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2章 救人(1 / 1)
茶宴結束。我們四個人,再次回到鬼派安排休息的地方。
“你們怎麼看?”
此刻,我們幾個人都待在柄叔的房間,柄叔詢問我們的看法。
老吳思索道:“金大俠消失十八年,鬼派老爺子為何會知道線索?”
他這麼一說,大家都是皺眉沉思。
實際上,對鬼派嶽不群的話,到現在我都是半信半疑。
在前面。那位黑衣老者可是說了,金鎮躍大俠是被圍殺而死。
這些參與圍殺的人,似乎不乏名門正派的人。
難不成,當時參與圍殺的人裡頭,就有鬼派?而鬼派老爺子就是其中一人?
若是這樣來想,似乎一切都清晰了!
當然,這些都是我個人目前的猜測,我也沒有想著說出來。
鬼派這一條線索,是柄叔極為期望的地方。
你說,我要是胡說八道,惹的他不高興怎麼辦?!
“我大哥,當年威震天下,天下英雄豪傑無不認識,鬼派老爺子知道線索,說來也並沒有什麼不妥吧?”
金老鬼搓了搓雙手,看著漆黑的窗外,滿是期望道:“我希望,能夠儘快尋找到大哥,哪怕……也得至少找到他……”
瞧見柄叔希翼的模樣,我是真心不想要打擊他。
但我也看的出來,柄叔自己也不太肯定自己的大哥還活著。
但他的意思很是明顯,無非就是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。
“明天一早,去拜見鬼派老爺子,就能知道準確的資訊了。”
“到時候,再談後面的事!”海大富坐在太師椅上,把玩著兩枚金色鐵膽,他閉目養神,誰也摸不清他到底啥心思。
“嗯,海老闆所言極是。”老吳附和道。
“嶽掌門口裡的老爺子,到底是誰?難道是他父親?”老吳又補充了一句問道。
聞言,我也看向海大富想要知道那位老爺子,到底是誰。
海大富睜開眼,看向柄叔問道:“金老鬼,你知道嗎?”
柄叔皺了皺眉,隨即就搖了搖頭。看來,江湖之大也有七傷拳金老鬼所不知道的人和事情。
“那我就來告訴你們。”
海大富從太師椅上站起來,背對著雙手走到敞開的門檻前,聲音低沉道:“鬼派建宗立派,已經至少有一百年。”
“準確的來說,已經超過一百二十年,那位老爺子,就是鬼派的建立大宗師。”
“大宗師?”我皺了皺眉,感覺很是匪夷所思,什麼人能活那麼久?
“不錯。”
“但凡能開宗立派的人,都有資格稱之為一代宗師!”
海大富詳細解說道:“傳聞,這位老爺子姓付,大家可以稱之為付前輩,當年建宗立派,他還有十七位師兄妹,十八個人合稱江湖十八雄!”
“江湖十八雄?”
這下我更加糊塗了,這些我這個小白可真的是頭次聽到。
“江湖十八雄,怎麼聽著有些耳熟?貌似,我曾從那本書上看過?”柄叔皺了皺眉,一臉的回憶和苦苦思索。
“嗯,似曾相識。”
老吳點了點頭,用一根手指頭扣了扣牙齒縫,用力附和了一句。
對此,柄叔嘲諷道:“哼!老吳,你就不能少裝點?人家是開宗立派的大宗師,你能認識?除非你也有一百多歲,吹牛皮都不打草稿真是氣人!”
“嘿。”
“你個金老鬼有啥了不起?會點破七傷拳就能到處嚇唬人?我告訴你,一百多歲的人,誰會認識我?至少也得一千歲!”
“我老吳頭,可不是一般人,我是武林盟主,不,武林盟主算個屁,給我當重孫子老子都不要,要不是跟你關係還不錯,我咋會跟你說這些?往後多長點心,千萬不要惹老子生氣,否則後果很嚴重!”
老吳板著臉對柄叔是一頓數落,我們在旁邊看的是哭笑不得。
我追問道:“海老闆,這十八雄,是不是有女的?”
為啥要這麼問?因為,就在剛才我想到前面碰到的白髮老嫗!
在當時,白髮老嫗直呼嶽掌門的名諱,難道對方就是十八雄之一?否則,誰敢有那麼大的膽子直呼嶽不群!
只有長輩才敢!
“廢話。”柄叔白了我一眼,沒好氣道:“你沒聽到海老闆剛才說了嗎?付老爺子等十八個師兄妹號稱十八雄!”
“這不是有女人又是什麼?”
有時候,金老鬼就像是一頭平頭哥,逮到誰就會硬憨人家。
今夜,大家精神頭都比較亢奮。一時半會也就沒去休息。
就這樣,一直到晚上十點半。
雖說是夏季,可在山裡頭夜裡卻涼快的很,甚至有些冷意。
“再等七八個小時,估計就能見到鬼派老爺子了。”
“我大哥的訊息,無論如何我都要問清楚,要不然我這個二叔對不起曉雅那孩子。”
金老鬼揹著手,在門口來回踱步,時不時的自言自語兩句。
我們大家默不作聲,都習慣了他這個毛病。
“海先生,金先生,吳先生!”
在接近十二點的時候,我整個人已經回到自己房間躺下,但還沒合上眼就聽到緊急的呼喊聲,暗道有情況,沒去多想就趕緊起來跑出去。
只見一個人滿身是血,手持兩把斷刀,單膝跪在走廊裡。
與此同時,柄叔三人也是跑了出來。
“是他!”我瞪大眼,心裡一陣錯愕,一眼就看出這人是馬統領,此刻的馬統領渾身都是血,或者說都是傷口,一道道傷口往外滲血,讓其整個人都快成為血人了。
“怎麼回事?”
大家一臉驚訝的望著馬統領,柄叔幾步上前,急忙問道:“馬統領,你這是怎麼了?遇到什麼危險了嗎?”
馬統領渾身是傷,似乎像是遭到圍殺一樣?!
“快!”
馬統領右手斷刀插入走廊地面,左手丟掉另外一把斷刀,他用滿是血跡的手抓住柄叔,抬起頭面色猙獰道:“快!你們快去救人……”
“救人?救什麼人?”柄叔追問道。
“救……”馬統領瞪大眼說完這個字,整個人就口吐鮮血往前仰去。
我一驚,脫口而出說道:“他死了!”
柄叔皺了皺眉,他伸出手放在馬統領鼻孔處,隨即鬆了口氣道:“別胡扯,人還活著,只是流血過多,暫時昏死過去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