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5章 孤掌難鳴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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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兩人的身份和來路,我現在是越來越感興趣了。

在江湖上,能達到他們這等層次的人,絕對是屈指可數。

不可能憑空冒出來。

“呵呵,在下姓崔,名崔鈺。”

“我旁邊這位是陸之道陸兄。”手持紙筆的男子,一一作出介紹。

我拱了拱手,笑道:“哦,原來是崔兄和陸兄。”

兩人,見我面色平靜的很,他們一時之間似乎有些詫異和疑惑。

但隨即對視一眼,搖了搖頭。

我有些不解道:“崔兄,你們搖頭幹什麼?”

崔鈺手持紙筆,笑道:“我和陸兄都有練功的遺留下來的毛病,搖頭可以減少疼痛。”

我點了點頭,暗道原來是這樣。

看來江湖上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,說來真是有意思的很。

崔鈺問道:“對了,小兄弟,你叫什麼名字?”

“我叫雷三水。”

“西京就是我的老家,兩位兄長,莫非來自日月神教?”

“呵呵。”

聞言,兩人都是忍不住笑起來。

那叫陸之道的人,面目兇狠,冷笑道:“小兄弟,你可不要隨便猜測,這一旦被有心人聽到,那麼豈不是會將我們當成江湖魔頭,直接給圍攻鎮壓,乃至打殺了?”

這人說話不如崔鈺好聽。

本來,我猜測兩人可能是日月神教的長老層次的大高手。

但現在,他們卻否決。

日月神教的人,應該都是桀驁不馴,兩人或許並非來自魔教。

崔鈺和氣道:“雷兄弟,我們二人來的地方,因為有規矩不能對外洩露,還請多擔待。”

“但你放心,我們絕對不是日月神教的人。”

我點了點頭。

只要兩人不是日月神教的人,那麼就好辦了。

若不然,待會到了地方,一旦被眾多江湖人士給認出來,可就麻煩了。

到時候,大家還不得將我也當成魔教賊子的同黨?

另外。若他們真是魔教高手,只怕也斷然不敢來舊城趟渾水。

為何?舊城高手如雲,更有狂刀和摩居士,以及棋聖和紫極真人坐鎮!

魔教的人,斷然不會傻到自投羅網!

我們漸漸來到舊城最中央的上空。

從這裡,已經可以眺望到那邊的情況,已經有無數江湖人士,匯聚在此。

我一邊降低高度,往下踱步,一邊問道:“兩位兄臺,此次是來觀戰,難道就沒有想要勸和兩派之爭?”

一步邁出,就是幾十米開外。

只是頃刻間的功夫,我們就降落到距離舊城地面一百來米的高度。

“難,難啊。”

崔鈺搖頭道:“我們二人,固然有些實力,可卻孤掌難鳴。”

“這都是定數,只有他們自己能勸和自己,除此之外,旁人只怕是無能為力。”

陸之道,依然是默不作聲。

崔鈺的話,讓我心裡頭有些觸動。是啊,天狂要下雨,人狂則有禍。

人除了自救,旁人又能幫幾時,幫多少?

好比我自己。若是沒有這一身道行和功力,只怕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。

柄叔和老吳,不可能隨時跟著我,隨時隨地的庇護我。

人靠自己,比靠任何人都可靠。

整個舊城,雖說分為東南西北中五個區域,但每個區域都非常大。

比如舊城最中央,面積最大。

雖說只是五個區域之一,但實際上卻有東南兩個區域之合那麼大。

若保守說的話,整個舊城面積,不少於幾千畝地,應該在八九千畝地。

這是估算,我想具體的話,可能得超過萬畝吧。

在舊城中央區域,每個角落,都有藏匿的江湖人士。

這些藏身的江湖人士,大多數都只是來看熱鬧,而非是助拳。

此刻,天地會和賭門的人馬,加起來得有一千多號。

全部都在空闊的場地,拉開了陣勢。

賭門人馬在南,天地會人馬在北,兩派人馬各自豎著一杆門派大旗,彼此對峙。

在兩派各自的區域裡,還有一張張太師椅,以及茶水。

各方人馬裡頭,都有坐著的本派高手,以及來助拳的江湖豪傑。

不說別的,只是這些桌椅和茶水糕點,從外面運來就夠費事的。

看這場勢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喝茶賞月。

在兩派人馬坐著的人當中,我看到一兩個熟悉面孔。

比如,天陣門的袁天野和點蒼派的潮陽子,在天地會場區靜坐喝茶。

黑白雙煞,則是出現在賭門陣營裡。

這一點,倒是讓我感到有些意外,畢竟黑白雙煞不是善茬。

不曾想,陳震南竟然能請動兩人?

根據賭門的財大氣粗,只怕為了能請來這些人助拳,不知道花了多少鈔票。

有時候,鈔票還真是夠好使。

但我想,這些趕來助威的江湖人士,可以為了錢而來,但絕對不會拼命,或許即便真的打起來,也不過是互相牽制,做做樣子,走個場合,最後拿著錢拍拍屁股散夥走人。

我們三個人,在外圍找了個空閒的角落。

在這個位置,剛好可以直視看清楚前面的場地情況。

崔鈺笑道:“人還真不少。”

“嗯。”

我點了點頭,皺眉道:“這麼人,最後不知道還能剩下幾個人。”

別看現在人多,可待會廝殺起來,必然會不斷的倒下。

還有。這兩個門派,所在的空闊位置,剛好不偏不齊,是那黑鐵棺材的上方。

真不知道,為何會挑選的這麼準確?真是夠邪門的!

或許,是看著地方平坦和寬闊吧?

但這些人,又豈會知道平坦的地方,都是出自我之手?

陸之道,盯著場中的各路人馬,眼神冰冷道:“最好是一個不剩。”

聞言,我露出一絲苦笑。

這個姓陸的中年人,說話總是那麼的極端和狠辣。

幸好,我們只是傳音,這麼近的距離,只有自己能聽到。

要不然,被天陣門和賭門的人聽到,還不得找他麻煩?

我揹著雙手,望著場中問道:“兩位,你們是否察覺到,此地有什麼異樣的地方?”

“異樣?”

陸之道和崔鈺愣了下,隨即兩人閉上眼睛,細細感受起來。

過去一會兒,兩人睜開眼,互相對視一眼,目光裡皆是露出意外之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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