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2章 詭辯(1 / 1)
根子叔,氣急敗壞的離開。
“別介!”這一下子,本來在收拾野雞的四輩叔,直接攔住他。
“不要攔著俺。”
“哎呀,根子咱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,又是做了二十多年的鄰居,你咋說變臉就變臉?難道,咱們的交情還不值幾個野雞錢!”
四輩叔掏出香菸,遞給根子叔,說了老多好聽的話。
過去一會兒,根子叔才消氣。
“嘿,根子,來,一人一半,八隻野雞,我得倒找給你一隻。”
“得嘞,趕緊裝上,趁著沒人注意,趕快給劉大剛打電話,讓他在鎮上接應我們,到時候咱們在鎮上找個飯館喝一頓。”
“哼,這還差不多!”根子叔道。
這不,兩人分的均勻了,也就沒有再鬧什麼矛盾。
兩人走了,我才從藏著的地方走出來,來到他們摸野雞的地方。
“三叔公,不讓抓野味去賣錢,可四輩叔他們卻瞞著大家。”
“看來,昨個我碰到四輩叔時,對方的麻袋裡就裝著從山裡頭裝的野味,也難怪,當時麻袋上會有許多的血跡。”
此刻,我才明白過來昨天碰到四輩叔時的事兒。
因為後山很大,也並非只有那麼一座山,所以憑藉我的腳力,只是幾分鐘,就抄近道直接返回家裡頭,放下麻袋。
隨即,我又趕在四輩叔他們前面,去鎮上。
這個時候,村裡人都去外面幹活去了,誰家也沒有閒著的車子。
我也沒車。
在這種情況下,我只能選擇徒步。雖說徒步,但只要看著旁邊沒人,我就在路上直接施展縮地成寸似的輕功。
這不,就很快趕到鎮上。
一來到鎮上,我就找了個地方藏起來。
大概過去一個多小時,我就在格拉里頭看到四輩叔和根子叔,他們兩個人騎著一輛摩托車,趕到鄉鎮大街。
下車後,兩人就在路邊等待,同時還笑著打了個電話。
過去半個小時,一輛黑色霸道出現。
從車上下來一個人,這人不是別人,正是我的老同學劉大剛。
劉大剛跟四輩叔兩人笑著握手。
隨即,他開啟後備箱,拿出一個電子秤放在地上,一邊詢問啥,一邊將麻袋開啟看了下,最後才放在電子秤上。
秤好之後,劉大剛掏出有一沓子錢,數了好幾千遞給兩人。
劉大剛將麻袋和電子秤扔到後備箱上就直接駕車離開。
四輩叔和根子叔,兩人面帶笑容的目送。
“哎呀,發財了。”
“只是野雞而已,我就賺到兩千多,這啥活也不用幹就能日進斗金,真是太好了!”
“走,喝酒去!”
四輩叔和根子叔,他們兩個人將錢塞進自己口袋裡,就抽著煙進了路邊一家飯館。
“哎……”見此,我嘆息不已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。
四輩叔和根子叔,他們瞞著大家打野味賣錢,是兩人的事兒。
可,我卻有些擔憂。
正所謂,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時候?一旦被發現,到時候被抓走,可就麻煩大了!
在剛才,距離一百多米,但我卻意念合一,將他們說的話,以及神情變化,全部都一絲不落的聽和看到了。
“四輩叔和根子叔,他們兩個為了眼前小利去捕抓野味,那麼其他人會不會也這樣?”
一時之間,我想到很多,不免擔心起來。
有時候,越想什麼,那麼就會來什麼。
一連三天,我在家裡頭,都發現村裡人有些不對勁兒。
以往,一大早就出去幹活的人,都慢慢待在家不去了。
這些人,都跟四輩叔似的,拿著麻袋進山打野味。
最開始的時候,大家都是偷偷摸摸,趁著沒有人的時候進山。
可到後頭,大家都成群結夥的去。
對這些,三叔公他們,還被矇在鼓裡,根本就不知情。
我看在眼裡,心裡卻感到極為害怕。
村裡,那麼多人都去後山逮野物,一旦生事,那麼就麻煩了。
到時候,一抓就是抓幾十口子。
幾十個人,每個人身後都有一個家庭,是家裡頭的頂樑柱。
你說,一旦進去,還咋活啊?
“不行,我得去找三叔公……”
本來,我是想要找三叔公的,可最後發現找三叔公不合適。
這樣一來,大家會埋怨我。
“解鈴還須繫鈴人,既然是劉大膽蠱惑的,那麼就得找他。”
事不宜遲,我直接打電話給劉大膽。
對此事,我沒有任何隱瞞,直接開門見山,讓其趕快收手。
“三水,這事兒跟我沒關係。”
對此,劉大剛詭辯道:“你要知道,這都是你們村的長輩們,自願拿來賣給我的!”
聽到這裡,我有些氣憤道:“劉大剛,你這是逼我報警抓你!”
“呵呵。”
在電話裡頭,劉大剛用輕蔑的語氣嘲諷道:“雷三水,咱們都是成年人,已經不是小孩子了,發財靠各人本事。”
“你要是眼紅,也可以去打野物賣,到時候作為老同學,我多給你算高一些,可醜話說到前頭,你要是阻攔別人發財,我不對你有啥,只怕你在村裡也難以立足!”
“哼,你威脅我?”我更氣了,打著電話就直接拍桌子。
“不是威脅,而是敘說一個事實。”
“你也不要衝我發火,要怪就怪你們村裡人,怪他們貪婪。”
“最後,我劉大剛跟你說一句實話,我也不怕你舉報我,無論你咋報警,我都會沒事兒!”
劉大剛在電話裡頭,對我一番威脅嘲諷,就直接掛掉了電話。
“媽的!”
我臉色陰沉,這個劉大剛實在是太混蛋了,簡直就是流氓。
“好啊,你不懂進退,那麼就不要怪我雷三水不講半點情面。”
劉大剛很有錢,估計也能收買許多人。
可我不打算直接報警,我打算直接跟劉德亮副局長打電話。
到時候,我倒要看一看,劉大剛還怎麼牛!
當然,去找劉德亮之前,我得先去找柄叔一趟,辦點事兒。
找柄叔前,我給他打了個電話。
他告訴我,他沒有在西京,要等幾天才回來,讓我有啥事去找海大富。
好巧不巧。
沒辦法,我只能趕去市區去找海老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