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6章 老婆子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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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支書,這人挺淳樸善良。

就憑這一點,對方不先給錢,我雷三水都要先幫幫場子。

陳支書愁容上,露出一抹笑容,連連道:“多謝,多謝。”

其餘幾個村委員,也都是鬆了口氣。

“走。”

我起身道:“現在就去祠堂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俺們前面帶路。”

陳支書非常客氣,在前面直接當嚮導,熱情的帶我們去陳家祠堂。

老孫頭怕我熱,撐了一把大黑傘給我打著。

另外還拿著一把蒲扇扇。

雖說,我這個便宜徒弟,年齡比我爹還要大,但卻十分不錯。

在品德上,應該沒啥問題。

從村裡到陳家祠堂,不是太近。為啥?因為按照陳支書的說法,他們陳家祠堂,並不是在村裡頭,而是在村後頭。

準確的說,是在村後的山林裡。

從村裡到陳家祠堂,途中是七拐八彎,各種羊腸小道。

好在,過車不行,人走還是可以。

在來到村後,我們老遠就看到一棟青磚搭建的房子。

這房子,四周的窗戶都被木板給釘死了,瞅著就陰氣森森。

祠堂,向來供奉牌位,陰氣重是常事。

若是陰氣不重,那麼就不叫做祠堂了,就不是放死人牌位的地方了。

我們停下來,準備歇息一會兒。

陳支書,指著那邊的房子,說道:“那前面的房子,就是村裡祠堂。”

我點了點頭。

即便對方不說,我在剛才老遠就看到了,也能猜出來是祠堂。

大家,暫時在樹底下休息。

“師父,你喝水。”老孫頭,開啟從旁人手裡接過來一瓶礦泉水,開啟遞過來。

我接過來喝了幾口。

這個時候,從旁邊的樹林裡走出來一個人,一個駝背老婆子。

老婆子滿臉皺紋,顯得很是詭異。

老婆子挎著一個籃子,他走過來輕聲道:“陳支書,是你們啊……”

“哦,是我們!”

陳支書笑道:“三嬸,你這是要去哪啊?”

老婆子開啟籃子上蓋著的布,露出下面的野菜,她面無表情道:“沒事,挖點野菜。”

陳支書點了點頭:“挖野菜啊,對,多吃點野菜好,對身體好……”

一個陳家村的人,突然喊叫道:“哎呀,三嬸你這籃子裡頭咋還有骨頭,還是人的頭蓋骨子啊!”

聞言,大家都是看過去,我也是不例外。

只見在籃子裡頭,除了一些野菜外,還有一些骨頭,最醒目的就是一個骷顱頭。

“這……”老孫頭有些詫異的看向陳支書。

陳支書露出無奈之色,看了一眼老婆子,又伸出手對指了指他自己的腦袋。

我和老孫頭,對視一眼,瞬間意會。

“唉。”

老婆子嘆息一聲,說道:“這骨頭,是在那邊挖野菜挖出來的,瞧著也有好多年了,扔在那挺可惜,就帶回去裝骨灰罈,這樣多少也有個遮風擋雨的地兒,免得颳風下雨受罪……”

這詭異的老婆子,說出去的話也是挺詭異陰森。

那幾個陳家村的人,聽到這裡,都是忍不住渾身發抖。

但都咬牙忍住了。

老婆子抬起頭,問:“你們在這裡幹啥嘞?”

陳支書,笑道:“三嬸,我們去祠堂。”

“哦,去祠堂啊?每年這個時候,你們都去祠堂挺不容易!”

“不幸苦!”

陳支書,罷了罷手,說道:“每年打掃一次祠堂,那是我們陳家村子孫的職責,都是應該的!”

聽的出來,對祠堂,陳支書非常重視,要不也不會每年都打掃。

老婆子,看了我們一眼,詫異道:“他們又是誰啊?怎麼瞅著這麼眼生?”

“三嬸,這兩位是風水先生。”

“這不,今年祠堂出了點風水的小毛病,就找他們二位來調節一下!”

“啥毛病啊?”老婆子問道。

陳支書,臉上有些無奈,但還是耐心說道:“沒啥毛病,只是一些風水陰宅的毛病,這東西我也不懂,說了你老也聽不明白,對吧?行嘞,你老早點回去休息吧!等過兩天,我讓你侄媳婦將雞籠子的雞蛋,撿拾幾個,給你送過去!”

“不要。”

老婆子連連搖頭:“你們家的雞蛋不好吃,吃了會受罪,少活好幾年。”

說著就蓋上骨頭,挎著菜籃子慢悠悠的離開。

見此,陳支書鬆了口氣。

“哎呀,讓雷大師和老孫你們笑話了,這是我三嬸子,這腦袋從年輕的時候就有毛病,就喜歡鼓搗一些死人的玩意,沒事就挖些沒主的死人骨頭放在家裡的罈子裡。”

“說來,她也挺可憐的,年輕時男人死了,中年時又喪子。”

說到這裡。陳支書望著遠去的老婆子,露出憐憫之色。

“那真是夠慘。”我點了點頭,表示理解。

老孫頭,喃喃自語道:“這老婆子,是不是剋夫的命?又或者是專克男人,誰靠近了,時間一久就得出問題?”

“剋夫?”

有一個人,說道:“好想真是這麼一回事兒!我們村以前,有好幾個光棍跟年輕時的老婆子有染,可最後,這些人不是那樣死就是另樣死!其中有一個死的可慘了,腦袋都掉了,只有脖子皮聳拉著!”

“嗨,說什麼那?村裡三十年前的醜事兒,你拿出來說幹啥?你不嫌棄丟人,也得給人家三嬸留點面子吧?”

陳支書將那人呵斥一頓。對方臉色漲紅,羞愧的低下了頭。

一些農村八卦,好多人都愛聽。

當然。我對老婆子的八卦不感興趣,但對人家弄些死人玩意的事兒挺詫異。

不知道的,還以為對方是一個巫婆。

休息一會兒,我們繼續往陳家祠堂走去,實際距離祠堂已經很近了。

前後目測也就是兩百來米。

這是一棟沒有院子的祠堂,整個都是房子。在祠堂跟前,能夠看到這些青磚都有些年頭了,估計也得幾百年。

一個村子的祠堂,有幾百年並不稀奇。

祠堂大門上著鎖具。

陳支書幾個人,沒敢太往前靠近,臉色也都是緊張起來。

可見,對裡面的髒東西,他們也是心裡挺害怕。

老孫頭,道:“開啟吧。”

“好!”陳支書應了聲,但語氣卻顯得有些不足,雙手顫巍巍的從口袋裡摸出來一把鑰匙,晃盪一下,鑰匙因為緊張掉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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