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章 胡編亂造(1 / 1)
鬼偷抓耳撓腮,咆哮大怒道:“晉大強,你給我滾出來!”
我一時不出來,他就一時不會放下心。
你說我出不出去?
現在,我若是出去,那麼肯定要跟血無常等人對上。
可不出去,那麼就只能眼睜睜看著羽衣族的老幼病弱,一個個被殺死。
這是一個讓人糾結的問題。
我的本意是出手,可卻不太想出去,而是打算藏在暗處掌控大局。
掌控大局,自然要有絕對的實力。
這一點,我倒是勉強可以短暫時間內達到,自然就是鯤鵬刺青。
鯤鵬刺青,展翅九天。
開天闢地,所向睥睨。
憑藉鯤鵬刺青,我完全可以跟牛魔神以及血無常一爭高低。
“鬼偷,我身後有人。”
我自導自演道:“還請陳先生說話。”
前世的名字叫做陳書林,現在我就打算一人演兩個角色。
總之,就是忽悠。
我沙啞著嗓子,沉聲狂笑道:“血無常,好久不見。”
“當年,你使出下三濫的手段,可想到今天會死在我的手上?”
“誰?”
那邊的血無常被驚動,他質問:“海大富?”
我沙啞著嗓子猖狂大笑:“呵呵,海大富海大寶有什麼區別?”
血無常突然肯定道:“你不是海大富!”
聞言,我心裡暗自好笑,看來血無常跟海大富是認識瞭解的。
要不然,絕對不會這樣說。
我聲音粗獷,大罵道:“血小兒,誰說老子是海大富?海大富他能跟老子相提並論?今夜,你就是想破腦袋,都不可能想到我是誰!”
“哼!”
血無常冷聲回應道:“故弄玄虛,裝神弄鬼!晉大強,你裝的還挺像!”
說到這裡,他一拳將牛魔神打倒在地上。
此刻,牛魔神的身影開始渙散,緊接著就消失在眾人的眼前。
羽衣族的支撐,一下子就沒有了。
“晉大強?你個廢物,連他的真名字都不知道,血無常你真是越活越倒數了!”
“三水你看著,今個我就讓你開開眼,什麼叫做鯤鵬展翅九萬里!”
話音剛落,我就閉上眼,意念合一,以借來的鬼力啟用肩背上的鯤鵬刺青。
下一刻,鯤鵬的可怕氣息就從我身上爆發出去,震懾全場。
這僅僅只是氣息,而非是顯現出來鯤鵬的虛影。
若是鯤鵬的虛影展現出來,只怕這些人就算是連喘息都困難了。
這就是鯤鵬之威!
“咦!”血無常驚異一聲。
他戴著花色面具,盯著我這邊的方向,沉聲道:“你到底是誰?”
上鉤了!
在血無常的認知裡,我不可能擁有如此可怕的威勢和力量。
肯定是另有其人。
現在,我要繼續唱下去,既然唬住了,那麼接下來就好辦了。
“廢話少說,先接我一拳!”
我抬起胳膊,就是一拳隔空打出去,這一拳頭攜帶著鯤鵬力量。
一個拳頭虛影,就穿梭飛過去。
“哼!”血無常怒吼,直接雙臂用力震碎身上的白色襯衫。
青色的天蠶甲直接暴露出來。
他直接以天蠶甲來硬接這一拳,拳頭虛影擊中天蠶甲。
血無常本人,往後倒退。
他一步一個腳印,連續倒退十三步,可這十三步卻卸掉鯤鵬拳。
可見,血無常的手段,到底有多高明?
這一拳,利用鯤鵬刺青力量打出去的拳頭,自然就叫做鯤鵬拳。
似乎,比上次我瞎編的什麼九天術法更加牛掰?合適!
我故作驚訝,沙啞道:“天蠶甲!”
“不錯,正是天蠶甲。”
“這天蠶甲伴隨我大半生,為我擋下不知道多少明槍暗箭。”
血無常低聲道:“現在,你可以出來,讓我見一見你的真面目了吧?”
要是出來,豈不是暴露了?
可我要是不出去,只怕會更加讓其懷疑,甚至懷疑根本就沒有什麼人高手來,只不過是我自導自演來欺騙他。
這點,還真是夠難辦。
“當然可以!”
我粗獷大笑道:“在見到我的時候,我想血無常你一定會感到震驚,會疑惑當年被你碎屍萬段的人,竟然會好好的站在你跟前吧?”
聞言,血無常失聲道:“難道是你?”
“這不可能!當年的那人,聲音怎麼可能跟你一樣的粗獷沙啞?”
聽到這裡,我心裡一驚。
難不成,真的有人被血無常給碎屍萬段過?要不然,他豈會這麼吃驚?
另外,是否是故意在試探我?
我想了想,冷笑道:“呵呵,你少他孃的裝慫,老子當年說話就沒有粗獷過,現在也是!”
“今夜,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!”
“狂傲。”
對此,血無常強勢道:“就算你真是當年那人又能怎麼著?當年你沒有死,那麼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屍骨無存,挫骨揚灰,魂飛魄散!”
“是嗎?”
“那就手底下見真章!”
在旁邊有用木杆曬著的粗布,想必是羽衣族手工織出來的,還沒有來得及收起來。
我伸出手扯過來一塊,就將全身包括起來,像是一個白袍大祭司。
跟黑袍大祭司,剛好是相反的。
雙手露在外面,同時也可以讓其餘人,看不到我的真正面容。
另外,還故意駝背,將身姿都改變了。
我一拳震碎身前遮擋的草堆,走出來沉聲問道:“血無常,你還認識我嗎?”
在見到我後,血無常盯著沉默不語。
他目光閃爍寒光,冷聲道:“你為何遮住面貌,而不敢露出來?”
“不敢?”
“我是怕我嚇到你,當年我是死了的,可為了存活苟且偷生,我用邪術復生在一具已死之人的身體上,可對方卻屍身有所腐爛,以至於我現在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。”
“而這一切,都是你血無常害的。”
“但這些年,我功參造化,修行出一身道行功力,本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,可不曾想蒼天有眼,剛好讓我碰到你!”
胡編亂造是一門藝術。
鬼偷看向我的眼神,變的有些懼怕之色,情面也也是不敢靠近。
只有血無常,膽敢直視我。
“難怪!”
血無常,驚歎道:“難怪你能復生,原來是修煉了邪術?你可知道修煉邪術,天下人群起而攻之?”
“哼!”
“你血無常,不也是掌握邪術?當年你使出下三濫的邪術偷襲我,看來都忘記了,你身上的天蠶甲,不正是從他人身上搶奪來的嗎?”
“你才是真正的邪道,你血無常才是最為該死的人!”最後一句話,我幾乎是咆哮怒吼出來,像極了一個跟他有著血海深仇的對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