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6章 火車(1 / 1)
這裡,怎麼會有鐵軌?
一下子,大傢伙都是露出古怪之色,或許都是想不通吧!
“鐵路!”
老吳有些激動道:“這裡有鐵路,說明是可以通往外界的!”
我們大家都點了點頭,這一點是個人都能想到。
既然,這些鐵軌順著外面,那我們只要跟著鐵軌走,就一定過能夠走出去。
說來,這是一個好的發現,讓我心裡頭踏實了下來。
在前面有一個站牌,站票比較破舊,四周有雜草樹木遮蔽。
“嗡嗡!”這個時候,從遠處的鐵軌上響起火車的響聲,我們幾個人趕緊來到站牌這邊,靜靜的等候起來。
我不曉得大家是咋想的,可在我看來,要是能夠搭上一班順風車,那麼最好不過。這樣,一來可以節約精力,二來不用浪費時間,可以讓我們已最快的速度離開此地。
這站牌很是陳舊,似乎有好幾十年沒有換過了。
在旁邊還有木製的長椅,可以用來供給大家坐著休息。
“呼哧,呼哧!”那邊行駛過來的火車的聲音越來越響。
只見,七八節車廂的小火車駛過來。
小火車,也不是太小,只是比起現在的寬敞車廂要小了許多。
另外,這火車都是綠皮車廂。
火車頭,則是夠傳統的老古董,帶著一個大煙筒的蒸汽機。
這種蒸汽機火車,是需要燃燒煤炭提供動力。
這種老式火車,在上個世紀極為的常見,可擱在21世紀的今天,卻是淘汰掉了,尋常很難再見到了。
或許,在一些比較偏僻的山區,還能看到吧。
比如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,應該就是比較落後的地方,否則咋會有綠車皮的蒸汽火車呢?
綠皮車廂,裡面開著燈,只是不是太過明亮。
可隨著慢慢靠近,大家也是能夠看清楚一點車廂裡面。
“鐺鐺!”綠皮火車緩緩滑行,在我們等待的站牌前停了下來。
車廂門開啟,但沒有檢票員出現。
同樣的,也沒有什麼人從車廂上下來,似乎都還沒到站。
這些車廂的玻璃,都是白色的,可以看到裡面一道道人影。車上的乘客,大家都是在忙活著自己的事情。
有的在看書,有的則是在聊天,還有的在看外面。
有人看到站牌前的我們,則是微微點頭,報以禮貌的微笑。
“停下來了!”
我看向柄叔他們,輕聲問道:“我們上去嗎?”
老吳摸了摸鼻子,好笑道:“沒有票咋上去?要是半道上被發現,直接被乘務員給攆下來可就麻煩了!”
“不會!”
柄叔似笑非笑,道:“咱們大不了半路上被攆下來後,再爬到車廂頂上,這樣依然可以搭車!”
這個老傢伙,主意倒是挺不少。
“走!”隨即柄叔在前面帶頭,一馬當先的就先上了一節火車廂。
我們三個人,則是相機跟著他上了這一節火車廂。
火車廂,大部分情況下,都是一節跟另外一節相互連線著,可以從這節車廂走到另外一節火車廂裡頭。
我們一行人上的這節車廂,裡面乘客不多,只有那麼零散的兩三個人。
雖說比較少,可我們卻落一個清靜。
這幾個乘客,都在打著瞌睡,有的仰躺身體蓋著報紙睡覺,有的則是趴在小桌子上呼呼大睡,還有的則是躺在兩個座位上休息。
總之,就沒有一個醒過來的。
柄叔道:“關上車門吧。”
“哦,好嘞。”我是最後一個上車的,就伸手將車廂門給關上。
可同時,我有些想不明白,剛才車廂門是誰給開啟的?車上的乘務員?可俺們,似乎沒有看到乘務員的身影?
難道,乘務員剛才走了?去另外一節車廂了?總不能下去了吧?你要說下去了,我們四雙眼睛可在剛才一直瞅著啊!咋會沒看到人嘞?
一時之間,我心裡頭有些犯嘀咕,暗道不會出什麼么蛾子吧。
就在我即將關上整個車廂門的時候,突然從外面伸出一隻手抓住車廂門,我一驚往後迅速倒退,保持安全距離。
同時,我低聲喊道:“誰!”
“吱嘎!”車廂門被從這隻手從外面往一邊拽開一半,一個身影清瘦,皮包骨頭的僧人,身披黃色佛衣,手持禪杖出現在門外。
“阿彌陀佛,施主吉祥如意。”
這僧人,獐頭鼠目,瞧著面目可憎,令人極為的討厭。
看其模樣,應該在四十來歲吧。
我愣了下,緊接著尷尬笑道:“哦,原來是一位得道高僧,請,快要開車了,請大事趕快上車!”
真是沒想到,這裡除了我們,竟然還會有旁的人出現。
可見,這個僧人,應該跟我們一樣,都屬於誤入此地吧?
現在也都是想要搭乘火車離開!
聽到這裡,僧人露出喜悅的笑容,雙手合十,笑道:“多謝。”
隨即,對方一步跨上來。
車廂門也關上了,對方一上來先是掃視了車廂四周一眼,打量了一下乘客和柄叔等人,隨即在角落裡找了個地方,放下手裡的禪杖坐下來。
他雙手持一串佛珠,就閉上眼開始小聲嘀咕唸叨經文。
因為聲音太小,我也聽不到他到底是念的啥經文。
但現在,我可對一個獐頭鼠目的僧人,沒有什麼多大興趣。
這個僧人,長相那麼的讓人討厭,只怕不是一個什麼多正經的僧人,說不得是一個吃肉喝酒,無惡不作的惡僧。
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,尋常好人誰會到這裡找死?
又或者說,一般人豈能夠在這種惡劣的環境裡活下來!
我跟柄叔三個人,大家是坐在一起的。
雖說是雙排座,但這雙排並非是前後雙排,而是兩排對著,好比四把椅子對著放。
在過去,這種火車廂很多都是這樣的款式。
老吳,盯著那邊坐在角落唸經文的僧人,嘀咕道:“這僧人,不像是什麼好人。”
我笑了笑,好奇的問:“何以見得?”
對此,老吳嘲諷道:“獐頭鼠目,面目兇狠,一看就不是正經僧人,可能是打家劫舍的惡僧人!”
“這麼快下決定,為時過早吧?”
柄叔,雙手放在中間的桌子上,坐在對面不太認同道:“人家或許是面相憎惡,卻內在是大慈大悲的菩薩心腸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