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3章 青龍偃月(1 / 1)
這話很是客觀。
實際上,我心裡頭跟海大富想的差不多,此地必然有高手出沒。
只是不知,是江湖正道,還是歪門邪道?
在前面的時候,裘千刀出現過,難不成是裘千刀跟什麼人對上了?
看深坑就能想象到,適才雙方交手到底有多麼強勁激烈。
這都是想要置對方於死地。
你說,雙方會有什麼樣的大仇,才會如此激烈的拼殺放大招那?只怕,彼此有著我們不得而知的深仇大恨!
“海先生所言極是。”
這邊,老吳大罵一通後,嘴裡叼著一根草,斷言道:“那交手的二人,此刻應該都是身受重創,就在暗處盯著我們!”
“哦,吳叔你咋這麼肯定!”我忍不住問道,對方的依據會是什麼?
“還用肯定?”
老吳看都沒看我,沒好氣道:“只要不是豬腦子,都能夠想明白這個問題!”
“轟隆隆!”
他話音剛落,從前方至少好幾裡外,又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破聲。
“咦!”
本來信心十足,以為看破一切的老吳,臉色微變,低聲道:“還在打嗎?”
下一刻,老吳直接施展輕功,整個人從半空飛過深坑趕去。
“等一等!”
“我們也去!”
我和海老闆,以及柄叔,三人也是急忙調動內功飛過土坑。
這一次,我們趕過去的及時,看到了交手的身影。
這些身影,都是熟面孔,但並非只是兩個人,當然也有不認識的。
雖說都是熟人,可並非是前面猜到的裘千刀。
整個現場,根本就沒有裘千刀的身影,想必對方早就離開了無人區。
“歐陽屍王!”
老吳臉色凝重,盯著場中低聲道:“還有,歐陽鬼王!”
在參與打鬥的熟面孔,是歐陽鬼王和歐陽屍王。
屍王,已經不是普通的殭屍,完全可以幻化成人的模樣,在大白天,也自然不會太過懼怕陽光,就跟正常人一樣。
鬼王,對白天有所忌憚,但問題不算多大。
更何況,歐陽鬼王,可並非是一尊普通的鬼王,而是鬼王中的頂尖存在。
除此之外,我們還看到了摸金校尉林中堂,以及吳大千。
但上次我所看到的陰兵鬼將,千軍萬馬卻沒有再看到。
想必,這些陰兵鬼將都懼怕白天,所以白天都躲藏了起來。
雖說,歐陽鬼王和歐陽屍王都在,可並非是兩者在鬥。
或者說,他們在聯手對付一位強敵。
要知道,無論是屍王還是鬼王,那都是極為可怕的角色。
可現在,卻能夠逼迫他們兩個聯手,可見強敵有多麼可怕?!
“砰砰砰!”
“轟轟轟!”此刻,三道身影在半空來回糾纏打鬥,每一道身影都是奇快無比,若沒有點真本事根本就看不清誰是誰。
一屍王一鬼王,此刻對付的強敵,是一個很奇怪的身影。
對方,身軀魁梧高大,一旦都不比他們矮瘦。
這人穿著一身衣服,衣服左邊是道服,右邊則是佛衣。不僅如此,對方髮型還極為獨特,他一半是光頭,一半則是披肩長髮。
如此不倫不類,看著讓人很是彆扭。
可這人,卻強的離譜,雙手持一把兩米多長的青龍偃月刀,大刀揮舞,一刀劈砍出去,震的歐陽鬼王和歐陽屍王,直接從半空墜落到地面上。
“太可怕了!”見此一幕,我眼皮忍不住跳動起來。
這位手持青龍偃月刀的主,絕對是一個狠角色,我更感到好奇,他到底是誰?
“是你們!”
摸金校尉林中堂,以及吳大千,待看到我們的出現也是挺驚異的。
海大富報以微笑,點頭道:“不錯,是我們。”
林中堂,臉上有紅色紋身,他眼神凌厲道:“這裡不是你們所能夠興風作浪的地方,識相的趕快離開,否則就是自討苦吃!”
“呵呵。”
老吳抱著雙臂,故意嘲諷的譏笑道:“你個禿子,不是和尚,留著光頭幹什麼?不對,我怎麼記得在上次,你好像不是光頭,而是寸頭啊?幾天不見,就這麼快出家了!”
林中堂,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他雙手握緊,發出骨節噼裡啪啦的聲音,死死盯著譏笑的老吳,狠聲道:“老東西,你既然找死,那麼我就成全你!”
“想要殺我?你們都沒有!”
老吳鄙夷道:“你識數嗎?你瞧,我們現在是四個人,而你們只有兩個人,兩個打一個,你能撐多久?不要自討苦吃!”
“你……”這下,林中堂憤怒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柄叔低聲道:“真沒想到,他們竟然都還活著,並沒有死在將軍墓。”
“嗯。”我在旁邊點頭附和。
這不,林中堂他們沒死,而歐陽屍王也好好的出現在這裡。
當然,在前面我就已經提前知道他們都相安無事。
“林校尉,士別三日,當以刮目相看。”
海大富站出來圓場,他拱手行禮道:“你們拜鬼王為尊,是你們自己的權利,我們不會說你們什麼,但人鬼殊途,還望兩位好自為之。”
林中堂和吳大千,兩人眼神都是愣了下。
“哼!”
吳大千,面色冷漠道:“這點就不用閣下費心了!”
話雖如此,但兩人都是還禮。
對此,海大富笑了笑,隨即看向場中,貼著地面打鬥的三道身影,問道:“那手持青龍偃月刀的人,勇猛非凡,你們二人為何不上去相助一把?”
“難道就不怕歐陽鬼王被斬殺!”
我若有所思起來。
歐陽鬼王一旦被斬殺,那麼林中堂和吳大千就不會再受到奴役了。
這一點,我能想到,估計我們大家,以及對方兩人也能想到!
歐陽鬼王一死,他們才能獲取做人的自由!
林中堂,冷聲道:“我等勢力微弱,上去只會給統帥增添麻煩,與其上去幫倒忙倒不如安分守己的等待,更何況戰況還未結束,最後死的誰能保證就不會是那位瘋癲的狂人那?”
這話說的在理,可卻聽著怎麼感覺不像是對方的心裡話。
對方應該是巴不得那狂人,一刀劈死他們的統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