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 什麼藥(1 / 1)
文鬥,瞬間變成武鬥。
這場武鬥,並非是一對一打擂臺,而是屬於眾人一起上的圍攻方式。
見此一幕,廖總依然揹負雙手,鎮定自若的笑道:“九宮八卦陣嗎?”
青木一頭白髮,他那隻藍色的左眼珠子顯得極為妖異。
此刻,他肯定道:“不錯,正是九宮八卦鎮,運用的全部都是奇門遁甲之術的知識,若是閣下能破之,那麼我青木,對天發誓,今日就自裁在此。”
九宮八卦,在前面的時候,似乎兩人文鬥都說過。
“這不公平。”
我站出來,冷視一群東洋人,沒好氣道:“有種的話就一對一,而非是圍攻,這算是什麼武士道精神?根本就是狗屁精神,枉你們還是忍者武士,還是什麼九菊一流的高手!”
“我看,實際上都是一群阿貓阿狗!”
青木和夜月,以及武田等人,此刻的注意力都在廖總身上,根本就沒有理會我。
當然,這也並非代表我沒事兒。
這不,你瞧井上一郎這個老劊子手,就手持軍刀直接攔在我的身前,顯然他不想讓我去打擾,或者去破壞青木等人殺死廖總的計劃。
“雷先生,這個世上根本就不存在什麼公平。”
井上一郎,笑道:“永恆的道理只有一個,那麼就是弱肉強食,你死我活。”
這個老東西,說的話直接惹毛老子。
我怒視著他,冷聲道:“老雜毛,你說話真是不好聽啊?不過你有一個詞說錯了,今天不是我死,而是你死才對!有什麼本事就亮出來吧!別他孃的等到下了陰曹地府就沒有了機會!”
鯤鵬刺青圖在身,何懼也?
若非廖總出現,我雷三水一個人就敢獨鬥全部的東洋忍者,九菊一流高手。
現在,更何況只需要對付一個井上一郎?
井上一郎,雙手將軍刀舉過頭頂,臉色憤恨道:“你滴髒話太多,簡直就是修士中的敗類,今天我井上一郎要替天行道,殺死你這個沒良心的混蛋。”
你一聽就知道,他心裡頭對我到底有多麼痛恨?!
“好!”
“來吧!”
“不過,你不要著急,我沒有要跟你單對單的打算!”說完,我就看向旁邊不願的鬼偷以及青面鬼,還是大祭司和羽衣族的人。
“三位,現在不是內鬥的時候,是否能夠先消滅這些東洋人再說?”
雖說大家都有仇恨,可現在需要槍口一致對外。
大祭司等人,一下子就沉默了。
見此,井上一郎忍俊不禁,嘲諷道:“哦,憑藉他們,就想要對付我,雷先生你是不是太過小瞧了我?”
我笑道:“怎麼,井上一郎先生,認為他們沒有殺死你的實力?”
這個老東西,還真是自以為是的很。
“不錯!”
“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來,他們都是彼此受傷嚴重,就好比都是殘廢一樣,你說我們會在意嗎?”
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井上一郎的臉上露出鄙夷和輕視之色。
似乎在他眼裡,大祭司以及鬼偷,還有青面鬼不過是跳樑小醜一般,不足掛齒。
“混蛋。”
鬼偷怒吼道:“青面鬼,你我一起上,先殺死這個東洋不入流的老東西!”
在前面,鬼偷被大祭司重傷,屬於奄奄一息的狀態,現在過去這麼久緩和過來一些力氣,但卻極為的虛弱和疲憊,只怕根本就沒有一戰之力。
現在的憤怒不過是嘴硬。
青面鬼傷的也不輕,就差魂飛魄散了,在前面他一直守護在鬼偷的身邊,兩者可謂是一對難兄難弟。
至於大祭司,在昨夜就已經遭到重創。
今天她又以重傷之軀,險些斬殺鬼偷和青面鬼,必然是傷上加傷。
只怕此刻,不過是外強中乾,實則不堪一擊吧?!
“鬼偷,我現在的職責就是看著你,還是等一會讓主人出手吧。”
青面鬼一邊看向正在跟吳大千激烈廝殺的血無常,一邊嘀咕道:“主人出手,必然是秒殺!”
鬼偷嘴角抽了抽,或許心裡頭在罵娘吧?
他抓耳撓腮的罵道:“我說,青面鬼你有沒有搞錯?二當家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抽身過來!”
可無論咋罵,青面鬼都是裝作什麼都沒聽到。
真是一個戲精。
看到這裡,我心裡頭一涼,看來想要依靠他們兩個,要比登天還要難。
算了,還是不用他們了,我用不起。隨即我就看向羽衣族大祭司。
大祭司,全身包裹在黑袍之中,她沙啞著嗓子,冷聲道:“不用看我,憑你昨夜的實力,難道還殺不死一個倭寇?”
我摸了摸鼻子,搖了搖頭有些失望起來。
正如井上一郎所言,三人真的是廢了,根本就沒有實力去對付他。
對此,井上一郎笑容滿面,道:“怎麼樣,都被我說中了吧?”
“對,你說的都對。”
我按了按雙手骨節,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,冷聲道:“本來,我是不太樂意暴露自身實力的,可你卻偏偏要逼迫我,既然如此,那麼我只能勉為其難的出手將你劊子手殺死了!”
井上一郎雙目一寒,呵斥道:“哼,大言不慚!”
“老東西,你有種的話就跟上來。”
隨即,我身影快速的往貔貅石門外走去,一步邁出就是好幾米遠。
“姓雷的,你真以為我怕了你?需要知道,我的隱藏身法的忍術可是已經修煉到第八層,已經算是登峰造極的地境和程度!”
井上一郎手持軍刀,身體猶如一道殘影追出來。
“轟!”待井上一郎追出來,我一掌就打在貔貅石門上,渾厚的力量讓兩扇石門閉上。
見此,剛追出來的井上一郎,整個人有些遲疑,他眼神不解的的盯著我,冷聲問道:“小子,你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?”
我轉過身,面對井上一郎,笑道:“什麼藥?你說到底是什麼藥?”
現在,沒有人看到,我完全可以毫不忌憚的施展出來鯤鵬刺青圖。
聞言,井上一郎眼神微變,他猜疑道:“你是故意引我出來?”
“不錯。”我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哼!”
井上一郎,露出詭異的笑容,殘忍道:“你太天真了,你根本就不瞭解什麼叫做忍術八級,本來在裡面我還會投鼠忌器,可現在只有你一個人我根本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。”
下一刻,他的身影就憑空消失在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