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4章 歌舞昇平(1 / 1)
有時候人多,反而並非是一件好事兒。
好比現在,武痴三人不走,那麼我就無法脫身離開。
因為一旦我脫身,三人就會被天妖擊斃。
“瞧,你們也聽到了,這是雷少俠的意思,我們不走也得走。”
索大人轉身就離開。
“這……”青道長,臉上露出愧疚之色,然後衝我抱了抱拳頭。
“雷少俠!”
“灑家從來沒有敬佩過誰,可你這份捨身取義的精神,令武痴敬佩!倘若還能相見,灑家定然要跟君一醉方休!”
青道長和武痴對視一眼,兩人隨即不再猶豫,直接跟上索大人。
山林很大,一般人很難在短時間內走出去。
可三人不同,他們都是一位位高手,即便遭受創傷也要勝過普通人。
“哪裡走!”
見此,天妖怒吼一聲,隔空一掌就拍出去,一道數米寬的黑色掌印,以排山倒海的氣勢直接鎮壓向逃走的三人。
三人離開,我心裡頭也沒了啥顧慮。
“你的對手是我!”
我身影閃爍,出現在天妖頭頂,抬起手一拳轟向天妖的面孔。
個子不高,但俺能跳起來。
現在,比天妖都高。
天妖倉促之間,抬起拳頭跟我對轟一拳,這一拳直接將我震飛。
趁這麼一會兒,武痴三人已經消失在視線裡。
在剛才,天妖打出去的隔空一掌,則是沒有落空在旁邊,將一片樹木轟碎。
我從半空落下來,穩下來身體,極為忌憚的看向天妖,暗道:“這才是他真正的實力嗎?”
在剛才,我施展的依然是陰陽兩力,甚至比最開始時還要強一兩分。
可問題是,天妖倉促之間打出去來的一拳,就接下來,不僅接住,還一拳直接將我給震飛,搞得我現在胳膊都有些疼。
好在,我一邊穩下來身體,一邊運轉內功,流動氣血,化解疼痛。
“可惡!”
“小子,你膽敢放走囚禁本妖的幫兇,本妖要將你撕成碎渣!”
武痴等人的離開,已經觸動天妖內心的怒海。
對大妖的怒視,我很是鎮定的告訴他:“天妖,你沒有本事攔住他們,怨誰?”
“若是你有能耐,當年豈會被朝廷囚禁!”
“死!”最後一句話,猶如是揭開天妖的傷疤,徹底讓其暴怒起來。天妖身體閃爍,頃刻間就出現在我跟前。
他一拳打過來,我急忙躲閃,可身後的大石頭卻被打碎。
天妖暴怒,一拳接著一拳,根本就不知道疲憊。
一時半會兒,他不斷的攻擊,我則是不斷的巧妙躲閃他的攻擊。
最後,天妖直接不動了。
天妖站在原地,怒視著我大口喘息,身體上則是流動著鮮紅色的汗水。
在前面,我一直躲閃,為的就是讓是去勵志,陷入憤怒的天妖不斷消耗自身的力量。
從頭到尾加起來,他一共全力攻擊我一百八十多次。
這一番下來,天妖的消耗頗大。
另外,我也猜出了,清廷為何能抓住天妖,全靠一個字,“怒”。
激怒天妖,讓天妖失去理智,陷入狂暴和憤怒,只知道殺戮。
在這種狀態下,清廷採用車輪戰,待耗盡天妖的全身力量,便可輕而易舉的將其鎮壓,直接關押在天牢裡。
敵進我退,敵疲我打。
現在該是我發動反擊的時候了,我調動陰陽兩股力量,緩緩匯聚在雙手上,直接打起了軍操拳。
軍操拳,一拳接著一拳,同時腳下不斷挪動靠近天妖。
每靠近天妖一步,我掌心的力量就強大一分。
等到距離三步的時候,雙掌的威力已經醞釀積蓄到一個頂峰。
雙掌大開大合,掌裡連綿不絕,直接印擊向天妖。
如此近的距離,天妖根本就躲閃不急,更何況是力量殆盡?
“轟!”沒有什麼懸念,天妖直接被我轟飛出去,龐大魁梧的身體,直接將一小片的樹木撞碎,撞的是一片狼藉。
“呼!”我雙手落下,收功。
這一次,我能勝過天妖,針對的完全是對方的弱點。
天妖的致命弱點,就是情緒。
“噗!”天妖大口大口吐血,他抓著地站起來,身體有些搖搖晃晃,一雙眸子冰冷的盯著我,虛弱問道:“本妖力量強過你十倍,殺你猶如屠狗,可你為何卻能夠重創本妖?”
看他那副悽慘的模樣,我絲毫沒有任何半點的憐憫。
若是我被他殺死,他會憐憫我嗎?絕對不會!
對待敵人,只有心狠手辣!
“呵呵。”聽到天妖的話,我整個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可這卻被天妖當成是羞辱,他一雙怒眸冷冷道:“很可笑嗎?”
“難道不可笑嗎?”
我揹著雙手,侃侃而談道:“你要知道,若非你生性易暴怒,控制不住的情緒,怎麼會只知道狂暴的攻擊?又怎麼會精疲力竭,被我剛才抬手間就擊敗重創!”
說的是實情,也不怕對方明白過來。
現在,即便天妖悔悟,又怕什麼?耗盡一身力量跟沒了牙齒利爪的老虎,有什麼區別!
“你……”聞言,天妖臉色微變,他伸出手指著我半響沒說出話。
過去好一會兒,他突然仰頭大笑。
“哈哈……”
“我天妖,一身道行所向睥睨,可不曾想竟然會敗在自己手上!”
一陣大笑後,天妖直接是單膝跪地,雙目有淚水落下。
一代大妖,竟然哭泣起來。
我愣了一下,說實在的也挺錯愕的,這點真是不曾想到過。
天妖殺人如麻,心如鐵石,竟然也會有淚?不知道是該嘲諷還是譏笑!
一個沒力氣的天妖,不再有什麼威脅了。
我轉身看向另外一邊。
此刻,那十六王,正在圍攻海大富四個人。
只是四個人聯手,實在是太過恐怖,聖君手底下的十六王只有挨虐的份兒。
四個人站著不動,每次出手就將十六王打飛。
十六王,一個個也是悍不畏死,被打在地上就會立刻爬起來。
我掠過他們,又看向大紅色轎子。
在轎子上,東西南北各自掛著一盞白色的燈籠。
那些樂隊,繼續吹奏著,尤其是那嗩吶聲尤為讓人格外矚目。
一直到現在,聖君都在靜觀,在享受歌舞昇平,不曾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