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 北斗七星陣(1 / 1)
夜晚裡。
兩扇厚重的木質大門板合上,在寂靜的院子響起砰的一聲。
那聲音,令人感到不安。
顯然,看陰邪的意思,分明就是想要我們任何人都休想逃走。
無論是我,亦或者是臧先生,都是陰邪眼裡的大補之物。
一旦吸了我們兩人,那麼對他將百利而無一害。
到時候,只怕陰邪會成為陰魔,或者是邪魔吧?可我感覺鬼魔這個詞,貌似更加恰當栩栩如生一些!
有屍魔,那麼自然也要有鬼魔嘍。
“哼!”
臧先生盤膝坐在地上,他雙手捏法印,義正言辭的呵斥道:“今夜有老夫在此,你休想要傷人!”
“縱是拼掉這條老命,也要將你鎮壓!”
陰邪,高大的身影聳立在原地,猙獰道:“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!”
“到時候,我一定吸乾你的鮮血,半點不剩!”
隨即,雙方便隔空鬥法。
說是隔空,實際上都是在一個院子裡,彼此距離不過是四五米的樣子。
但這已經很近的距離了。
“八卦鏡!”臧先生,咬破手指在八卦鏡上畫了一道咒語,直接打出去。
“還是這一招?黔驢技盡了吧!”
陰邪嘲諷,隨即一揮手將打過來的八卦鏡給擊飛出去,八卦鏡落在,摔成稀巴爛。
但趁此功夫,臧先生已經用七盞帶底座的蠟燭布成一個北斗七星的陣勢。
“燃!”他口唸咒語,手裡的符子打出去,瞬間七盞蠟燭都點著,隱約間彷彿給臧先生增加了幾分的底氣。
這種感覺,是能夠感受到了,又或者說這北斗七星的陣勢帶來的效果。
同時,這亦是一種法術!道法手段!
對北斗七星陣,我並不是很熟悉,大多數都是從電影上看到的。
只是,現在臧先生一擺出來,就跟我記憶裡的電影片段重疊。
可見,許多電影題材都是來源於生活當中。
“北斗七星陣?”見此,對面剛剛打飛八卦鏡的陰邪下意識脫口而出。
我皺了皺眉,怎麼聽著對方好似認識?
對了!對方生前是一個道士,既然是道士那麼只怕也懂得七星陣的奧妙吧?
若是這樣,對方豈不是有破掉陣法的法門?!
“哦,你這陰邪,竟然認識此陣?”
臧先生略顯錯愕,但並沒有太過在意,冷聲道:“北斗七星陣一出,老夫便可佔據天時地利人和,等於立於不敗之地!”
“陰邪,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?”
在佈置出北斗七星陣後,臧先生就跟電影上的那些道士角色一樣,整個人都有了底氣!
“老頭,你真以為自己立於不敗之地了?”
陰邪,鎮定自若,道:“我告訴你,在我記憶深處,就有佈置此陣法的法門,同樣我也可以進一步破掉!”
果不其然!
聽到鎮邪的話,我整個人都是提心吊膽起來,真怕對方破掉陣法,直接將臧先生斬殺。
“哦?怎麼可能!”聞言,臧先生臉色微變,顯然他內心極為的觸動。
陰邪嘲諷:“又怎麼不可能?”
“臧先生,三叔公說過,此人生前是一個道士,死在我們後山湖泊,還是我們今天將其打撈上來的,沒想到對方恩將仇報,附體在我發小雷二狗身體上,藉此來殘害我們!”
“道士?”這下,臧先生更加驚訝了,他忍不住往我這邊看了一眼。
“是啊!”
“您老仔細瞧瞧,他是不是一身破爛道服的模樣?這就是他生前的裝扮!”
“三叔公還說,對方大熱天在我們村口中暑,奄奄一息來討水喝,臨走的時候村子人還送給他一些乾糧和水上路!”
這些都是三叔公說的,現在我全部告訴臧先生,好讓對方有個心理準備。
“原來如此!”
“難怪這個孽障,竟然這麼厲害,原來你生前是一個修行人!可為何死後,卻如此的墜落?難道就不怕下地獄嗎?”
三叔公說到這裡,整個人都是臉色不悅,顯得很是極為的不恥和憤怒。
那模樣,好似極為嫌棄陰邪給修行人摸黑!
“道士?”
陰邪陷入一抹沉思中,低聲道:“在我記憶深處,自己貌似真是一個道士!”
但緊接著他就話鋒一轉,冷笑道:“可這又能如何?生前是生前,現在則是現在,我既然要修成正果,那麼就得殺戮一番,只有這樣才能迅速成為至高無上的鬼仙!”
“到時候,誰會是我的對手?哈哈!”
陰邪似乎有些自戀狂的特點?
“鬼仙?呸,你殺戮之心太重,這一輩子都別想成為鬼仙!”
“你個邪惡的陰邪,鬼怪!”臧先生大罵不休。
“放肆!”
“你個老東西找死!本來,我還想要讓你死後,成為服侍我的鬼奴,可你如此執迷不悟,那麼就沒有留下來的意義了!”
這一點是戳到了陰邪的痛點,對方暴怒,渾身黑色鬼氣湧出,彷彿化身殺人修羅。
他身影閃爍,頃刻間就來到北斗七星陣跟前。
只見從陰邪身上湧出大量的陰冷鬼氣,這些鬼氣鋪天蓋地,以排山倒海般的架勢碾壓過去。
七盞底座蠟燭,其蠟燭光亮極為微弱起來,忽明忽暗。
看著讓人揪心,好似一不小心接下來就會被熄滅掉一樣。
一旦蠟燭熄滅,只怕北斗七星陣就會被破掉。
現在蠟燭還沒有熄滅,並非是陰邪排山倒海般的鬼氣不夠強!而是臧先生雙手捏法印,咬住牙正在苦苦支撐著!
汗珠,一滴滴從臧先生臉頰上掉下來落在地面。
我在旁邊看的出來,臧先生的身體微微發顫,顯然支撐對抗陰邪的鬼氣極為的吃力。
一旦支撐不住,到時候不僅是蠟燭熄滅,而是燈滅人亡。
蠟燭滅掉的時刻,也就是代表著臧先生的死期。
顯然,熄滅蠟燭光便是破掉陣法的辦法,可見陰邪的智慧有多強?
陰邪就站在七盞蠟燭正前方,就那樣跟臧先生鬥法。
“噗!”就在此刻,突然末尾的一盞蠟燭熄滅了,緊接著陰邪氣勢一震,身體徑自往前一步。
臧先生則是嘴角溢血,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起來。
“不好!”
見此,我心中大驚,急忙掏出打火機先提起打著,隨即來到那盞滅掉的蠟燭跟前,一氣呵成將其重新點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