅我?”我冷聲道。
迷彩男搖了搖頭。
對此,他的解釋是:“我並非是在威脅你,只是想要告訴你這麼一個實情罷了。”
如此狗屁話,我根本就不會相信。
信,我就已經死了!
“是嗎?”
我面露嘲諷,道:“你會這麼好心?倘若真的有好心,還會今夜出現來殺我?”
現在說這些,已經都晚了。
另外,對方剛才也已經說了,一旦讓外界知道我的情況,只怕我不是歪門邪道,也會被一棍打死,遭到誅殺。
此刻,只有一個辦法,那就是將迷彩男殺死。
只有對方死了,才不會將我的底細洩露出去,我才會安然無恙。
對付敵人,就是心狠手辣!
若放棄出手,讓對方安然離開,那麼不出幾日必然有大麻煩。
迷彩男,沙啞回覆道:“我只是奉命而已。”
“奉命?”
我抬起右手,一股鬼力匯聚在掌心,發出一縷縷黑色的流動氣勁,問道:“那麼,現在你可以告訴我,奉命奉的誰的命了吧?”
對到底是誰要謀害我,是我目前最關心的事情。
這人,到底是誰?!
“這個……”聞言,迷彩男沉默一下,緊接著搖頭道:“對不起,我不能告訴你。”
“因為這是規矩,否則我會受到懲罰,難逃一死。”
我眼神微凝,看的出來對自己一方的什麼規矩,他貌似很是畏懼?
我冷聲道:“難道你不怕?不怕我現在就讓你死!”
“誰都怕死。”
迷彩男說道:“我怕死,包括道友你也怕死。”
“可道友鬼功再厲害,我也有底牌應對,可以從容平安的離去!”
底牌?
此人的底牌到底是什麼?貌似即便不敵,他也從始至終都是極為平靜,並沒有任何慌亂,難道底氣就來自這裡?
“我奉勸道友收起輕視之心。”
見我沉默不語,迷彩男提議道:“你我無冤無仇,何必要動手動腳?就此作罷,你看怎麼樣?”
“呵呵。”
我嘲諷道:“在前面要出手殺我的也是你,現在要停手和談的也是你,你未免也太不將我放在眼裡了吧?”
“當然,也並非不行,可我有一個要求!”
“哦,但說無妨。”
見我似乎有何談之意,迷彩男點頭道:“任何賠償,我個人都是出的起的,沒有錢解決不了的問題。”
“不!”
對此,我搖頭晃腦,直接說道:“我不要錢!我要你一條胳膊!”
迷彩男一下子愣住了。
可緊接著,他就反應過來,聲音略顯陰冷道:“道友,你是不是欺人太甚?看來,你沒有任何想要和談的誠意!”
“誠意?”
聞言,我心中不免動怒,呵斥道:“你現在跟我講誠意?若非我有一身本事,只怕現在已經被你殺死了吧?這個世界,向來就沒有任何公平可言!無非就是弱肉強食,我弱我就得死,而你弱你就得死!”
“還有,我從來不仗勢欺人,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這是我的座右銘!俗話說的好,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時候?你既然敢來殺我,那麼就得做好被人殺死的準備!”
“你……”迷彩男語噎,半響都是沒說出話來。
迷彩男沉默一下,再次勸說道:“我奉勸道友再考慮一下,不要搞到最後沒收場,弄個兩敗俱傷的局面,到時候無論是對你還是對我,都大大不利!”
“不必考慮了!”
我一口拒絕道:“今夜,若是你安然離開,那麼明天我練鬼功的訊息必然走漏,到時候我必死無疑,所以今夜你必須死!”
“你的擔心,並沒有過錯。”
迷彩男頷首點頭,嘆息道:“看來今夜,不分出個你死我活,是根本無法收場了!”
“既然如此,那麼就手底下見真章,我送道友一口棺材!為你收屍!”
“送棺材?”
聞言,我忍不住盯著他,譏笑嘲諷道:“你送我一口棺材,還為我收屍,我是真的要好好謝謝你!既然如此,我該怎麼回謝你?要不,回頭等你死了之後,我送你一口鐘,如何?”
“鎮魂鍾嗎?”
迷彩男站在原地,他雙手抄後,眼神冷漠道:“不愧是修煉鬼功的歪門邪道,想要讓我死了之後都無法超生,可你今天根本就沒有這個機會!因為你沒有帶來鎮魂的鐘!”
“哦,鎮魂?無法超生?”我皺眉,對此心裡表示有些不解其意,可對方這麼一說倒是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。
從其身上,算是又學到一點行內知識。
我左手負後,右手攥緊為拳,黑色鬼氣從指縫間湧出,不悅道:“我沒有帶鍾,難道說,道友你就帶來一口棺材了?還是說,我是眼瞎沒有看到?又或者說,你是一個吹牛皮的棒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