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0章 佈局(1 / 1)
這個時候,海大富轉過身。
他眼神堅毅,露出沉思之色,低聲對我說道:“接下來,只怕會有大事發生。”
“哦,為何?”我皺了皺眉,感覺自己有些沒有聽懂這話。
“有人在佈局。”
海大富意味深長道:“他這個局,想要致我們於死地。”
聞言,我臉色微變,心裡頭跟著擔驚受怕起來。
若真是這樣,那麼就真是太可怕了。
那人到底是誰?為何要佈局?另外,對鬼派弟子的死,我一直都是極為費解!
這不,我就將自己的猜測告訴海老闆。
聽後,海大富點頭道:“現在,也不排除血無常潛伏進來。”
“可,最怕黑吃黑!”
說完最後一句話,海大富就進入自己的房間去休息了。
只留下我一個人傻傻的站著。
海老闆最後一句話,讓我心裡頭跟著害怕起來。他說的黑吃黑,無非就是說怕鬼派是故意找個理由,準備做了我們。
鬼派,上百弟子,十大長老,還有一個不知深淺的嶽不群。
這些加起來,我們四個人,是否能夠敵過?
或許無法匹敵,但若是拼命之下,應該能夠殺出一條血路出去!
只是那樣的話,只怕代價極大。
我在走廊裡,散步了一會兒,就準備回自己房間休息,可這個時候,卻突然眼神瞥見,在懸崖對面的山上,有一片片的樹林,突然坍塌,猶如遭到爆炸碎掉。
那場景,我絕對不會看錯。
“怎麼回事兒?”
見此,我眼神微凝,暗道:“莫非,那幕後黑手又出手了?”
至於高手過招,才會造成這種強大的破壞力。
這點,早在將軍墓,或者是血無常設局對付柄叔的時候就已經見識過了。
現在猜測來看,似乎並非是鬼派黑吃黑?
“我若是那個幕後黑手,會對誰下手?比如,殺死十大長老中的一個,故意留下蛛絲馬跡,是否就能順利栽贓嫁禍?”
一想到這裡,我心裡頭更加激動。
不行!我得去看一看,千萬不能讓幕後黑手的陰謀得逞!
下一刻,我借來鬼力和內勁,直接跳下走廊下的百丈懸崖。
一丈三尺多,大概十米的模樣。
百丈,自然有一千多米高,說有百丈只是一個估算,實際上,可能只有幾百米。
幾百米,同樣不低了,足以將人給摔成碎渣。
我在跳下去的一刻,身體迅速往下墜,好在憑藉內勁和鬼力,迅速掌控方向,腳踩山壁,借力不斷的掠飛向對面那座山。
從這邊到那邊,估計保守也得有兩三里。
不遠也不近。
可憑藉我的內勁和鬼力過去,只怕也需要耗費許多時間。
尤其是在山壁上,想要猶如平底,難度很大。
更何況,現在事態緊急?下一刻,我意念合一,直接啟用鯤鵬刺青圖!
在我身後出現鯤鵬的虛影,下一刻我猶如鯤鵬一樣,橫渡飛過去,飛行的速度非常快,只是幾個呼吸功夫就到了。
我從天上降落在地上。
這山上深處傳來打鬥的聲音,猶如是冷兵器的聲音極為顯耳。
我雙腳生風,裹著內勁直接追去。
在靠近的時候,才發現打鬥的人。其中一個是戴著黑色斗笠的黑衣人,另外一個,則是一個盤著頭髮,滿臉皺紋的老嫗,老嫗手持一把青銅劍,而黑衣人則是雙手持彎鉤的鐵棍。
黑衣人,看不到對方的面容,可看外形像是一個男人?
黑衣人雙手持彎鉤鐵棍,其出手真的是伶俐透徹。
不僅如此,更是招招歹毒,每一擊都想要要了對手的性命。
白髮老嫗,手持青銅劍大部分情況,只能抵擋。
黑衣人已經佔據上風。
若是長久下去,只怕用不了多久,白髮老嫗就會命喪黃泉。
“誰?”
因為兩人專著打鬥,一直到現在才發現我。
“你是何人?鬼派弟子?”黑衣人手持彎鉤鐵棍擊飛白髮老嫗,隨即看向我。
“我嘛?”
我指了指自己,發現四周好像就只有我,我反問道:“你是鬼派弟子?”
“哦,呵呵!”
聞言,黑衣人似乎愣了下,略感錯愕後,笑道:“有趣的小子,不過今天不管你是不是鬼派的弟子,你都得死。”
這是威脅。
對任何威脅,我心裡頭都是極為牴觸,這是踩到我的底線。
我突然想到什麼,質問道:“藏金閣的東西是你偷的?那鬼派弟子,也是你用邪道法術吸成只剩皮包骨頭的?”
現在看來,對方十有八九是幕後黑手。
若不是的話,在鬼派的地盤上,為何要戴著黑簾斗笠?顯然,是不想讓人看到他的面容!
“哦。”聞言,黑衣人錯愕道:“你竟然都知道?”
這下,我心裡徹底肯定了。
“錯了。”
我搖頭道:“不僅我知道,我們四個人都知道,剛才海老闆和永長老還跟我說,待他們抓到搞事的兇手,一定要讓其好看!”
“只是沒想到,你竟然送上門來了?說來,前面我還提心吊膽的很,生怕你個幕後黑手,會在睡覺的時候突然襲擊下死手,現在將你擒拿下來,就能還我清白了!”
無論對方是誰,膽敢栽贓嫁禍,那麼就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。
我甚至有一個大膽的猜測,黑衣人可能就是鬼派的人?
也就是說,鬼派自己並不乾淨!
鬼派裡面有內訌,只是我們的到來,無疑成為他們利用的工具!
只要將其拿下,那麼就能看清楚,對方到底是誰!
“拿下我?”
“小輩,我又沒有聽錯?”黑衣人手持彎鉤鐵棍,用一根手指撓了撓耳朵,冷聲道:“既然,你想要送死,那麼老朽我就成全你!”
“好大的口氣!”聞言,我不由得動怒。
白髮老嫗,嘴角溢血,沉聲道:“小友,你既然不是鬼派弟子,那麼就無需跟他拼命,他很厲害,我不是對手,你馬上去告訴嶽不群,到時候自然能夠縫紉而解。”
我哦了一聲,看向傷的不輕的白髮老嫗,對方貌似是鬼派的人?可在宴席上,我們並沒有看到對方啊?難道,她是十大長老之一?
“走不了。”
黑衣人,舉起彎鉤鐵棍,冷笑道:“今日,你們兩個都得死,老朽不可能會讓你們破壞掉我天衣無縫的計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