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7章 他們(1 / 1)
在鬼派的時候,我們曾得知一些關於金鎮躍的訊息。
可付三生和裘千刀,卻是兩種說法。
一個寫了親筆信,讓其去華山派找一位摯友引薦探尋。
另外一個,則是給了一塊日月神教的客卿長老令牌,讓其去找日月神教的教主,詢問金鎮躍是否還活著。
裘千刀和付三生,兩人是師兄弟。
只是不知道,兩人誰說的更對?可對付三生的為人,我是親自領教過!
對付三生,我極為的不信任。
相反。裘千仞同樣卑鄙無恥,可在話語上還是有一些可信度。
當然。這兩個師兄弟,誰都不是好東西。
至於金鎮嶽的下落情況,是不能只聽他們兩個人的一面之詞。
“不會。”
老吳露出思索之色,扣了扣耳朵道:“金老鬼這人我瞭解。”
“他不會,那麼著急去華山,或者去找笑三天。”
“畢竟,無論是華山派,還是日月神教,都猶如虎穴狼窩,非常危險。”
聽這意思,似乎老吳對江湖各大門派勢力,都極為的清楚?
這點,真是令人好奇。
我認識這麼多人,要說最能裝的人,其實就得屬老吳了。
你說,他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,只是守屍體冰庫的人,突然變成一尊大高手,這難道就不令人感到吃驚嗎?
尤其是,在綠皮火車上,對付三頭六臂伏魔的時候。
對方,竟然擊敗伏魔,讓伏魔遁走。
雖說,對方說是找到了伏魔的命脈在屁股上,被他一擊得逞。
可這份眼力和洞察能耐,絕非普通人所具有。
正是在發生這麼多事情後,我才對老吳越來越敬重。
我突然說道:“老吳叔,我想問你一個事兒。”
“哦,但說無妨。”他道。
我想了想,笑道:“那啥,你說歐陽雷霆和歐陽鬼王,誰更厲害?”
“歐陽雷霆?你說的是地煞堂的那個小傢伙!”
“他非常厲害,據說八臂戰魂修煉的越來越強,但比起歐陽鬼王,還是差了許多!”
這邊剛說完,老吳就臉色微變。
他從躺椅上坐起來,沒好氣道:“你問這些跟你沒關係的事兒幹啥?”
我微微愣了一下,但心裡頭卻似笑非笑起來。
這個老吳,竟然這麼快,就察覺到我有套他話的嫌棄了?
但對方回答,卻是讓我挺意外。
對地煞堂的堂主,他都這麼瞭解,看來他對什麼事情都是瞭如指掌!
但我更好奇,他到底是什麼身份?
“有關係,我才問的。”
我摸了摸鼻子道:“你說,他要是回頭殺我,那麼我該怎麼辦?”
“殺你?”
聽到這裡,老吳臉色緩和下來,但隨之皺起眉頭看著我,似乎見我並非是開玩笑,他就問道:“你得罪了他?”
“沒有,他可是地煞堂的一把手,誰敢得罪他?”
我搖了搖頭,隨即就將上次地煞堂銅牌殺手,病秧子說出來。
一些事情,自然而然的帶過了。
“哦,地煞堂的殺手來殺你,這倒是有些意思。”
“一般來說,地煞堂的殺手,從來是不會失手,但你卻是一個例外。”
老吳,生出興趣說道:“憑藉你現在的能耐,尋常殺手,還真不是你的對手。若是接單殺人,那麼親自出手的必須是地煞堂副堂主級別!”
我點了點頭。
從前面到現在,我都是這麼認為的。
現在的我,只有地煞堂副堂主,比如熊無敵,以及萬殺拳,坤震海之流才有機會殺死我,其餘人來多少就死多少。
“你既然知道歐陽雷霆,說明你對本地的勢力,也是相當瞭解。”
老吳打趣道:“但,我想你小子,今個來不可能是找我問這點事情的吧?”
“呵呵,你老真是明察秋毫。”
我言歸正傳道:“實不相瞞,我這次來找你,一方面是說開除的事情,另外一方面是想要告訴你,咱們火葬場又死人了。”
“哦,又死人?”
聞言,老吳從躺椅上直接站起來,揹著手尋思道:“上次,死的不是秦輝嗎?你還說,對方死了好幾天後,你還在我這門口看到對方!”
“這次,死的是誰?應該也是開靈車的吧?”
“不!”
我搖了搖頭,道:“死者,是衛生室的韓燕。”
與此同時,我有些納悶。
憑藉老吳,這份啥都知道的本事,似乎還不知道韓燕的事兒?
咱們大家都這麼熟了,他不應該會隱瞞我才對。
“是她?說來,倒是有點印象!”
老吳轉過身,揹著手看著我,平靜的說道:“這是火葬場的死亡規律。”
“我來的這些年,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死一個人。”
聞言,我瞬間意識到,老吳似乎知道一些關於火葬場的內幕?
又或者說,他知道廖總的一些黑幕!
“你不要用那麼奇怪的眼神看著我。”
“若是換作你,待了這麼多年,也會經歷一件件死亡事情!說來,我老頭都習慣了,反正別管是誰,別找我麻煩就行!”
老吳表露出一副,誰找他麻煩他就讓人好看的不屑模樣。
不過,話也說回來了。
憑藉老吳的本事,誰敢找他麻煩?只怕即便是廖總本人,在老吳面前,那麼也得客客氣氣,禮讓三分!
“這個規律,是什麼?”我對老吳的一些發現,感到極為的好奇。
對方這麼說,那麼必然是有所發現。
“問那麼多幹什麼?你不知道,好奇心害死貓啊?”
老吳捏了捏鼻子,沒好氣道:“這地方是人家的地盤。”
“你做啥事,人家都能看到。”
“我不管這事兒,是因為跟我沒有啥關係,我們雙方彼此是井水不犯河水,這是規矩和鐵律,誰都不能毀壞了。”
“要不然,不是他死就是我亡!”
老吳的話,越說越讓人感到心驚肉跳,那個他到底是誰?
到底是不是廖總?還是另有其人!
我質疑道:“你是說,我們現在說的話,對方都能以千里耳給聽到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老吳點頭道。
聞言,我心裡頭生出一些後怕。對方說的那人,未免也太過可怕了吧?
“不過,你也不用擔心。”
老吳揹著手,像是故意提高嗓門,低沉有力道:“他們聽到也沒用!你小子是我罩著的人,誰敢動你,我就讓他手指頭全斷掉!至於其他人的死,跟你沒有關係,你小子就不要去管了,要不然弄不好惹一身騷,對你沒啥好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