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8章 賭場(1 / 1)
在西京有賭場,我還是頭一次聽說,也從來不知道在什麼地方。
但肯定有一條,那就是極為隱蔽的地帶。
我有些不情願的跟著老吳,來到一個賭場,進出都檢驗身份。
這地方,沒有證件還不讓進,非常嚴格。
“吳爺,您來了。”在賭場門口,看守的人是幾個身材高大的人。
幾個人見了老吳,低頭哈腰一口一個吳爺。
我在旁邊都有些發懵,這是咋回事兒?這些人竟然都認識老吳?
難道,老吳是這裡的常客?所以,他們才會這麼客氣?
來賭的人,就是給賭場送錢的,喊一聲爺也值那個價!
“嗯。”
老吳揹著手,頗為指點江山道:“好好看著,千萬不要被條子發現,否則你們幾個這輩子就得進去過日子。”
幾個看場子的,再次低頭哈腰,連連稱是。
“走,帶你進去看看世面。”
老吳一揮手,就揹著手大搖大擺的走在前面,給我帶路。
我跟上他。
同時有些不悅道:“老吳,你可沒告訴我,這地方你常來,大家都認識你啊?”
“嗨呀,瞧你這話說的,怨我啊?你前面,不也沒問我嗎?你不問,我咋回答?”
老吳搞的我是苦笑不得。
我道:“那好,我現在問你,這賭場你是不是常來?”
“對。”
“你是來自己玩的,還是真找人的?”我又問道。
老吳如實說道:“最重要的是找人,當然來都來了,那麼自然要玩幾把!”
這下,我是徹底無語了,怎麼都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。
但來了都來,只能跟著一路黑了。
我們進入賭場,在裡面是的人非常多,每個賭桌都有人圍著玩。
這生意,可真是夠火爆的。
“走,我們到那邊!”老吳掃了一眼全場,就往偏僻的角落走去。
在角落的賭桌,人比較少,只有那麼幾個人。
每個賭桌上,都有負責發牌,發放籌碼的西裝荷官。
在這邊的荷官,是一個小青年,見到我們過來,急忙低頭哈腰,喊道:“吳爺。”
“嗯。”
老吳伸出手將椅子往後一挪,整個人大刀金馬的坐下來。
“吳爺,您也玩?”那年輕荷官問道。
“廢話。”
“我不玩,來你們這幹什麼了?難不成還是砸場子不成!”
荷官笑了笑道:“呵呵,吳爺您真會開玩笑。”
隨即,他就給老吳發了一些籌碼,我看了下發現都是面額挺大的籌碼,加起來得有十萬塊錢。
好傢伙,老吳啥時候這麼有錢了?
我壓低聲音,在旁邊好意提醒道:“你一個月也就那麼點錢,這可是十萬,一旦輸光,你就得欠一屁股賬。”
對此,老吳笑而不語。
“玩骰子猜大小對吧?我押大,全部都算上!”老吳一把將十萬籌碼推出去。
有客人,也下賭注。
那荷官晃了晃手裡的骰子,就放在賭桌上,隨即開啟。
兩個五點,一個六點,大。
“臥槽。”
見此,老吳瞪大眼,抬起頭看向笑眯眯的荷官,沒好氣道:“你個小子,年紀輕輕的學什麼不好,非得搞老千?”
“吳爺,你老說笑了。”
荷官將贏的籌碼,收回笑道:“我咋會有那麼厲害的本事,更何況在你老面前露老千,不是班門弄斧嗎?”
“哼,油嘴滑舌!”
老吳起身就走人,還道:“玩骰子沒意思,咱們去打麻將!”
在旁邊有麻將桌。
老吳過去,一把將一個正打著過癮的人拽起來,吆喝道:“嗨,沒看到爺過來了嗎?趕快閃開,到一邊瞅著,讓吳爺教教你怎麼打麻將!”
“吆喝,我說你誰啊?”
那被拽起來的人,極為不高興的嚷嚷道:“你是誰的爺?有你這麼不講道理的嗎?”
老吳可不管,直接就坐了下來。
“你嚷嚷啥?”這個時候,過來一個露著肩膀的紋身男子,還帶著幾個小弟。
賭客,叉著腰不服氣道:“嗨,你這得問他啊?這老爺子,趁我打著正過癮的時候就將我拽起來,說要替我打麻將,你們賭場說說有這個道理嗎?要知道,我這副牌可是能打十三么的,這一胡那得多少錢?”
“叫啥?”
紋身男伸出手推了一把賭客,沒好氣道:“馬上給我滾!”
賭客被推了一把,脾氣也是直接上來了,直接開罵道:“哎呀,我這常來啊,按照道理就是你們的財神爺,你們就是這樣對客人的?難道,我們這些客人,都她媽的不應該來?”
“還是說,你們賭場的人都瞎眼,看不出誰是給你們送錢的!”
紋身男一拳打出去,直接招呼在賭客臉上,賭客面目扭曲直接倒地昏了過去。
這一拳力度夠大的。
紋身男,冷聲道:“扔出去。”
隨即,跟著的幾個小弟,就趕緊將昏倒的賭客給抬出去。
“這也行?”在旁邊看到這裡,我都是有些感覺不太真實。
老吳,似乎挺有面子?
難道說,老吳說來找人,是因為他認識賭場的某一個大佬!
紋身男,對老吳鞠躬道:“吳爺,您老玩的開心,我去那邊忙了,有啥事就叫我。”
老吳不耐煩道:“好了,知道了,趕緊滾蛋,別在這裡站著影響老子打牌,這其他人被你嚇的都不知道該是摸牌還是胡牌了!”
紋身男臉色不變,很是識趣的就離開了。
“六筒!”
“八條!”
老吳跟其他人打起來,我在旁邊抱著雙臂看了一會兒感覺很是無聊。
這玩意都是套路。
另外,人家開賭場的,怎麼會讓你輕易贏錢?要不然,還咋賺錢?就算運氣好贏了一把,這錢就那麼輕易能拿出去?
說白了,這賭場就跟傳銷似的,直接榨乾你的錢,最後還讓你錢一屁股債。
“吳叔,我老自己耍著,我去旁邊轉轉。”
“行,你去吧。”
“等我玩夠了,就叫你過來去見一個小王八蛋。”
老吳揮了揮手,催促我趕緊走人,似乎怕我在旁邊攪了他的雅興。
我笑了笑,一邊往旁邊走,一邊摸出香菸給自己點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