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3章 凶神惡煞(1 / 1)
金曉雅,生性極為孤僻,只要不順眼就會對你亂髮脾氣。
這種女人,換作是誰都無法承受。
“老岳父?”我皺了皺眉,暗道:金鎮躍難道也要回來嗎?
可對方,不是消失十八年了嗎?
我想了想,問道:“你不是說,柄叔去辦一件重要的事情了嗎?難道去了華山?”
鬼派祖師爺付三生,寫了一封書信讓柄叔帶著去華山。
還說,從華山或許會知道金鎮躍的訊息。
可後續,付三生的三師弟,也就是裘千刀卻告訴我們,金鎮躍當年是被華山派為首的人,差點圍攻致死。
最後是日月神教的笑三天,惜才出手救了金鎮躍。
為此,裘千刀還給柄叔一塊日月神教的黑銅令牌,讓其持令牌去日月神教尋人。
這兩個人,不知道誰說對。
但要我說,只怕誰都沒有說實話。
現在,老吳這麼說,豈不是說柄叔直接去了華山了嗎?
“沒。”
老吳搖頭道:“我只是說如果,而不是說他真正的回到西京,懂不懂?”
我哦了一聲,點了點頭。
陳老鬼,在旁邊聽的是一頭霧水,眉頭皺著聽不明白。
我們說話,沒有提名說姓,對方根本就猜不到。
再一個。這種事兒,他一個外人也不好當面詳細追問。
江湖規矩和做人道理,陳老鬼比誰都懂。
我問道:“她父親,是一個什麼樣的人?吳叔,你見過嗎?”
“一個不錯的人。”
老吳露出回憶之色,低聲道:“可謂是俠肝義膽,其武功也是極為卓越,但可能比你差點。”
“哦,這樣啊。”
我點了點頭,隨即質問道:“可不對啊,你老以前不是說從未見過嗎?”
“哎呀,你小子咋那麼多問題?我在別人跟前,不裝傻一點豈不是就露餡了?這叫低調,而非像你一樣,今夜差點大開殺戒!”
老吳意味深長道:“我很看好你小子,但你小子自個也有點數,不要什麼都相信金老鬼,當然,咱們之間的事情,更不能對任何人提及,包括金老鬼他們?明不明白?”
柄叔對老吳的底細,應該根本就不知道。
同樣,老吳應該也不想讓柄叔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吧?
這一點,大家都有各自的考慮,完全理解。
我一口應承道:“吳叔你放心,你我之間的事情,天知地知,除此之外我不會再跟任何人提及。”
“嗯。”
“說來,你這個便宜岳父,就是太正義了,為了自己的羽毛,什麼都不顧,連自己的女兒都不顧,實在是虛榮心太重了。”
“但你小子不同,有情義又恩怨分明!不管他孃的是什麼正道門派和邪道勢力,只要敢找你麻煩,一律全部橫掃一遍!”
聽的出來,老吳似乎對金鎮躍極為熟悉。
要不然,絕對說不出這些。
但批評完金鎮躍,他就轉而稱讚我的為人,倒是讓我有些不好意思。
我問道:“柄叔快回來了吧?”
“不好說。”
老吳搖頭道:“這個老小子,辦事從來就沒有剛剛好。”
“在上次,我跟你說還有十天半個月,也只是一個估計。”
對柄叔,我的印象還不錯。
可自從進入這一行,我對誰都是半信半疑,包括此刻的老吳。
老吳見識了我的實力,但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底限。
同樣,我對他的底限也極為好奇。
不過有機會的話,我得想辦法跟老吳切磋一場。
“轟!”
“轟!”
就在此刻,夜空突然響起一道道升空的煙花。
這些煙花,五顏六色,可謂是炫目多彩,極為的好看。
“誰放的煙花?”
我抬起頭,望著天空的煙花,不解道:“今夜不是交戰嗎?放煙花幾個意思!”
陳老鬼解釋道:“這是賭門的訊號彈。”
我愣了下,道:“哦,訊號彈?怎麼看著跟煙花似的?這放訊號彈什麼意思!”
訊號彈,弄得跟煙花似的,太浮誇了。
陳老鬼,道:“應該通知那些趕來助拳的江湖朋友,都趕過去匯合。”
“哦。”我看了看手錶,發現半夜十二點整。
隨即告訴老吳。
老吳點了點頭,道:“整個舊城非常大,看剛才訊號彈的發射位置,應該是處於舊城的中央,我們在東邊觀戰剛剛好。”
聞言,我臉色微變。
在前面時,我剛才舊城中央趕過來,自然比眾人瞭解城中央的問題。
那地方,可不是善茬之地。
今夜,天地會和賭門開戰,真是不知道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?
到底是利大於弊,還是弊端更多一些那?
我想了想,問道:“陳老門主,你現在不過去督戰了嗎?”
“雷小友,老夫在這剛剛好。”陳老鬼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。
對比老吳,他可不敢隨便跟我說話。
見此,我暗暗猜測道:“奇怪了,難道這兩個人有千里眼和順風耳?可以檢視和聽到那邊的情況!”
實際上,我也不用過去,
憑藉自身強大的意識,完全可以探查到整個舊城幾千畝地的風吹草動。
可用意識探查,極為耗費自身精氣神。
另外,距離太遠,似乎也沒有近距離觀戰更加刺激。
我摸了摸鼻子,道:“哦,兩位既然不去,那麼我就過去了。”
隨即,我就離開這邊,直奔舊城最中央。
在此刻,整個舊城最中央,應該匯聚了無數江湖人士了吧?
無論是天地會,還是人家賭門,都擁有至少數百人馬。
再算上眾多勢力,只怕人數已經突破數千。
我從舊城東方向飛向舊城中央,飛的速度並不快。
在路上,突然出現兩道身影,直接在前面攔住我的去路。
我停下來,臉色不悅道:“你們是何人?為何要阻我去路!”
這兩個人,皆是長相凶神惡煞,一看就是陰險狡詐之徒。
但都穿著黑色中山裝。
唯一的區別就是,一個手裡拿著本子和筆,另外一個則是雙手空空。
“這位小兄弟。”
那個手持本子和筆的人,衝我拱手笑問道:“我們是聽聞天地會和賭門,在此匯聚比武,但走了一圈都沒看到人,難道他們臨時更換了地方,不在舊城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