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 告辭(1 / 1)
今夜的伙食比較豐富,是帶來的真空包裝的羊腿,直接燒柴烘烤。
烤羊腿的材料,都是有帶來的。
因為古井泡屍的緣故,我們都感覺實在是太過噁心,就去其它地方打水。
整個荒山野嶺,能找到水源的地方,還是比較多的。
烤羊腿味道很棒。
烤的羊腿,不止一個,畢竟來探尋將軍墓,也不可能帶那麼點物資。
“真香!”
黑狐小隊的成員,一個個都是吃的很香,同時大口吃肉大口喝酒。
在這鬼地方,不喝酒壯膽不行。
酒水也都是好酒,不是茅臺就是白蘭地,要不然就是伏特加。
只有吃飽喝足,才能放鬆心情。
雖說烤羊腿挺好吃,可我和布魯斯以及吳教授,還有阿K隊長一起用餐,卻吃的很少。
只是吃了半斤,我就吃飽離開。
夜裡,需要巡邏的人手,現在人手不多了,我自然也更忙了起來。
不僅是我,布魯斯也要執勤。
“血無常?”我站在大門口,代替別人換崗的時候,就看到青龍幫二當家的往這邊趕來。
青龍幫駐紮在村裡,距離我們大概有兩三百米的距離。
說近也近,說遠多少還是有些距離。
血無常並不是一個人過來,還有幾個青龍幫的人跟隨而來,鬼偷也在裡面。
“站住!”
在對方靠近,距離古宅還有七八米的距離時,我就一陣吆喝警告道:“閒雜人等,不能進入!”
與此同時抬起手裡的衝鋒槍。
青龍幫的人,也是不甘示弱,一個個也都是將槍口對準我們。
鬼偷,一邊盯著我一邊憤怒的喊道:“二當家,就是這個小子!”
“哦!”
聞言,血無常往前走了幾步,他揹著雙手盯著我沉聲道:“你的聲音,有點耳熟,我好似從什麼地方聽到過?”
聽到這裡,我心裡暗道不好,剛才一激動直接忘記變腔調了。
我急忙沙啞道:“是嗎?見過我的人多的是,你這混熟的把戲很是幼稚!”
“放肆!”
鬼偷狐假虎威,呵斥道:“此乃青龍幫二當家,你要是想死的話,就說一聲!”
血無常抬起手製止。
他戴著花色面具,笑道:“小兄弟,我不管你是誰都不會對你生氣,現在請你馬上進去稟報一聲,就說我血無常有要事相商。”
雖說聲音不大,但血無常的語氣卻頗為威嚴。
“好,請稍等一下。”
我點了點頭,就轉身進入古宅,將血無常來的事情告訴吳大千。
實際上,吳大千早就聽到大門外的聲音了,只不過故意待在帳篷裡裝作啥都沒有聽見。
這是擺譜!
“什麼,二當家來了?”
這個時候,吳大千故意露出驚訝之色,急忙起身往外走去,一邊往大門口走,一邊沒好氣的對我呵斥道:“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嗎?只要是青龍幫的二當家過來,無需有任何通報,馬上相迎,請二當家進來做客!”
吳大千,這是做樣子給青龍幫的人看。
無論他咋呵斥,我都是配合他唱白臉黑臉,這就是一種默契。
“血當家的!”
吳大千拱手相迎道:“適才真是抱歉,實在是我手底下的人不懂事,多有不妥之處,還請你一定要萬分包涵!”
“呵呵,無礙。”
血無常皮笑肉不笑道:“只是老兄你,將一具屍體扔在街上,實在是太過不雅觀。”
這話若有所指,只是不知道他是幾個意思?
在我看來,這是血無常對吳大千表示的不悅,那意思像是在告訴吳大千,你殺死告密者,扔在大街上不就是給我看的嗎?
“哦,的確不雅觀。”
“可我手底下出了叛徒,就得果斷的清理門戶,否則往後還在江湖怎麼立足?”
“請!請到裡面!”
吳大千將血無常請進古宅,笑道:“今天伙食,就是烤羊腿,咱們老兄弟兩個,今夜就好好的喝一杯,你看如何?”
“難怪老遠就聞著肉香,本來還以為是人肉,沒想到是烤羊腿,看來今夜我血某人是有口服了!”
“你不能進!”在吳大千和血無常進入古宅後,我直接讓人攔住鬼偷幾個人。
鬼偷怒視著我喊道:“我們是一起的!”
吳大千的聲音傳來,囑咐道:“三水,讓他們也進來吧。”
聽到吳大千的喊聲,我心裡頭一下子暗道糟了。
在上次,我跟柄叔去給逝者守靈的時候,就曾當著鬼偷和血無常的面說出自己的名字。
現在,可不就是暴露了?
“哼,這次你不攔了吧?”鬼偷眼神裡透漏著嘲諷和輕蔑,可緊接著他臉色突然微變,盯著我問道:“你叫什麼?”
媽的!
看來,暴露身份不遠了,搞不好我會成為第二個被打成篩子的物件?
不過,無論是誰,哪怕是吳大千亦或者是血無常想要害我,門都沒有!
我故意裝作什麼都沒聽見,沒好氣的罵道:“問那麼多幹什麼?趕快滾進去!”
鬼偷盯著我,意味深長的嬉笑道:“呵呵,你太狂了,只怕活不過今夜!”
隨即,他就跟其他人進入古宅。
我站在大門口,眺望凝視在院子火堆旁燒烤的血無常。發現對方正跟吳大千,竊竊私語,似乎也並沒有想起我?
看來,一時半會我還能繼續隱藏自己的身份。
不過,只怕早晚都會露餡。
吳大千兩人說的事情,儘管聲音太小,我們根本就沒有聽到。可我卻曉得,兩人談論的事情肯定是關於將軍墓。
今夜,兩人吃著烤羊腿,喝了許多的酒,最後都是皆大歡喜。
“告辭!”
“就不要送了!我們明天見!”血無常很是高興的帶人離開。
吳大千面帶笑容目送對方。
在青龍幫的人走遠後,吳大千笑容戛然而止,變的有些陰沉。
可見,前面不過是逢場作戲。
布魯斯攙扶著他,道:“吳教授,你今夜喝的不少,請早點取帳篷裡休息吧。”
吳教授輕輕推開布魯斯。
他看著布魯斯,笑道:“我怎麼會醉?有時候,喝的並非是酒,有的時候是為了正事!”
“不要看血無常,戴著花色面具挺嚇人,走路都是搖搖晃晃跟醉了似的,實際上他現在根本就沒醉,比誰都要清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